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收获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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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歌眉头皱起。

这小日子的女人居然还有后手!!

还留有异能使用那种状态!

火神之矛在李长歌手中凝聚,刺入虚影,矛尖穿过她胸口的位置,刺穿的是空气。

田野纯消失了。

不是瞬移,是虚无化。

整个人化为一种不可感知的状态,像从未存在过这片空间一般。

紫火从李长歌身上爆发,百丈火焰在枫吟丽都的废墟上空绽开。

精神力铺开扫过每一寸空间,空间感知也在同步探测——没有。

不是她躲得快,是她的异能似乎发生了变异。

他收回紫火,抬头看向天台边缘——

栏杆上还挂着她那件被扯碎的外套残片,在夜风里晃。

李长歌尝试感应田野纯身上的空间标记。

果然,也被屏蔽了。

不过他也没着急,等她从虚无状态跌出来,能找到她。

李长歌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把外套拉链拉到顶。

他取出一件冲锋衣套上,用对讲机联系了周白绾,身影消失在天台。

周白绾趴在住院部天台的狙击位上,枪托抵进肩窝。

瞄准镜里幽蓝色的光晕缓缓旋转,映着她瞳孔深处那一线银白。

天快亮了,最后几只丧尸在楼下废墟间徘徊,

她把十字准星压在一只丧尸的眉心,

扣扳机——枪身一震,丧尸的头颅炸开一团银白色的光点。

精神攻击子弹没留下血迹,只留下一具干净的无头尸体。

李长歌出现在她身后。

她头也没回,拉枪栓退壳,新弹上膛。”

“林薇那边没问题,需要的东西都装好车了。”

“建筑局的钢筋够把围墙加固三圈,”

“还有一批高强度复合板。”

周白绾说完,她忽然停住,鼻翼动了动。

然后转过头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胸口,又扫回脸上。

“我说李长歌,这一晚上的,又睡了一个女人?”

周白绾有些无语。

老娘在楼顶吹了一夜的风,你特么倒好,出去偷腥!

李长歌一脸正气:“怎么可能。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真没有?”

“当然没有。”

周白绾坏笑着把狙击枪靠在垛口上,

站起来走近李长歌,凑近他领口闻了一下:“偷吃就偷吃呗,还不敢承认。”

说完,周白绾退后一步,笑得像个抓到学生的老师:“既然你说没有,那咱们现在来一次?”

周白绾坏笑,一把抓住小长歌。

李长歌脸色微变,把她凑过来的肩膀按住:“周白绾你这虎娘们发什么癫,这里是天台。”

“你不是最喜欢野战么。”周白绾撇嘴,“偷吃就偷吃呗。”

李长歌也是怕了,不是所有女人都是林薇的体质,

昨晚的田野纯可榨干了他所有的存货。

所有他选择转移话题。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颗五级晶核——蚕豆大小,通体赤红。

是银泰城五层那只火系丧尸留下的。

晶核放在周白绾掌心里,赤红色的光芒在晨光下微微跳动。

周白绾低头看着手里的晶核,抬起头眼里全是笑:“一颗晶核就想封我的口?”

“不是封口,是封口费。”

她把晶核收进口袋:“不够。回去还得加一箱可乐。”

“成交。”

李长歌揽住周白绾的腰,瞬移发动。

住院部楼下的废墟广场上停着从建筑局开出来的卡车,

墨绿色的重型货车,车厢里满满当当地塞着钢筋。

林薇走过来,安全帽下的脸上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灰痕,

眼镜片上有几道裂纹,衣服袖口全被撕破了,

左手手臂上包着一块临时剪的布条,渗出的血已经干了。

她走到李长歌面前,声音很稳,但嗓子沙哑得厉害。

“三个人没撤出来,”

“两只三级丧尸同时冲进仓库时他们正扛着最后一捆钢筋。

“失踪一个人,好像叫夏纯的。””

“银泰城丧尸暴动之后就不见了,”

“没有尸体没有打斗痕迹,什么都没留下。”

林薇说完,周白绾皱眉:“夏纯?”

林薇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裂纹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烧烤派对上那个。”

“和我们坐同一辆车来的,就那个司机。”

“当时你坐猛士,她们几个坐皮卡。”

“出发时还在,撤离时就不见了。”

李长歌沉默片刻:“不用找了。”

周白绾和林薇同时看他。

李长歌没有解释更多,“她不会回来了。”

只是走到卡车车厢前拍了拍成捆的钢筋。

这些钢筋足够把围墙最薄弱的那一段,加固到能扛住三级丧尸冲击的程度。

复合板的韧性比普通混凝土高三倍。

这一次收获不小。

天快亮了。

天际线从灰黑变成淡青,

银泰城穹顶那个被金色光柱贯穿的缺口还在冒烟,但烟柱比昨晚细了很多。

建筑局的废墟在晨曦里静默着,枫吟丽都的小区楼顶隐在晨雾里,远处钱塘江对岸一片漆黑。

林薇靠在卡车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安全帽滚到座椅下面,眼镜片上那些裂纹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

她太累了,一整夜守着建筑局的阵地,喊了一晚的指挥口令,左臂还挂了彩。

李长歌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

后视镜里,车队在废墟公路上缓缓前行。

......

钱塘基地,暮色四合。

瞭望塔上的风比地面更烈,苏墨站在栏杆边,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

钱塘江的入海口在他脚下铺开——

江心断桥的残骸在暮色中只剩一道模糊的剪影,

更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隐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

那片雾比半个月前更浓了,浓得像一堵墙,正从海面缓缓推向陆地。

他已经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身后传来脚步声,带着某种刻意的克制:“苏先生。”

苏墨没有回头。“说。”

“老大,今天巡逻队在基地外围遇到一个女人。”

副手顿了顿:“她说她是过江来的。”

苏墨没有立刻说话。

他走下瞭望塔,步子不紧不慢。

过江?这两个字在苏墨脑子里反复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