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眼前这位是个男人,应该不存在会爱上他的情况……吧。
微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陈医生忽然想到自己刚刚吃完油条还没擦手,又慌忙的抽出几张纸巾擦着头发。擦了几下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先擦手,又赶紧把纸巾往手上蹭。
想起刚才变脸的护士小姐,又看了看现在正手忙脚乱的陈医生,祁川有点疑惑:是自己太长时间没有来医院的原因吗?还是这家医院比较不一样?现在的医生和护士……都这么的特别么?
“陈医生,您还没有告诉我,我老婆去哪儿了?”祁川站起身来,不露声色的远离了办公桌,微微弓着身子问。
“我还没告诉你吗?不好意思啊!嘶,好疼!那什么,她刚输完液就要求出院了。大概是五点出头的时间。”
五点出头……那时候他在干什么呢?
他急急忙忙跑去姜蕙后来的病房时,差不多是接近五点半的时间。那会儿姜蕙已经走了,病床上换成了别的病人。
自己把癫狂的失去理智想要从楼上跳下去的孟瑶控制住,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所花费的时间,大约是二十几分钟。
这样一推的话……
祁川心里“咯噔”一声:
“那我姐姐呢?你把我姐姐置于何地?你不是喜欢我姐姐吗?”
“不管我多么喜欢你姐姐,你姐姐就是你姐姐,永远不是你。”
从病房出来坐电梯离开的话,他和孟瑶所在的位于走廊角上病房时必经之路。所以,姜蕙当时必然是路过了他们的房间的。
自己站在门口说的话,声音并不大。毕竟是那个人的妹妹,即使自己再怎么生气,看在她的面子上,还是没办法狠狠的骂她一顿。只是孟瑶当时的音量挺大,尤其是那句“那我姐姐呢?你把我姐姐置于何地?你不是喜欢我姐姐吗?”当时差点没震聋他的耳朵。如果姜蕙听到了这句话,虽然不至于宣判了他的死刑,但也差不多了。基本上等于个终身监禁。
假如自己足够幸运的话,她可能听了整个对话的全套,唯独没有听到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但是,可能么?想想都觉得好笑。
祁川苦笑着离开陈医生的办公室。对于到了现在自己竟然还能如此理智的分析情况,他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了。
这玩意儿就好像传说中人临死之前会如同拥有超能力一般迅速的把自己的一生从开始到结束过上一遍一样。自己现在还能拥有如此理智加缜密的思维,大概也是知道“死”到临头了,所以超常发挥了吧。
因为大脑高速运转着思考问题,祁川不由自主的放慢脚步。
按照姜蕙的性子,她这会儿应该不会在家里。有了之前的经验,他倒是也不担心她会乱跑了。因为知道她的避难所也就那么几个,一个是林冉冉家,一个是安澈家,另一个就是白宇家。
林冉冉家的可能性不大,她那老公一看就是占有欲很强,很爱吃醋的人。更何况人家已经成家了,她要是过去借住的话会各种不方便。姜蕙从以前就不爱给朋友添麻烦,所以肯定不会去林冉冉家里。
至于安澈,虽然那天吃饭看来姜蕙和安澈关系还是跟之前一样密切,很聊得来。但他能够看得出来,经过前一阵照片的事情以后,姜蕙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尽量跟安澈保持一定的距离。
排除以上两个人以后,剩下的自然就只有白宇了。白宇在郊区有个别墅,性格看起来很温和,只是姜蕙必然是不知道白家二少扮猪吃老虎的本质。再加上上次白宇收留了姜蕙,让她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上升,所以,姜蕙此刻绝对是呆在白宇家里的。很有可能,安澈也在。
想到安澈和白宇,祁川已经不怎么痛的红肿的腮帮子再次隐隐作痛起来。不过,他们两个打的对,很对。他确实该打,确实欠打。只可惜,没有当场把他打醒。
拿出手机来找到“亲爱的老婆”的备注,祁川按下通话键,电话刚响没几声就被人按掉了。祁川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收回手机。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
也知道,即便他现在就赶到白宇那里,姜蕙也是不愿意见他的。这时候的她正在气头上,肯定什么也听不进去。睫毛任她处置的撒手锏几天前才刚刚用过,也就是说,他把亲爱的老婆顺利带回来的几率为零。
还是等过几天她的气消一下再去好了。虽然不过一会儿没见,他已经开始想她。几天的话,会不会有点太长?那就等一天以后就过去好了。不,晚上他就过去!
“嘭!”
“啊!!!”
先是一阵有些沉重的闷响声后,忽然又传出来的尖锐又高亢的尖叫声,在这安静的凌晨显得格外的突兀。把正在纠结于时间长短问题的祁川吓了一跳,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抖,整个心脏好像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天呐!有人跳楼了!”应该还是刚才尖叫的女声,继续以尖锐的声音叫喊。喊声过后,祁川都能听到走廊里传来的为数不少的急促的脚步声。
心里忽然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祁川看着行色匆匆的护士们从自己身边走过。明知道不可能是自己想的那样,却还是忍不住拦住一个护士,声音里带着祁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大声的问:“请问您知道跳楼的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是谁?”护士丝毫不为美色所迷惑,只是皱着眉头不耐的回答:“只知道好像是629的一位女病人。”说完就动作灵活的往旁边一拐,赶紧上楼去了。
只余着祁川还呆呆的维持着伸着胳膊拦人的动作,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629……是孟瑶所在的病房……直到他走之前,病房里仍旧只有一个病人,就是她自己……
“怎么了姐姐?谁给你打电话了吗?怎么不接啊?这曲子还蛮好听的,叫什么?”正在喝牛奶的安澈听到一阵钢琴声响起,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姜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后,想都没想的伸出爪子划拉了一下,于是,刚响了没一会儿的钢琴曲就没了。
“没事,闹钟。”姜蕙淡定的说完,继续啃着手里的小糖饼,眼睛却不由自主的一次又一次的飘向右手边手机的方向。
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看到姜蕙现在的样子,安澈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然后就捧起杯子,往嘴里灌着牛奶。一醉解千愁,希望他干完这一大杯以后,一切都就好了。
坐在桌子另一头的白宇,用叉子叉起一片培根,别有深意的看了故作淡定的姜蕙一眼后,把目光重新投到煎的恰到好处的培根上,举到嘴边,咬下一口,慢慢的咀嚼起来。
这一次,她又会作何选择呢?
宿舍一刚参加工作的妹子昨晚上忽然聊性大发,于是硬是拉着我从十一点半聊到凌晨的三点四十。结果她爬床上睡觉去了,我就只能苦逼的继续码字,码到今早上的六点二分……我觉得可以给我颁个劳模奖和最敬业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