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在音乐厅门外看见的……”
江望舒观察着明槐江的表情,试探性地问道。
明槐江皱了皱眉,提及那几人,他显然不太开心。
“那是他的老相好了,小时候说这辈子都不会再娶。”
“今年,还不是将那对母子接到了家里?”
江望舒身躯一僵,“那你那弟弟……”
明槐江打断江望舒的话,话语冷酷。
“闻祈?他根本就不是我弟,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是他妈带过来的。”
江望舒松了一口气。
“没事,你要是不喜欢他们,不搭理就行了。”
“至于闻祈。”
江望舒回想那天看见的人影。
人长得端正,从面相看。
应该也不是什么有坏心思的人。
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
明槐江那么小。
闻祈才多大。
“我始终觉得,老一辈子的事情,小孩都不该被牵连。”
江望舒没有多说。
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子。
空了。
两人又并肩坐了会儿。
明槐江看了看时间。
扭头看向江望舒。
也许是爬上来耗费了体力。
又喝了酒。
现在蔫蔫的。
明槐江打了电话给徐特助。
让他过来开车。
随即和江望舒慢悠悠地下山。
下山的路好走很多。
江望舒看向明怀江。
十分认真地说道。
“那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明怀江盯着眼前的人。
眼里情绪晦暗不明。
“好了。”
两人到山脚下时。
徐特助也刚好到。
江望舒刚上车就困。
也许是酒精作用。
明槐江原本刚打开电脑。
准备处理工作。
余光看见睡得东倒西歪的江望舒。
嘴角勾了勾,叹了一口气。
收起电脑。
轻轻将江望舒的头靠向自己的肩膀。
江望舒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舒服的姿势。
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徐特助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二人。
闭紧了嘴。
这怎么不算惊天大瓜呢?
车子抵达西九樾。
明槐江看了眼没有半点苏醒痕迹的江望舒。
抬手将人抱出了车里。
红蓝相间的背影。
徐特助在后面拎着包。
明槐江走到江望舒的家门口。
盯着电子锁。
却陷入了沉思。
好家伙。
他根本不知道江望舒家里的密码。
徐特助站在后面。
嘴角憋不住笑。
革命还未成功。
他家总裁还需努力啊。
明槐江只好将人抱回自己房间。
徐特助特别识相。
将包放到沙发上就告退了。
明槐江轻手轻脚将人放到床上。
生怕一个大动作。
就把人吵醒了。
给江望舒盖好被子。
明槐江去了客厅的卫生间冲凉。
回来时。
换上了家居服。
看着睡得很沉的江望舒。
一不小心。
就看了很久。
知道天色渐暗。
明槐江才起身。
离开前。
贴心的帮江望舒掖了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