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按墙上强吻

楼逍顺势把她的椅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动作自然得像是顺手扶了一下。

拉完之后偏头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说了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

“躲什么,早晚得坐我腿上。”

京念耳根烧得快要冒烟,面上却不动声色,桌下的脚狠狠踩上他的鞋面,还碾了一下。

楼逍端着酒杯,面不改色,连眉毛都没动一根。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偏头看她,桃花眼里漾着得逞的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的筷子渐渐慢下来,话题也开始漫无边际地乱飞。

有人提起了圈子里最近的一桩八卦,说陈家少爷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躺在医院里。

“哎,这事儿我听说了。”

一个染着金发的男生凑过来,满脸八卦。

“陈炀那小子平时横得不行,怎么忽然就住院了?”

“动了不该动的人呗。”

闻肆意味深长地瞟了楼逍一眼。

楼逍完全没参与这个话题,正偏着头跟京念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饱了没?”

“饱了。”

“那个虾你才吃了两个。”

“……我自己会夹。”

“你不方便。”

“我手又没断。”

“你那双手是用来写作业的。”

楼逍把她碗里凉掉的虾夹走扔自己盘子里,又重新夹了两个热乎的放回去,“剥虾这种事让专业的人来。”

京念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利落地剥着虾壳,有些不好意思。

一桌子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飘了过来。

楼逍剥完最后一只虾,拿湿巾擦了擦手指,抬眼就对上满桌人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我干嘛?”

他挑了挑眉,表情无辜又坦然,“吃你们的饭。”

商隽低头喝了口汤,接了句:“没事,看学长关心学妹,我们很感动。”

桌上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这题我会。”

闻肆举手,“这是学妹专属的VIP服务。”

“那你可真会。”

谢知凛含笑补刀,“毕竟我们自己能剥虾,不需要服务。”

楼逍抬眸轻飘飘地扫过这群乱接话的人:

“怎么,羡慕?”

他也不恼,反而靠进椅背,姿态松弛,长臂搭在京念椅背上,像一只圈了地盘的狮子。

“羡慕也没用,伺候人的讲究眼力见。你们没那天赋。”

这话一出,桌上几个男生差点呛着。

温子衿凑到京念耳边小声说:“他终于承认自己在伺候你了。”

京念面上却强装镇定,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就在这时,闻肆端着酒杯环顾一圈,忽然“啧”了一声。

“哎不对啊,傅司屿呢?今晚他可是寿星公,怎么人没了?”

这话一出,众人才反应过来,确实好一会儿没见着今晚的主角了。

商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刚才切完蛋糕就没影了,我还以为他去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他那件西装三百万,恨不得焊身上。”

闻肆嗤笑一声,掏出手机。

“我给他打个……”

话还没说完,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男生急匆匆走进宴会厅。

脸上带着一种“我好像撞见了不得了的事”的表情。

“各位!”

那男生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我刚在外面走廊看到傅少了。”

“在走廊干嘛?”

男生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桌上的人,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说啊,卖什么关子。”闻肆踹了他一脚。

“他跟一个女生在走廊尽头……接吻。”

男生咽了咽口水,“还是强吻。傅少把那女生按在墙上,人家推都推不开。”

满桌寂静。

然后齐刷刷地炸了。

“强吻?!”

商隽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傅司屿?那个见着女的就嫌烦的傅司屿?”

“你确定没看错人?”

谢知凛也挑了挑眉,难得露出意外的神色。

“我又不瞎!”

那男生急了,“那头黑发,那张脸,不是傅少是谁?”

闻肆已经来了兴致,放下酒杯往前探身:“那女生是谁?看清没?”

“好像是曲烟,就是医学院那个。”

男生挠了挠头,“我之前在图书馆见过她一次,长得特别漂亮,清清冷冷的那种。”

“曲烟”两个字落进京念耳朵里的瞬间,她正端着果汁的手顿了一下,偏头看向温子衿。

温子衿也正好转过头来看她,两个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瞪大眼睛,嘴唇微张,满脸写着震惊。

“曲烟?”

温子衿一把抓住京念的手腕。

“就是咱们医学院那个曲烟?那个成天泡实验室、跟谁都不说话的冰山美人?”

“他俩什么时候搅到一起的?”

她的声音都劈叉了。

京念摇头,杏眼里同样写满了疑惑和好奇。

之前曲烟才收了花,怎么突然间就吻上了,这两人进度这么快的吗。

桌上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我就说傅司屿这人闷骚,你们还不信。”

闻肆一脸“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往后一靠。

“得了吧,你刚才还说人家清心寡欲。”

商隽翻了个白眼。

“那是因为他藏得深!”

谢知凛倒是若有所思地转了转杯子:“傅司屿这人做事向来有分寸,强吻……不太像他的风格。”

“那更刺激了。”

闻肆贱兮兮地笑了一声,“连傅司屿都破戒了,看来那姑娘不简单。”

楼逍在旁边一直没吭声,听到这句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京念微微蹙起的眉心。

他伸手,把她面前那杯已经见底的果汁拿过来,重新倒了一杯温的,推回去。

“别皱眉。”

京念回过神来,发现一桌子人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傅司屿和曲烟的事。

而楼逍好像完全不在意,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拿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水果。

“你不好奇吗?”京念忍不住小声问他。

楼逍偏头看她,桃花眼里没什么波澜。

“不好奇。”

“为什么?”

他叉了块蜜瓜递到她嘴边,唇角勾起来,每个字都是漫不经心的坏。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好奇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走廊尽头。”

京念愣了两秒,脑子里把他那句话重新过了一遍。

走廊尽头。

傅司屿把曲烟按在墙上强吻的走廊尽头。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她一把夺过他手里叉着蜜瓜的叉子,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楼逍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