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

手腕被江望舒抓住。

明槐江扭过头来。

眉眼间透着疑惑。

江望舒喝了酒。

这会上了脸。

脸颊有些红。

蔓延到脖颈上。

明槐江低眸。

看了眼抓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

很小。

细嫩。

彷佛轻轻一捏就会留下印子。

江望舒没醒。

手上也没有使劲。

微微一动。

便能甩开那只手。

偏偏,明槐江没动。

盯着,望出了神。

最后。

微微俯身。

低头。

在江望舒的额头上。

神不知鬼不觉的。

落下一吻。

窗外。

树有了颜色。

石头有了影子。

——

东方即白。

江望舒迷迷糊糊中睁眼。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丝丝光亮。

江望舒摸了摸头。

看了看周围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

皱了皱眉。

过了好一会儿。

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明槐江的房间吗?

江望舒看向一旁的床头柜。

上面还放着她上次送给他的闹钟。

还跟他的房间有些格格不入。

她怎么睡他床上了?

江望舒摸了摸深色的被子。

捂着头。

死了。

有点想不起来。

她一上车就睡死过去了。

起身。

睡得太久。

四肢有些疲软。

江望舒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睡衣。

瞪大了眼睛。

不是?

此时房间门正好被推开。

明槐江一身黑色西装。

看样子正准备上班。

“醒了?”

江望舒看过去。

点点头。

明槐江似乎看出江望舒的顾虑。

“衣服是我让阿姨给你换的,看你睡得太死了,以后还是不要碰酒了。”

江望舒立马松了一口气。

同时略微尴尬地挠挠头。

还好这次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然,她就真的是脸面不保了。

明槐江临走前还说,“桌上有早餐,吃了再回去。”

说罢,换鞋离开了。

江望舒走了出来。

看着明槐江的背影。

这人。

今早怎么怪怪的。

平时肯定早就调侃她了。

这次居然什么都被说。

干了什么缺德事?

看着餐桌上的中式早餐。

江望舒陷入了沉思。

他们今天早上的状态。

怎么有点像。

老夫老妻?

江望舒赶紧将脑袋里的想法摇出去。

坐下。

安静地吃饭。

打开手机。

很多群聊都热闹着。

江望舒在高荔檀的小提琴演奏会上大放异彩。

就连她本人也发来了一条讯息。

“你就感谢我吧,看着这么多人夸你,开心死了吧。”

江望舒挑挑眉。

是吗?

那她要看看都是怎么夸她的。

江望舒巴不得给每一条夸赞她的人都点一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