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悲惨的身世

“丁萌……”

“丁萌?”村长一脸的迷茫,“这个这个,这个丁萌……哎呀,您看看我啊,这一天啊,上上下下的工作很忙,这个这个一些村民的情况啊,我不是十分的了解……”村长打着官腔,老警察一脸的不悦。

“不过没事没事,我找我们的治保主任,对对,我们的陈主任,他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他最熟悉了最熟悉了,嘿嘿嘿”他摇头晃脑的满脸堆笑。

不一会治保主任来了,50多岁的样子,头发斑白,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衣服,裤管挽起,一双胶鞋上沾满了泥土。进屋后村长互相做了介绍,陈主任羞涩的把手往后躲,“我这手刚干完活,脏,脏,就不握手了”

老警察又把我们的来意说了一遍,当提到丁萌这个名字的时候,陈主任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哎,说来话长啊,这个丁萌,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我递过一支烟,陈主任摆手拒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口袋,里边装的是旱烟,边卷旱烟边摇头叹气。

“这个丁萌家啊,说来话长,小萌妈结婚没几天,男人就意外死了,就剩下她寡妇一个人。你们想啊,这农村,家里家外都是活计,家里没个男人,哪行啊,后来经人介绍,找了个倒插门的女婿,第二年,生了个双胞胎的俩女孩,一个叫小萌,一个叫小慧,本来大伙寻思这,这就齐全了,虽说是后搭伙的,可那男的原来穷的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到这至少有地种,有房住,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也该心满意足了,没想到啊……”

陈主任深吸了一口烟,老旱烟就是有劲,烟雾缭绕,呛的人眼睛睁不开。“没想到啊,那男的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一天除了喝酒,啥也不干,一天到晚都是醉醺醺的,自从小萌妈生了俩丫头,他就更不高兴了,对他们娘三非打即骂,动不动的就听见他打骂小萌母女。借比邻右的都看不过去,来劝架,他却像个疯狗似的,谁来劝架他就冲谁急,有一次我赶上了,就说了他几句,他抄起镰刀就要砍我,幸好小萌妈一把抱住他的腰,刀划到了小萌妈的脚踝,血哗哗的流啊,他不但不理,还不让我们给包扎,大伙气坏了,从哪以后,他家的事,谁也不敢管……”

我听了有些气愤,陈主任接着说“这还都不算什么,好歹的,小萌母女还都能忍,谁想到,这就是个畜生啊,”老主任说到这,咬着牙周期眉头,一脸的愤恨。

“小萌姐俩10岁那年,有一天小萌发烧了,她妈带着她去卫生院打针,回来的时候发现屋门关着,推也推不开,屋里小慧撕心裂肺的哭,小萌娘就急了,砸碎门上的玻璃伸手打开门就冲了进去,结果……哎……”

老主任声音哽咽,咬着牙摇头叹气。

“结果,发现小慧光着身子,躺在炕上,下身都是血,他爸正一只手提着裤子,一只手提着酒瓶喝酒。小萌妈一看就急眼了,冲过去就要跟她男人拼命,可她哪是那畜生的对手啊,到后来还是一顿毒打。哎……”

“后来没几天,小慧就死了,那畜生怕别人知道,就在屋子里面挖了个坑,把小慧埋了,后来小萌妈要去派出所报案,那畜生就用镰刀砍断了小萌娘的右脚的脚筋……”说到这,、陈主任咬牙切齿,老警察皱着眉头,紧绷着嘴唇。

陈主任喝了口茶继续说“后来,还是小萌机灵,找机会逃了出来,到派出所报的案,当时还是我领着派出所的老赵去的他们家,我记的清清楚楚,那是个晚上,我们到她们家的时候,屋子里没点灯,乌起码黑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到屋里用手电一照,当场的人们都吓坏了,地上放着一个小方桌,那个畜生,仰面躺在桌子上,人早就没气了,脑袋剩下了半个,满地的血和花红的脑子……后来点亮了灯,才发现,小萌妈,也吊死在房梁上了,手里还死死的攥着一个大扳手,我们把人放下来,费了好大劲,才掰开她的手……”

“我和老赵慌了神,老赵让我赶紧去派出所叫人,他看着现场,我就赶紧去叫人,等人们都来的时候,发现……”

陈主任说到这,抬头看了看我们,一脸的神秘。“发现,老赵躺在地上,一脸的血,那俩具尸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