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母女两都有毛病

黄芳草站起身双手叉腰。

“那个巴级达是个老光棍,对我这个寡妇有意思想追我,那是我能控制的吗?”

“他大半夜拉货,掉下悬崖死了。”

“那关我什么事?难道是我把他推下悬崖的吗!”

“至于李初升。”

黄芳草冷哼一声。

“你自己去好好打听清楚再说吧!”

“李初升是被李丰田用铁锤砸死的。”

“这事警方早都结案了。”

“而且李初升还间接害死了,李丰田家唯一的闺女。”

“人家那是为了报仇,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黄芳草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李宏伟。

“至于你爸的车祸。”

“那更关我什么事!”

“他自己大白天在下坡路上踩错刹车,车子失控冲到田里去。”

“这怎么也能赖到我头上!”

李宏伟并没有被她的怒火吓退。

他站起身走到黄芳草面前。

紧紧盯着黄芳草的眼睛,一字一顿开口道:

“可是。”

“我仔细查过了。”

“我爸去修理厂取车出事的前一天。”

“是你,开着他的那辆五菱宏光,跑到县城里的修理厂去修的!”

“这件事,你敢不认吗?”

黄芳草毫不退缩,冷笑着回话。

“是呀,是我帮你爸开去修的,那又咋了?”

“就算车子修出了问题,刹车失灵了,要找人负责,那你也是去找那个修车的算账啊!”

“你跑来找我一个寡妇干什么?”

“难道车是我修的?”

黄芳草嘲讽道。

“李宏伟,你该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怀疑是我,在你爸的车上动了手脚吧?”

“我和你爸无冤无仇,他平时还挺照顾我。”

“我吃饱了撑的,做这种事?”

李宏伟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站在原地,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一想。

好像也对。

黄芳草就是个寡妇。

她不懂什么汽车修理。

更重要的是。

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和李有田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无冤无仇。

她确实完全没有作案动机。

李宏伟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转身走向大门。

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脚步,回头意味深长看了黄芳草一眼。

眼神中依然带着几分怀疑。

“行,嫂子,打扰了。”

李宏伟一走。

院门关上的那一刻。

黄芳草就像个被抽干了气的皮球。

双腿一软,瘫软地坐在沙发上。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不行。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黄芳草拿起手机,手指发抖。

她决定,明天一早打电话给苏阳。

让苏阳想办法,赶紧把李宏伟弄死。

只要李宏伟这个隐患一天还在。

她连睡觉都不踏实,感觉随时会死。

李宏伟是个疯子。

做事全凭脑子一热,莽撞又不计后果。

他的口头禅就是:你知道莽村的莽字,是怎么来的吗?

黄芳草是真的怕。

怕这李宏伟顺藤摸瓜,真查到什么线索。

一旦被他发现。

他会拿着杀猪刀,半夜翻墙进来把她捅死的。

……

同样在深夜里愁眉苦脸、辗转反侧的。

还有市里的于红。

于红家里。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女儿于曼穿着睡裙,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迷迷糊糊去上厕所。

上完厕所冲了水。

于曼路过客厅,发现她妈于红竟然还没睡。

正穿着睡袍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机开着,放着无聊的电视剧。

但于红的眼神,却空洞地盯着屏幕发呆。

“妈。”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于曼揉了揉眼睛问道。

于红满脑子都是苏阳那个霸道的身影。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没听到女儿的话。

于曼走近推了推她的肩膀,再次提高音量问了一句。

“妈,你想什么呢?”

于红猛地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哦……没事。”

“妈就是觉得心里有点烦躁睡不着。”

“可能最近压力大,有点失眠了。”

其实。

于红心里很清楚,她哪里是因为压力大睡不着。

她失眠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苏阳。

那天,苏阳在沙发上,用那种屈辱的方式,像对待斐济悲一样,狠狠办了她一次。

但是。

连于红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

不知道为什么,被苏阳攻陷之后。

她心里竟然对苏阳没有半点怨恨。

甚至……

她竟然隐隐觉得,苏阳还不够狠,还太温柔了了!

她现在满脑子回味的,都是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她居然希望,苏阳能经常来,狠狠蹂躏自己。

还有一点,她太害怕了。

她怕苏阳哪天心情不好,把她的事捅出去。

到时候。

那些被她坑过钱的老板们,不会放过她。

甚至那些老板为了泄愤。

会把魔爪伸向她年轻漂亮的女儿。

于曼看着于红魂不守舍的样子。

她在于红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搂住于红的胳膊。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

于曼看着于红成熟风韵的脸庞,半开玩笑地开口。

“妈,你一个人单身这么多年了。”

“你要是觉得晚上一个人睡觉寂寞冷。”

“你就出去找个有钱的老头,或者包养个年轻的小白脸呗。”

“都什么年代了,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思想很开放。”

“只要你过得开心,你要找男人就找,不用顾忌我的感受,你说是不是?”

于红听完,心里苦涩。

她伸手摸了摸于曼的长发,苦笑着摇头。

“傻瓜。”

“妈的心里早装不下男人了,妈心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只要你在学校里好好读书,平安无事,妈就知足了。”

“乖,别瞎想了。”

“快去,赶紧回房间睡觉去。”

于红连哄带骗,才把满心疑惑的于曼重新哄回卧室睡觉。

看着女儿关上门。

于红叹了口气,关掉电视也拖着疲惫的双腿回了自己房间。

只是。

躺在双人床上的她。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苏阳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和那让人战栗支配感。

那种深入骨髓的充实,让她彻夜难眠。

自己就把自己弄得呼吸急促。

另一边。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的于曼,同样也失眠睡不着。

于曼这个人。

多少沾点变态。

喜欢年纪比自己大的男的。

在黑暗的房间里。

她闭着眼睛,一阵捣鼓。

她最近经常做一种荒诞的梦。

她梦见。

自己和风韵犹存的亲妈于红,居然同时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非常霸道的男人。

然后。

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

很喜欢欺负她们两。

想着想着。

于曼呼吸急促。

进入圣人模式。

……

第二天。

一大早。

二坝村新建的罐头厂门口。

苏阳洗漱完毕吃过早饭,神清气爽来到村委会。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今天是罐头厂,正式面向周边村子全面招工、发榜的日子。

只要把第一批生产线的工人找好,签好合同。

再对他们进行为期三天的岗前操作培训。

等培训一结束,工厂就可以正式开工。

一大清早。

太阳刚升起来。

苏阳就坐在村委会的广播室里。

打开大喇叭。

拿着手里的名单,开始用和沈腾一样标准的普通话,念广播。

他通过村里的大喇叭。

把那些报了名、符合招工条件村民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大声念出来。

并且通知他们吃完早饭后带着身份证,在工厂大门口集合办入职。

广播一响,整个二坝村瞬间沸腾了。

被念到名字的家庭,像过年一样高兴。

而那些平时在村里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流氓。

只能躲在院子里,气急败坏地跳脚。

在背后把苏阳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个遍。

然而。

他们就算骂破喉咙也没用。

苏阳这人工私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就是不把招工名额浪费在这些,只会惹是生非的畜生身上。

厂里需要的是踏实肯干的工人,不是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