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了,还有三十章改完,七十万字实在太可怕了,今晚争取通宵改完。】
稳住,老闵,一定要稳住,谁先开口谁就输,一定不能让人看扁了。
为了多见证一首神诗的诞生,这点险值得冒。
闵自清神色淡然,但心中却七上八下,一直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往回走的魏善。
“魏大人,您等等!”
秦缨宁一边喊住魏善,一边对着闵自清解释道:
“闵伯父,魏大人是我请来救诗音的,您莫要耽搁了,快让我们去见诗音吧!”
听到这话,闵自清这才神色一变,对着魏善微微拱手。
“原来是来替诗音治病的,恕老夫无理了。”
忽然,闵自清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魏善,这才发现对方腰间竟挂着一黑一赤,两柄模样怪异的长刀。
虽说整日藏于家中,但锦衣卫镇抚使魏善进城的消息他可是知道的。
如此年轻,腰悬双刀,姓魏,模样俊秀,难道他是魏善?
很快他就在心中打消了这个念头,怎么可能是那个杀人魔头,那个武夫怎么可能会写诗。
魏善也属实败给这个诗痴了,索性直接开口吟道:
“策马平荡盐州患,挥剑直指面具仙,空怀鸿鹄凌云技,枉做佞臣念尽消。”
此诗一出,闵自清先是大喜,但旋即面色又暗沉了下去。
盐州自然指的是墉州,面具仙说的便是傩神教,明明前两句气势非凡,但后两句却满是郁郁不得志的无奈感。
敢有此胆量的自然只有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魏阎王,后面的郁郁不得志,不正是魏善此时所面临的问题吗?
想到此处,闵自清恭敬拱手,试探性问道:
“敢问阁下是?”
“幽州,魏善。”
四个字一出,闵自清本能往后退了一步,但旋即再次看向魏善。
“果真是魏大人,本府盐法道?闵自清,有礼了。”
闵自清乃是正四品,魏善则是从四品,若是平日里,闵自清根本不会理魏善,在他眼中,武夫只会靠刀剑解决问题,皆是下品,才华高绝之人才值得尊重。
但今日,无论魏善是什么人,之前的两首诗,就值得他闵自清一拜。
“魏大人还真是当世奇才,本官素闻魏大人少年天骄,您的武艺放眼大武,亦是拔得头筹,可今日一见,您的文采只怕大武能出其右者,一个没有。”
魏善抬手打断对方,直接开口。
“闵大人,魏某是来救人的,那些舞文弄墨的事,你等我舞刀弄枪后再谈,你女儿被妖邪缠身,若是再耽搁,恐性命不保。”
“我知你性格执拗,不信鬼神,但你可听过几番不听忠臣谏,难免宫中受剑锋。”
“好诗,好诗啊……”
“行了,你闭嘴,现在带我去救人。”
这脑残,魏善真怀疑自己费这么大力气拉拢值不值得。
见魏善如此,闵自清也不好再多言,领头开路,直接向着闵诗音的闺房走去。
毕竟是自己偶像,对方说的,如何也要信上三分。
这个世界有时候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你永远不知道一碗麻辣烫,能带什么样的人。
不理解?不相信?不合理?
可现实案例比比皆是。
开局一个碗也能成为千古一帝,初中生七天也能打穿宇宙,一个叽哇乱叫的小牛也能卖6000万。
所以对方虽说官拜正四品,也的确文采斐然,更有治理盐道之才,但祛魅是一定要的,否则此刻也不能是这个模样。
这不,刚走到闵诗音闺房门口,对方竟拦住了魏善。
“魏大人,老夫多说一句,先前那首诗不算,你还欠我一首诗。”
我尼玛?
魏善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请对方看一场烟花。
这不是脑残是什么,告诉他自己闺女被妖魔缠身,他还有闲心扯这个,古人对疼女儿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懒得理会对方,直接抬手将对方提到一旁,旋即推门而入。
厢房内有一阵淡淡的兰花香,两名婢女正守着一名小姐。
云鬟半整,有沉鱼落雁之容,星眼含愁,有闭月羞花之貌。
对方虽说脸色有些惨白,但这是魏善第一眼的直观评价。
看到秦缨宁,对方直接起身跑了过来,将秦缨宁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