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只 族玉

想来挟持我的人也真够毒辣,死死的捂住我的口鼻不撒手,用力之蛮横,愣是掰得我的脖子45°望天,也不知道这丫是用什么捂我的,气都不透,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脚冒火星(蹭出来的),等这位匪徒大哥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双眼翻白,脸色青紫,就差口吐白沫,大小失禁了。

“你还真难请?”一个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此同时束缚我的力量也陡然间消失。快窒息的感觉终于剥离,我一个身形不稳猛地摇晃了两下,下意识的抓住来人的衣襟,扶正身体后拼命的大口呼吸,MD,活了28年,今儿才算真正体会到空气对于生命的意义。糟了!一口气呛不顺。呕——

……爽啊——

大吐特吐一番后,总算活过来了,又换了几口气后,我才开始打量来人——

英挺的剑眉,俊秀的鼻梁,刀刻般完美的脸型,以及,那双魅惑众生的狐狸眼。冷酷与妩媚完美的集合于一身的男人,这不就是那和赵妮儿有一腿的妖媚酷哥嘛?咋的?他那表情是怎么一回事?用目瞪口呆来形容都不为过,不仅如此,他的身体好像还微微颤抖来着,难道是几日不见我的容貌已经让人惊艳到这种地步了?我不由的心里一阵得意,高兴之余又故作娇羞的捋了捋耳侧的头发,正准备说几句“公子好坏”之类的话调**的,那知这厮竟突然拼命的扒自己的衣服。

靠!连我都讲点前奏的,这家伙比我还猴急。好吧!人家都这么主动了,我还矜持个P,正好昨晚诱奸玥寒未遂,我急着没地儿泻火呢,来吧,COMEONGBABY——

咦?咋还不见下一步?一看,那厮正正扶着墙根干呕呐。

咋回事捏?扫了一眼他扔在地上的外衣,上面的秽物终于把我拉回现实,原来刚刚是吐在这丫身上了,貌似他有点洁癖,才会有一系列的过激反应,切——又自作多情一回。

看他都快抽过去的架势,我终于不耐烦的上去帮忙拍拍他的背,那只那厮不领情,像火星子溅到手上一样一把把我甩开,我一个重心不稳向后面跌去,眼看就要后脑勺开花,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NND,真舒服啊!软绵绵的像掉进了一坨棉花里面。左右蹭了蹭,睁开眼——咦?猴子?

只见一只灰褐色的翻毛猴子正搂着我,一双机灵的眼睛正滴溜溜的围着我转,我站起来仔细打量,好眼熟的家伙,灰褐色,翻毛,猴子,不就是晚上到我房里送信的那只吗?那么?刚才也是它差点把我捂断气儿给拖来的?一想到此猴抓屁股的行径,到刚才它用那从不洗涤的手捂我的嘴,我是恶心的连吐的勇气都没,喂!那边的兄弟,腾个地儿出来,我也要吐。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嫌恶的语气拉回来我几欲作呕的冲动。

娘的,长这么大还头一次被个畜生恶心成这幅德行,但是咱人不能和畜生计较对吧,这丫今天是做定炮灰了,我一腔邪火蹭蹭蹭的往上窜,一甩头,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在看着他那嫌恶的表情后我的怒火更像是酝酿足了的大便——一触即发?(应该是“拉”吧)

“呕吐就叫不堪?那人要是每天出恭不就是无耻咯,瞧你这清高样难道你不拉S?真可怜,年纪轻轻就便秘,啧啧!”我不客气的刺激他,MD,我被你的猴子这么恶心都没说啥,你倒先怪我?

“你”果然那厮闻之色变,想要发火却强憋了回去,鬼都知道有猫腻,小样,瞧你那虚与委蛇的表情,肯定是有事相求,咱俩就来玩。

“妮儿,昨晚我遣褐瞳送信来让你到鹤满楼十五号房见我,你为何不来?”妖媚男责备到。

哦,原来那封信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可整封信我就认识“十五”那俩字,要是让他知道我是因为不识字而未去赴约,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不过现在还不能把窗户纸捅破。

“那个,府里有事把我拖住了,所以没去。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还是先套出他和赵妮儿的利益关系的好。

见我这么一说,妖媚男的脸色有所缓和“没有其他的事,就是上次我交代的‘族玉’你弄到手了吗?”

族玉?什么东东?不过我没有把心里的茫然表现出来。

“呵呵,那么重要的东西岂是说拿就能拿的?再等等吧。”直觉上那东西挺重要的,我也只能打马虎眼。

“哼!”冷哼一声“你好像越来越对我的话漫不经心了,我限制过时间,你却满不在乎,你到底知不知道‘族玉’是我控制纪家的关键,有了它,就算苏远尘再用尽手段,也不可能得到纪家。而你,却在这种时刻表现的懒懒散散。”

我惊!苏远尘的手段已经够凌厉了,可听这家伙说只要得到那啥‘族玉’就可以搬回狂潮,这‘族玉’到底是何物?竟然能起到控制纪家的关键作用,靠!有这条捷径我还不跟着我傻呀?‘族玉’是吧,我的了,谁敢抢?

“切——注意你的言辞。”我不屑的说。

“什么?”某男危险的眯起眼。

“你让我去取那么重要的东西,给的什么好处,啊?”

经过两次的照面,我敢肯定这丫是利用赵妮儿对他的爱让她为己所用。我最讨厌以爱的名义忽悠女人的男人了,今儿个我一定要把他踹走。

“你给我钱了吗?”

“……”

“没有吧?那我们之间的交易就是你出卖身体为代价让我做事咯。”我边说还鄙夷的扫了他一眼。这样是最打击人自尊的,我承认自己刻薄。

果然那厮已经气的颤抖。我再接再厉,继续投重磅炸弹——

“老娘今儿告诉你,我对你玩腻歪了,不稀罕你了,要想有人替你办事?换人吧。”

说完留下已经气的青筋直跳的某男,趾高气昂的走了。奇迹的,那厮竟然未拦我。

可惜,我原本以为他就是个靠利用女人想觊觎纪家不知死活的混混,要是早知道他的身份,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那么伤他自尊,可是世上有后悔药吗?给我几粒,价钱面议。我在不久的将来为今天的刻薄受报应的时候仍不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