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教官会挡在前面的。”巴特尔为人师表,人稳重许多。
“行动。”李国楼打开怀表,看了眼时间,刚好午夜2点钟,外面是石墙,里面是一座木制结构的樱花楼,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攻破,若是里面的黑龙会的人胆敢反抗,直接放火烧掉樱花楼。
黑漆漆的大门紧闭,四名官兵手持小型的破门锥,同心协力挥臂砸向大门,狠狠的摆动手臂:“哐嘡”一声,紧闭的大门应声而倒,一群手持火把长枪的官兵,冲入樱花楼,冲入院子里的官兵,以十人为一组,分开行动。
后门同时发出巨响,另一群官兵从后门冲入樱花楼,喊杀声让人以为天津暴民造反了,街道两旁的居民,都点起油灯,搞不清外面发生何事。
“哐嘡,哐嘡。”巡夜的更夫在大街上敲击竹梆子,來回走动,叫喊:“居民们都别出门,官府抓捕罪犯,莫要出门挨打。”
好奇心大作的居民,纷纷打开一道窗户缝,偷看街道上手持火炬的官兵,五步一哨,十步一岗,个个手持刀枪,凶蛮的官爷要杀人了,好恐怖的气息,妇女首先害怕,急忙关紧窗户,吹熄油灯,刚点燃油灯的各处居民楼,很快又熄灭了油灯。
太一郎还在樱花楼搂着两名高级歌妓睡大觉,他不知道得罪了谁,头脑太简单,以为和李国楼之间的仇恨只是江湖恩怨,暗杀在日本盛行,有流派接这种生意,即日本忍者,日本忍术,战国时代有甲贺流、伊贺流等流派忍者之原形,奇想天外,以妖术、幻术、八门遁甲、咒术为能。
太一郎把一门日本绝学用至大清,沒想过水土不服会产生什么恶果,他自作主张以残忍的手段上位,让前黑龙会舵主乔本龙行剖腹谢罪,以为别人都怕他,对他唯命是从,沒想过他是被日本政府利用了,柳原前光以民族大义哄骗太一郎,用了一招一石二鸟,无论谁胜谁负,都对日本政府有利。
太一郎认为他和安田右兵卫已经撇清关系,他只要安稳的在樱花楼享乐,受苦受难的差事与他无关,可是残酷的事实告诉他,美梦破碎:“哐嘡”一声巨响,破门锥撞开樱花楼大门,大院里一阵喧哗,无数官兵手持长枪冲进來。
“不许动,官兵大搜检。”
一队队端着刺刀的学生,三人成列的在樱花楼里,四处抓捕男性,黑龙会成员很好辨认,留有怪异辫子的人,便不是大清人,至于大清人加入黑龙会的黑社会小弟,也非常好辨认,扒拉掉衣服,看一下纹身便知此人到底是二鬼子,还是嫖客。
女性还有衣服穿,虽然慢一点,但钦差大臣李国楼的虎须谁敢触及,妙曼妓女的酮体也沒有自个性命重要,官兵控制住邪念,咽几口唾沫,随便摸几下,而后大叫道:“给我把衣服穿起來。”
那些住宿过夜嫖客便倒霉了,官兵最会看长官脸色,也最喜欢做狭促的事,今儿有钦差大臣李国楼撑腰,管他是富商还是公子哥,全部光着身体从被窝里拽出來,至于里面是否有朝廷官员,光屁股的人,谁知道是官呢?一座樱花楼,便给官兵拽出衣衫不整的嫖客三十多人。
有的嫖客只穿一条短裤,而且是女人的花裤衩,也不知是否穿错女人的短裤,狭促的官兵分外痛恨这些有钱人,把所有嫖客驱赶到后院里,让冷风把这些嫖客吹醒,火炬熊熊的院落里,三十多名嫖客在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