第595章 出淤泥而不染

晚清神捕 乔尼小样儿

当政治权力在土地的兼并上发挥主导的作用时,商业资本向土地的转移,就缺乏必要的保障,从而缺乏相应的推动力。

此时,贵族、官僚、缙绅,仍然是特权地主。但是,他们的特权地位,视明朝已有所削弱,商人的势力,则随着商品、货币经济的扩大而有所增长。山西的票商,两淮的盐商,广东的行商,福建的海商以及安徽的徽州商人,江苏的洞庭商人等等,都已形成资本以万计的商人集团。这些大商人挟其雄厚的经济实力,对土地进行大量的兼并。

商人兼并土地,就其数量而言,似乎不及官僚。但是他们却十分活跃,他们手中的资金,有较大的流动性,哪里出现兼并土地的机会,他们就会闻风而至。山西商人远至河南兼并土地,徽州商人到苏北购买土地,广东商人到广西购买土地。在山东、山西等十三省中,都存在“以彼邑民人置买此邑地亩”的大量事实。单是山东一省,就有六十一县之多。

由于商人资本有较大的流动性,兼并土地的商人,就能在农民遭受灾荒饥饿时,压价收买土地。山东、江苏、安徽、湖北等省发生旱灾,聚集在扬州、汉口、徽州的盐商,就纷纷盘算越境买产以图利。毫无疑问,这种兼并土地的方式,给农民带来双重的灾难。

在商人兼并土地的过程中,高利贷是一个有力的工具。兼并土地的商人,或者在青黄不接,粮价高涨之时,贷粮折价于缺粮的农民,收取高利,剥削农民到破家荡产,然后“折收田、房”,达到兼并农民土地的目的。或者接受农民典当土地,通过典当、找凑,到最后卖断,使高利贷发挥巨大的作用。山西商人就是通过高利贷兼并土地的典型。在福建农村的土地买卖中,存在着大量的典卖土地的事例。在江苏,甚至有一种“典多于田”的地主,典当利息既是他的主要收入,又是他兼并土地的主要手段。

通过高利贷的方式兼并土地,并不限于商人。官僚地主乃至一般地主,也常常是敲剥农民的高利贷者。大官僚高士奇、徐乾学以及和珅等人,都同时拥有不少当铺或银号。人们称“士大夫挟囊中装而问舍求田,犹其上者”,而“放债以权子母之利”,在“鱼肉乡曲”方面,则是“刀锥相竞”。在高利贷兼并土地的活动中,商人仍是一个重要的角色,而这种兼并的方式,给农民带来双重的苦难,是毫无疑问的。

李国楼曾经发国难财,趁着闯山东的一股浪潮,和七里屯的大地主王出任合作,在山东圈地,不显山不露水就圈占了近万亩土地。虽然之后以身作则,捐出了所有圈占的土地,把山东圈占的万亩土地建成大农场,以国有的形式招揽流民,以此来邀名,试行他的土地改制。但他当初可没想为国为民,而是行卑劣的手段,凭借叔公李鸿章的牌子,捞取不义之财。

但如今李国楼思想境界大跨越,早已不做与民争利之事,而是雏鸟反哺,想为三亿农民找寻出路。

此时大清人口大爆炸,为了解决人民的生计,清政府引进许多高产农作物,从南美洲引入玉米、番薯、马铃薯,在各地加以推广。还出版多本农业书籍,教农民种植玉米、番薯、马铃薯。正是由于番薯、马铃薯等高产农作物的突出贡献,没让百姓饿殍遍野,才让大清度过最危险的太平天国战乱时代。

但番薯等高产农作物也有很大的弱点,那就是营养单一,味道偏差,可深加工的价值少,作为一时救急尚可,长期主食必将导致人体营养不良,面如菜色,身体素质大幅下降,也必然影响人体的正常智力发育。

高产农作物从清初到乾隆时代兴旺蓬勃,“番薯盛世”已经尝到恶果。人民变得孱弱不堪,人种的素质急剧下降,大清成年人不足一米七,身形偏瘦,佝偻病在农村普遍流行,歪瓜裂枣的残疾人在城镇里随处可见。这也引起大清军队的战斗力下降,大清军队打不过八国联军,也有人种上的弱点,最后的肉搏战是讲体格的,八国联军先天上就占有绝对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