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再次回到洞口的时候,华子已经把庄海霞裤子脱到大腿上了。

庄海霞不知道他是要强暴自己还是做什么别的,估计不是好事,正在有气无力的咒骂:“混蛋,禽兽,你滚,你给我死去……你……你再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尽……滚!”华子冷笑道:“滚你**,该滚的是你。你他妈上次竟敢骗我,当我傻小子啊?看我这回不检查检查你的逼,看看你是不是真来月经了,嘿嘿。”庄海霞闻言羞愤欲绝,色厉内荏的叫道:“你……你敢……你要死啊……”华子根本不理会她的咒骂,往她两腿之间一看,笑骂道:“原来你这么骚啊,内裤都是半透明的,哈哈。”

刘睿实在听不下去了,叫道:“华子,华子,老大也叫你了,赶紧的,一块走,猛子他们前面等着你呢。”

华子闻言望向洞口,惊讶的喊道:“还有我?”刘睿哼哼唧唧的说:“可不是,快走吧。”

华子不疑有他,叹了口气,看着庄海霞那雪白的大腿,心说,先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事,过会儿回来继续玩,便也没给庄海霞穿上裤子,起身就走。

华子旁边那俩保安冲洞口叫道:“兄弟,有我们的事吗?”刘睿道:“暂时没听说。”

华子走到门口,刚一出来就被刘睿拉住手往外走,不耐烦地说:“放开放开,我他妈又不是同性恋。到底什么事儿啊?”刘睿嘿嘿笑了笑,道:“走吧,看见猛子了让他告诉你,他在前面等着你呢。”华子说:“不是武警又进煤矿搜查来了吧?”刘睿说:“是发奖金。”华子一下子就懵住了,嬉笑道:“发奖金?这还不到年底哪?”

话音刚落,刘睿已经勒住他的脖子,兜头一阵乱打。华子啊啊的惨叫几声,却吓坏了洞里那两个保安。两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起抢出洞来,刚刚来到门口,见刘睿刚把华子的身体放在地上,叫道:“干什么?”“华子怎么了?”

刘睿眼看事情败露,也不打幌子了,转身冲两人跳过去,道:“警察!全部趴下!”

这俩保安闻言就吓呆了,你看我,我看你,两股打战,竟然一点反应都做不出来了。

尽管如此,刘睿却也没想饶过两人,饶了他俩,他俩一旦跑出去,肯定坏了自己的大事,为今之计,只能下狠手了,把两人打晕才是正经。晕倒的人才是最安全的。

他冲过去,抓住一人的脖领子就是一顿乱拳,那人被打得天昏地暗,却根本没有反抗。倒是旁边那个保安,啊的一声大叫,拔步就跑。

刘睿忙放开手里那人,先把这人后衣领子抓住,用脚一绊,把他摔翻在地,骑在他身上对准他脑袋一阵乱打。这保安很快被打得鼻血横流,却怎么也不晕。

最先被刘睿殴打的那个保安,傻呼呼看着这一幕,却也不逃。

刘睿见他懦弱无能,便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一手拎起地上这保安的手腕,将两人拉进了囚禁庄海霞的洞里,把两人扔到最里面,叫道:“都不许动,谁要是敢动,我可就开枪了。”说完,把手枪从防弹衣枪袋里摸出来,对两人晃了晃,还把子弹上了膛。

两个保安听得出他这是把真家伙,吓得脸色大变,萎靡的缩在角落里,哪敢乱动。

庄海霞两手被麻绳捆住,不能自由随动,也就不能穿起裤子,只能死命勾着裤子前面部位,勉力盖住内裤,听到刘睿的声音,大喜过望,叫道:“警察来了?你是警察吗?你是来救我们的吗?太好了,你们总算来了。”

刘睿走过去道:“对,我是警察,你们不要激动,我先给你们解开绳子!”说完先把她头上的白布扯下去,又去解她手上的麻绳。

庄海霞睁开眼睛,很快又闭上,眨了眨才适应洞里的光线,抬眼就见刘睿正蹲在自己身前给自己解麻绳,喜道:“你就是警察吗?”刘睿点点头,叹道:“这麻绳怎么系得这么紧?”庄海霞哼道:“你还说呢,我还想让吕海用牙给我解开呢,谁知道根本就找不到绳头在哪。”刘睿道:“是吗?原来你们也开展自救来啊。”庄海霞郁闷的说道:“能逃出去谁想在这鬼地方呆着啊?”刘睿奚落她道:“现在知道自投罗网的下场了吧?”庄海霞悻悻的说:“你们都知道了啊?”

