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绝对的强者!不会输的天才!

话音落下,崎寂横剑而立。

一人,一剑。

堵死了这窄谷一侧,唯一的入口。

两侧岩壁峭立如削,月光从头顶狭窄的裂隙中落下,似是聚光灯一样,独将崎寂照亮。

【叮!】

【系统提示:特殊道具「聚光灯卡」使用成功!】

【叮!】

【系统提示:特殊道具「音响卡」使用成功!】

【叮!】

【系统提示:特殊道具「滤镜卡」使用成功!】

那一瞬间,一人一剑,对上成百上千形态各异、赤目如血的凶兽——

画面顿时呈现出了一种极度壮阔的视觉冲击感。

再配上那突然强劲的神曲配乐。

弹幕在这一刻,竟有种鸡皮疙瘩的感觉:

「卧————槽————!!!」

「玩这么帅的?哈基寂!」

「一人,一剑,独守一地!妈的,燃起来了!!!」

「你这家伙!又双叒叒让你装到了!」

「寂神牛逼!!!」

也多亏这个裂隙只是D级,里面最高不过二阶虚兽。

哪怕被药物刺激狂暴,实力提升也终是有限。

而对崎寂而言——

三阶以下,他就是无敌的。

这不是数量能够填补的差距。

毕竟,垃圾再多,也只是垃圾而已。

不是吗?

“吼——!!!”

最前方的数只狼型虚兽,裹挟着腥风,率先扑至!

尖锐的爪牙撕裂空气,直取崎寂咽喉!

崎寂动了。

不是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也不是华丽炫目的剑光特效。

只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致命的——

斩!

“唰——!”

一道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银蓝弧光,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扑在最前面的三只影狼,矫健的身躯在半空中骤然僵直。

下一瞬,头颅与身躯沿着光滑的断面错位分离!

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它们的尸体尚未落地,崎寂的身影已如鬼魅般侧移半步,无想剑顺势横撩!

“噗!噗!噗!”

又是三只从侧面扑来的恐爪猿,被剑光拦腰斩断!

断口处,内脏哗啦流出,腥气扑鼻。

崎寂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每一步踏出,都能妙到毫巅地将所有攻击闪避。

每一次挥剑,都必然带走数只虚兽的性命。

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一分力气。

高效精准的杀戮,像是舞蹈,优雅无比。

弹幕惊叹:

「优雅!太特么的优雅了!」

「哈基寂,你也要起舞吗?」

「神代清弦:寂哥,我的剑,你用得还顺手吗?」

「无想酱,你和崎寂把日子过得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剑光缭绕,血花绽放。

崎寂站在那,仿佛是一块不可撼动的礁石。

兽潮如洪流般撞来,被他以一剑劈开。

所有冲到他面前的虚兽,无论是皮糙肉厚,还是敏捷灵巧,都在这一人一剑面前,脆弱得如同纸一样。

残肢、断首、破碎的甲壳、喷溅的汁液……

组成了一道令人作呕却又无比震撼的浪涛,以崎寂为分界线,疯狂向两侧倾泻。

他脚下最开始画下的那条长线,仿佛真就带着“禁止通行”的魔力般。

愣是没有一只虚兽,能够越过这条界限。

已经跑远的众人听到身后那震撼的动静,忍不住回头望来。

然后,便看见了这叫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

远处,窄谷的那头,汹涌奔腾的兽潮,仿佛吞噬天地。

而在那毁灭洪流的中央,一道瘦削却挺直的身影,逆流而立。

背影单薄,却又让人觉得,如山岳巍峨。

月光如瀑,将他持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狭长。

衣袂翻卷,长剑舞动,血肉与碎甲横溅。

以他为中心,死亡如同有生命的墨迹,迅速的晕染、华丽的蔓延。

剑光所及,无物能站。

生命的喧嚣与死亡的寂静,在他身周三尺之地,达成了一种诡异而震撼的和谐。

真正的——

一夫当关。

万兽,

皆斩!

……

众人目瞪口呆。

难以置信。

唯有震撼。

原来……

一个人,一把剑……

真的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

简直是……

怪物啊!!!

……

“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嘛,这小鬼。”

不知何时,一直置身事外的月见老师,居然放下了手中的恋爱小说。

他微微侧着头,目露欣赏之意地看着远处一人断后的崎寂。

而刹那闻言,女孩那压抑了许久的不满与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之口。

当即阴阳怪气地顶了一句:

“呵呵,某人身为老师,遇到危险,不仅不出手保护学生,居然还躲在自己学生的身后,真真是好不要脸。”

听了刹那的这番讽刺,月见非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孺子可教”的、洋洋自得的笑容。

他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晃了晃脚尖。

“不要脸?刹那同学,这你就不懂了。

不要脸,可是种非常优良的品质啊。

既然你们叫我一声老师,那我也姑且免费送你们一堂人生的哲理课好了。”

月见扫了一眼周围神色各异、但多是对他怒目而视的学生们,慢悠悠地开口:

“就拿那边那个戴面具的小鬼来说吧。

一个人孤身断后,挡下兽潮,保护同伴,光是听着就很帅,很厉害,对吧?

但是啊——

就是这种习惯性把责任、把别人的期望、把所谓‘正确的事’扛在自己肩上的人啊……

往往,是死得最早的那个。

比起在众人的簇拥、感激和期待中,轰轰烈烈地早死……”

月见话语一顿,摊开手,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无赖的、理直气壮的笑容,

“选择当一个‘不要脸’的家伙,活得长长久久,平平淡淡,又有什么不好?”

“崎寂同学他……才不会死!”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显得有些沉默的琉璃忽然开口。

女孩脸上总是挂着的优等生笑容,这一刻,竟也没有戴在脸上。

她听不惯月见好似诅咒的话,没能忍住。

火木也第一时间出声,攥紧拳头反驳:

“月见老师,你说得不对!

崎寂同学他……

是绝对的强者!不会输的天才!

所以,他一定能赢!”

“呵。”月见嗤笑一声,收回投向远处的目光,重新将视线落回小说上,仿佛刚才那番对话只是无聊的调剂般。

他随手翻过一页,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没错没错,就该这么想。

这样想的话,心里是不是就轻松多了?

因为有一个绝对的强者挡在前面,因为有一个不会输的天才扛下一切……

所以,你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所有危险、所有责任、所有压力,都甩到他的肩上,然后自己头也不回地跑掉,对吧?

说我不要脸?

身为我的学生,你们这不把我的不要脸,学得挺快、挺好的嘛。”

“……”

火木闻言,脸颊瞬间涨红,不是羞愧,而是一种被曲解、被侮辱的愤怒:

“月见老师,我不认可!

我们不是在逃避责任。

而是在听从崎寂同学的指挥!

在这里,在现在,崎寂同学是最强的,也是判断最准确、脑子最好的!

所以,我们的责任,就是无条件的信任他!听从他所说的一切!

他让我跑我就会跑,但如果他说,需要我留下与他并肩作战,那我也不会犹豫哪怕一秒!”

说到这里,许是意识到自己与崎寂之间巨大的实力鸿沟,火木自嘲一笑,

“当然,现在的我说这种话,大概还没有资格吧?

不过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足够强大!

强大到连那个最强的崎寂同学也会需要我。

到时候,我会背负起属于我的责任,与崎寂同学并肩而战!”

说到这,火木抬起头,直视月见:

“所以,真正逃避责任的,自始至终,都只有老师你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