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老婆是用来疼的 抢红包啦!一个五十哦!

“我当时是对未来的大学校园生活以及男神教授怀着多大的热情踏进的大学校门啊!来了一看,帅的确实有,但已经属于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自家孩子都上大学了的年纪,乌黑茂密的头发都秃成地中海了!”

“最年轻的教授也有,三十出头,还是学院的院长,但那脸哪里是三十啊,整个一五六十岁的猥琐大爷!”

“对你有兴趣,想要对你爱的抱抱的教授也有。但是身高和体重的比例远远小于一,肥头大耳眯缝眼大蒜鼻厚嘴唇,肚子好像怀胎八月,不知道还以为这货上辈子是天蓬元帅!整天自以为风流潇洒的约这个约那个,整个一白天教授晚上禽兽的典型!”

“你说,面对这样一个充满恶意的世界,我们活下来需要多大的勇气?”护士小姐双手大开,昂着高贵的头颅,看向……天花板。

“姐姐……我明年高考。你这样一说……我突然对大学生活充满了恐惧。人家的贞操观念一向很重,好担心……”

护士小姐眼角余光看到胖胖的妹子小心翼翼的避开针头,然后双手环胸,作瑟瑟发抖状。

情不自禁的跟着一抖,护士小姐决定实话实话:“放心,叫兽们也是有……职业操守的。你应该……是很安全的。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额,你就照字面意思理解好了。”

“我不太懂啊姐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妹子眨巴着小小的眼睛,虚心的问。

“意思就是……突然间觉得其实咱们医院的医生长得也还不错。以前我一直觉得长得不好看的男人就猥琐,这其实是我的误判和错觉。现在看来,医生大叔大爷们事实上长得清新的很呐!”护士小姐说完紧紧闭了闭眼,又猛的睁开:“对了!我突然间想到我还有点事儿没做,我先……”

“什么事儿啊姐姐?”妹子抢着问道。

我说有事不是让你问我有什么事……我是找借口离开你懂不懂懂不懂懂不懂啊!!!

护士小姐内心里正掐着妹子的脖子大力摇晃着咆哮,脸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着别处对妹子说:“好像是晚饭……不,早饭还没吃,我先走了拜拜!”

为了防止再次被妹子打断询问“早饭吃神马”、“你喜欢吃中式的还是西式的?”、“你觉得豆浆油条会比面包牛奶好吃吗?”一类的问题,护士小姐以比之华少毫不逊色的语速说完后又以稍稍落后之前的幻觉美男但已经比平常人优秀很多的奔跑速度逃出房间,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于是,当快一个小时后,铃声响起护士小姐不情不愿的再次来到这个病房发现不知道谁这么没素质竟然连门都不关的时候,胖胖的妹子有气无力的告诉她:她大概感冒了,麻烦一会儿再给加个治疗感冒的水儿吧。

祁川在222敲了敲门,听到房间里的人说“请进”后,急忙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房间里办公桌后坐着的怡然自得的蘸着豆浆吃油条的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后,呆滞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略带焦急的神色。

“年纪大了很容易饿,于是就下去买了个早餐。”陈医生一边吃着一边解释,还很热情的把油条伸向祁川,“要不要来一根?”

“不用,谢谢”,祁川黑线的礼貌的拒绝,“我来是想问您,原本在601,后来在629的那位病人,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叫什么名字?”吃着早餐,心情不错。陈医生耐心的询问。

“姜蕙。”

“你是说昨天夜里送来的那位得了急性肠胃炎的女病人啊。”陈医生吃完油条,一口一口的喝着豆浆,慢悠悠的说。

“她得的是急性肠胃炎?很严重吗?”由于担心,祁川声音猛的提高。

“麻烦问一下,您跟病人的关系是?”

“我是她丈夫。”

“这样啊”,陈医生点头,这个关系的话就不存在泄露病人隐私之类的问题了,便放心回答:“来的时候已经疼了一个多小时了,病人早在半个小时左右就疼晕了过去。一个挺帅的小伙子送她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送的,来的时候小伙子浑身上下都是汗。好在小伙子送来的还比较及时,再晚个几分钟……”

“再晚个几分钟就怎么了?”祁川心里一紧,下意识的打断陈医生的话,跟着问。

“再晚个几分钟啊,我就要去员工餐厅吃晚饭了。”陈医生擦擦嘴,原本严肃的脸突然一软,笑着说。

祁川:“……”殴打欠扁的医生犯法不?

看到祁川脸色不好,陈医生忙笑着说:“年轻人,放轻松。开个玩笑嘛,多听笑话利于身心健康啊!”见祁川没有欣赏他的笑话的打算,陈医生连忙正色道:“刚才虽然是在开玩笑,不过病人当时的情况确实比较紧急。再玩一会儿,急性肠胃炎就可能恶化到胃穿孔,胃出血,严重的甚至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得了这个病本身就很痛苦,发作时疼痛极其剧烈。也不知道你这个老公咋当的,当时她一发病时你就应该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啊!”

“我那时候……刚好有事儿……不在家。”祁川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陈医生的话,只觉得心越来越沉。

“很重要的事情?”陈医生扶了扶眼镜,不客气的问。

作为妻奴,对他来说,老婆的话向来就是圣旨。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爱。

不管多重要的事儿,如果老婆让他留在家里,他是绝对不会迈出家门一步的。当然,他老婆向来贤惠,真的需要出门的时候,她老婆从来不会阻止。所以啊,老婆嘛,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把她一个人留在家疼的满地打滚呢?

“不……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无足轻重的事情……”祁川有些呆滞的盯着自己的手,轻声的说。

“这我就要说你了,你说你大晚上的,不在家里乖乖的好好陪老婆,非要为了一件很小很小不重要的事情跑出去,你这不是作么你?万一你老婆在家里发生点意外,你能原谅你自己吗?好在这次你老婆吉人自有天相,没什么事儿。这是你老婆的幸运,也是你的幸运。下次记得一定不要这样了知道不?女人本来就是一种很脆弱的生物。虽然她们总是觉得自己无论哪方面都可以做的跟男人一样好,但是先天的因素决定了,女人更应该被保护,更应该被男人疼。”

“不是让她疼的疼,是疼爱的疼,是心疼的疼,知道不?看你老婆小脸圆嘟嘟的,多可爱啊。但是当时她被送过来的时候,眼睛闭得紧紧地,脸色蜡黄的跟涂了颜料似的,呼吸也很微弱,外人看着都心疼的很。连带着抱着她过来的小伙子好像也要晕过去了似的。”

“不好意思,我好像又说多了。”在祁川皱着眉毛失魂落魄的想着什么的时候,不停的巴拉巴拉的陈医生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有点多了。

当初沉默寡言的妻子就是因为他很爱说话而爱上他的。从此以后,他就决定了,不在别人面前轻易多言,以防泄露了自己的魅力之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今天之所以一时没控制住是因为实在看不惯现在的年轻人对老婆的疏忽和不够疼爱,这才一不小心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