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魏善眼神一凝,还真是人走运,老天爷都帮自己。
“除魔卫道乃锦衣卫应尽之责,秦姑娘但说无妨。”
秦缨宁没有半分怀疑魏善的话,甚至于魏善之前在屋内威胁其父亲的话,她也只觉得是自己父亲作恶多端,魏善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替老百姓讨债。
总之此刻她就是魏善的死忠粉,说魏善为了银子,打死她都不信。
“魏大人,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鬼神之说吗?”
秦缨宁说罢有些胆怯地看向魏善,好似在期盼着什么,但更多的是紧张。
“信!”
饶是只有一个字,却给了秦缨宁无限的安全感和被相信的认同感,这么多天以来,没有一个人信她和闵诗音的话,就连对方的父亲闵自清都连连训斥,说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
“谢谢你,魏大人,谢谢你出现在我微不足道的生命里。”
秦缨宁擦了擦有些微红的眼角,这才继续说道:
“半月前,我与闵诗音一同去城隍庙请愿,返程路上见到一群文人墨客在桥上吟诗作对,她便提议停轿看上一会。”
“诗音与我不同,她不仅人长的漂亮,性格也十分活泼开朗,胆子更是大得没边,我拗不过她,只得陪她一起在轿中偷看。”
不等对方继续说话,魏善便插了一句。
“秦姑娘何须妄自菲薄,似姑娘这等仙子,已然世上少有。”
听到这话,秦缨宁的脸瞬间就红了,足足过了许久才继续说道:
“我们听得正入神,忽然一道声音在轿旁响起,竟是一个英俊的年轻公子,他说他叫潘安,和那群公子哥是挚友,既然二位姑娘对吟诗作对如此感兴趣,可否容他改日登门造访。”
“我没有作答,不想诗音竟将家中地址告诉了对方,原本也就只是一句玩笑话,不想三日后却发生了怪事。”
“夜间我竟梦到了那名公子哥,他说姑娘既然相约,如何又在门外放置了石敢当,还让我速速去除,好让他进府一叙,被我严词拒绝后,他竟变作一个浑身长满倒刺的怪物向我扑来,我本能举起父亲给的护身符,瞬间转醒。”
“第二日我便去了万诗园,也就是诗音的家,不想她却病倒了,她告诉我,昨夜那名姓潘的公子哥竟然来找她了,对方欲行不轨,诗音严词拒绝后,对方却委屈的说:不是小姐让在下前来,如何现在又后悔了?”
“之后他便变作满身倒刺的怪物折磨了诗音整整一晚,任凭她如何叫喊,都没有人回应。
诗音求对方放过她,对方却说我不是要害你,而是喜欢你的美貌。
诗音生气的斥责对方,说这墉州城美女如云,你为何偏偏找上我。
对方却说别人都一身正气,他不敢去惹,还说那日你们去城隍庙烧香,别人都兀自路过,只有你们停下偷看公子哥,并且你是自己邀请我来的府上,怨不得旁人。
妖怪告诉诗音,他的名字叫囊囊,只会盯上那些没有正气的女子,并且在对阳寿未尽之前他会一直来。”
“第二日诗音便开始高烧不退,整个人精神也不好,可如何跟闵说,对方就是不信,只是说诗音是感染了风寒,在那之后一连请了数十位大夫,药也吃了无数,不仅不见好转,还日渐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