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的思绪缠绕在心间,李国楼沒有兴致说下去,站起身,说道:“我回房看书写字去了。”
“嗨。”真由子亦步亦趋跟随在李国楼身后,她要给李国楼点灯、磨墨、斟茶倒水,服侍李国楼就寝,照顾李国楼生活,日本女人做得出色,虽然真由子肚子已然隆起,但依然喜欢呆在李国楼身边争宠。
卧室里的书桌旁,李国楼心无旁贷静静的看书,为了在大清帝国有所作为,他硬着头皮看四书五经,这也是临时抱佛脚,临到考试了,才想学以致用。
陈香芳坐在船沿边上,做着刺绣图,在替真由子未出生的小孩子,做小孩子衣服,同样真由子也在做着刺绣图,一个家庭看上去非常和谐。
“好看吗?”陈香芳耐不住睡意朦胧,拿着刺绣图递给李国楼看,夜深人静的时候,说话声音透着空灵。
但见红色的丝绸肚兜上,金色的丝线,绣出一朵朵盛开的牡丹。
“嗯,好看,明天我去看一下朝阳的拆迁工程,不知肥长膘、南霸天,他们做的怎么样。”李国楼虽然想发财,但心底里还是盼望拆迁工程顺利,沒有出现强制拆迁的恶劣行径。
陈香芳手微微一颤,赶紧说道:“小楼,这又不关你的事,你去看什么。”
李国楼洒然而笑道:“怎么不管我的事,朝阳地区的物业,以后将是玲玲、真由子的孩子,还有我们这个大家庭其他小孩的呀,我怎么能让你们背负骂名呢?”
“那感情好。”陈香芳脸上带喜,心里发慌,害怕朝阳地区的拆迁工程,所发生的事被李国楼知道。
看來明天一早开了内宅大门,第一个就通知小六子去补救,不让李国楼看见朝阳地区发生的事,假洋鬼子和黑帮参和在一起做拆迁办的事,仗势欺人的事,层出不穷,蒙人之事还是小鬼不好骗,大神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陈香芳做了黑帮的大姐头,有些事扛在肩上,就不想让李国楼知道,诓骗李国楼快点睡觉,就万事大吉了。
陈香芳对着坐在床沿边上的真由子使眼色,春天的夜晚,需要相拥而眠。
“麦克,你又沒心思读书,脑子里还在想朝阳计划,快睡觉吧,儿子要你摸摸才肯睡呀。”真由子抚摸着肚子,招呼李国楼上床睡觉。
李国楼哪里看得进圣贤书呢?随便翻阅大纲就敷衍了事,一听儿子之事,就來劲了,踮踮的走近床边,低头贴在真由子肚子里上,微笑道:“嗯,我听出來了,是儿子。”
“儿子,想爸爸陪他睡觉。”真由子温柔无比,双手抚摸着李国楼那张年轻的脸蛋。
“小楼,快点睡吧,这些天你也累了。”陈香芳知道李国楼这些天劳累过度了,应该在考试前好生休息了。
“哦,我也累了,我们睡觉吧。”李国楼抱起真由子,轻轻的把真由子放入被窝里。
李国楼替睡觉的陈香芳、真由子盖好被子,躺在两人中间,三人临睡时的吻别,吹熄油灯:“上帝保佑我们,阿门。”
“上帝保佑我们,阿门。”三人都是上帝的信徒,认为他们是有道德的大家庭,是上帝忠实的信徒,上帝会保佑他们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