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张二河晚上回来,听关雪绘声绘色地讲了白天那一出。

两个干事走后,秦淮茹婆媳俩就在中院上演了一场全武行。先是贾张氏单方面按着秦淮茹打,可打着打着,秦淮茹不干了——现在连房子带岗位都没了,她还立什么好儿媳人设?贾张氏这个肥婆,自己这些年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她凭什么还这么对自己?

她彻底爆发了,直接跟贾张氏对撕起来。

一时之间,中院里棉絮与布条齐飞,肥肉与圆腚呼应。据说四合院没上班的男人都饱了眼福,一个个蹲在门口看得津津有味。

接下来的日子,贾家天天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架声。可院子里的人都远远看着,没人上前劝——贾家明摆着烂摊子了,马上要被撵回乡下去,这时候谁愿意沾手?

这天晚上,张二河下班回来,看见门口有个女人抱着孩子来回踱步。

一见他进来,那女人赶紧迎上去:“二河叔。”

“铁花?”张二河认出是胡铁花,“怎么了?”

胡铁花换了换抱孩子的手,有些忐忑:“我就想问问……易中海他,会怎么处理?”

“铁花,这事儿牵扯到特务,公安局不会轻易结案。我也说不好他什么时候能出来,”张二河摇摇头,“毕竟不知道他跟聋老太到底有多深的关系。”

胡铁花咬了咬牙,低声道:“谢谢二河叔。”说完抱着孩子进了中院。

一直躲在中院暗处的傻柱赶紧迎上去:“铁花,张二河怎么说的?”

胡铁花抿着嘴,朝傻柱房子努了努:“去你屋里说。”

两人进了屋,傻柱先把易小川接过来:“乖儿子,让你等这么久,是爸爸不对。”哄完孩子,他急切地转过头,“铁花,到底咋说的?”

“张二河说,易中海这事牵扯到聋老太的特务案里,估计不好处理。”

“我就说嘛!”傻柱往凳子上一坐,“聋老太跟易中海这两个狗东西牵扯那么深,保不齐要判刑。铁花,你听我的,明天就去街道办跟易中海把婚离了,咱们俩把结婚证办了。”

胡铁花沉默了。

要是易中海真被判了刑,自己再离婚就迟了。到时候易小川顶着个“黑五类分子子女”的名头,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她使劲点点头:“行。”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请了假,跟着胡铁花去了街道办。

胡铁花先找到当初给他们办结婚证的干事,说要离婚。街道办这会儿正乱成一团——王主任被抓了,几个相熟的干事也被带进去了,剩下的人人心惶惶。干事按惯例劝了几句,见胡铁花吃了秤砣铁了心,也就给她办了离婚证。

可胡铁花拿着离婚证不走。

干事抬起头:“都给你办了,怎么还不走?”

“同志,我问一下,结婚证在哪儿办?”

干事愣了愣:“也……也在我这儿办。”

“那行。”胡铁花又把东西递过去,“柱子,快把你的介绍信给我!”

干事接过两人的介绍信,有些发懵:“你们这是……”

“结婚呀,办结婚呀。”傻柱一脸理所当然。

“跟他?”干事指着胡铁花,“她不是易中海的媳妇吗?易中海比你大一辈,你这……”

“我没忘啊。”傻柱早有准备,“可我跟易中海又不是亲属,我娶铁花,合理合法。”

干事稀里糊涂地,就把结婚证给他们办了。

等两人走了,他还坐在那儿发愣。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哎,你愣着干啥呢?”

干事倒吸一口凉气,把刚才的事儿说了。

到了下午,整个街道办都传开了——傻柱这个狗东西,居然接了易中海的盘,把易中海的媳妇娶了!

胡铁花可不管这些。回到院里,她就张罗着把易中海家的东西往傻柱屋里搬。

梁拉娣听见动静出来,看见胡铁花忙里忙外,试探着叫了一声:“铁花婶子?”

胡铁花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拉娣呀,以后别叫婶子了,叫嫂子。”

梁拉娣抱着孩子,眼睛瞪得溜圆。

院里人也都围了上来。胡铁花索性站直了身子,扬声道:“大伙都做个见证啊!我胡铁花跟易中海这种犯罪分子,从此彻底划清界限。今儿在街道办把婚离了,以后我跟柱子结婚了,往后就跟柱子一起过了!”

院子里的人全傻眼了。

之前也有人瞧出胡铁花跟傻柱眉来眼去,可谁都没想到,胡铁花这么果断——易中海一出事,立马把他蹬了,转头就嫁给了傻柱,不怪老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啧啧!

傻柱抱着易小川从屋里出来,乐呵呵地接话:“大伙也听着,这孩子以后跟我姓何了,不叫易小川,就叫何晓。回头我买点糖给大伙甜甜嘴,也请大伙都管着点嘴,别给孩子难堪。”

他话音刚落,西厢房的门“啪”地一声推开。

秦淮茹臭着脸从里面冲出来:“傻柱!谁让你结婚了?”

“哎呦喂,我当是谁呢?”胡铁花抢在傻柱前头开了腔,“谁嗑瓜子嗑出个臭虫?你秦淮茹算是哪根葱?我跟傻柱结婚关你什么事?你是傻柱的啥?夜鳖虎扑棱膀子,你算个什么鸟?”

秦淮茹被问住了。

她刚才是一时激愤才冲出来的,这会儿脑子转不过来——她不是傻柱的啥,可……

“我……我好歹是一个院里的!你胡铁花这事儿干得不地道!你先嫁易中海后嫁傻柱,他俩可是差着辈呢!”

“差啥辈?”

傻柱把何晓往胡铁花怀里一塞,往前迈了一步,梗着脖子:“易中海是易中海,我是我。论街坊,他是比我大点;论亲戚,八竿子打不着!我娶胡铁花,光明正大领了证的——”

他转身从兜里掏出那张红纸,在秦淮茹眼前使劲晃了晃:“看清没?政府盖的章,合法的!”

秦淮茹被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们……可、可你们俩,谁院里不知道易中海以前拿你当亲侄子待?”

“我呸!”傻柱一口啐在地上,“他拿我当亲侄子?大伙都瞅瞅,说句公道话——谁家亲侄子能扣侄子的钱、扣侄女的生活费?我可去他姥姥的吧!要不是现在有法律护着,我早就一刀囊死他易中海了!”

“就是!”胡铁花在旁边说着风凉话,斜眼看着秦淮茹,“我跟易中海离了婚再嫁柱子,没犯哪条王法。倒是你,秦淮茹,你们家那烂摊子收拾明白没?还管起我们家的闲事了?”

她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眼:“我就问问,你们家东西收拾好了没?听说现在乡下还吃不饱饭呢。你秦淮茹到底是回贾家村,还是回你们秦家村?自己屁股上的屎没擦干净,还出来看别人笑话——秦淮茹,你差不多够了吧?”

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把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

她捂着脸,“嘤”地哭了一声:“你们……你们欺负人!”扭头就跑回了自家屋里。

傻柱和胡铁花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这院里,还有谁能欺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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