刘睿好容易给她将麻绳解开,余光已经无数次扫过她的雪白腿肉与粉色内裤,低声道:“你穿好衣服,我去给吕海解绑。”庄海霞忙惊叫道:“不行!”刘睿奇道:“为什么不行?”庄海霞狠狠瞪他一眼,道:“我……我衣服还没穿好呢。”刘睿斩钉截铁的道:“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逃命是正经。”心里却说,你的身子能给这些邪恶的保安看,为什么不能给同事看?

庄海霞见他根本不顾及自己的窘迫情状,气得牙痒痒,见他走向吕海,也不敢耽搁,忙咬着牙跪坐在地上,将裤子穿好,也就是刚刚套上裤子,刘睿那边也已经将吕海头上的白布撕开了。

庄海霞恶狠狠的瞪着刘睿的背影,手上麻利的穿好腰带,两手却在一直颤抖,心跳快得不行,心里也纳闷,明明已经被警察解救了,怎么自己反而会更加的紧张害怕?

刘睿给吕海解掉手上绳子后,将他拽起来,道:“赶紧走。”吕海点头答应道:“好,好,警察同志,谢谢你救了我们,你……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庄海霞此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看着空荡荡的洞口,又想起刚才那几个坏保安被一个个的叫出去,吃惊的说:“你不会是一个人过来的吧?”

刘睿见她当着两个保安的面道出内幕,有些气恼,道:“废什么话?大部队都在洞外呢,赶紧走。”说完拉着吕海就往外走。

庄海霞急了,叫道:“喂,你……他一个大男人,还用你扶着吗?你……你怎么不照顾照顾我这个女同志,我腿脚都软了,走不动。”

吕海忙回身道:“我去扶着你。”

刘睿把他往外一推,道:“不用你管,你赶紧往外跑。”说完回过身,来到庄海霞身边,一手扶住她的胳膊,道:“快走吧。”庄海霞见他被自己一句话就驱遣过来,心中大为得意,心说你警察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要乖乖听姑奶奶的话?

吕海不辨方向,来到洞口,看两边都是黑黝黝的,不知道怎么走,愣住了。

刘睿扶着庄海霞出来,对他叫道:“右拐,小心地上的人。”吕海哦了一声,摸黑往外面走去。

刘睿见光线实在太暗,把手电筒摸出来点亮,递给吕海,让他在前面带路。如此一来,三人逃命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很快跑出了矿洞。

来到外面,吕海用手电四下里照了照,哪有什么大队警察,惊讶地说:“同志,你的战友都在哪啊?”

刘睿也不理他,把庄海霞手臂放开,摸出手机给纪飞拨打电话:“纪局长,人我已经救出来了,你赶紧带队进来抓人吧。貌似参与这件事的人有不少呢,尤其注意矿上的保安,还要注意围捕的时候不要有漏网之鱼。”纪飞听后又是高兴又是失落,心说这小子不声不响把人给救出来了,岂不显得我们公安武警战士都很无能?可是此时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还有很多善后工作需要处理呢。这些事情要是做好了,也都是大大的功劳,忙下达了最新命令。

于是,忽然间,煤矿所有门户都被武警公安的警车包围,大批警察冲进去抓人。另外,吴泰良带领的夜探小分队也接到命令,七人集合,在矿区里寻找接应刘睿三人。

把手机放好后,刘睿看看庄吕二人,道:“咱们现在冲出去,倒是也没太大问题,除了那些黑恶保安,估计没人会拦咱们,但我感觉没有必要冒险。我建议,咱们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大部队过来接应了,咱们再跟他们一起出去。”

吕海说:“没问题,我听您的。”庄海霞却如同被踩了尾巴似的叫道:“不成!咱们好容易从洞里逃出来了,必须马上尽快逃出去。在这煤矿里多待一分钟都危险。”刘睿说:“庄记者,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已经迷路了。之前,要不是跟着那几个保安,我根本就找不到你们。你让我现在带你们跑,恐怕连方向都搞不清,怎么跑?黑灯瞎火的,再有点什么马高镫低的意外,谁也负不起那个责任。你要是听我的,就跟我找个地方躲起来。抓你们的人不知道咱们躲到哪,而大部队很快过来增援,你还担心什么?”

庄海霞听刘睿的话很有道理,可这么多天的囚禁生涯,已经吓破了她的胆,尤其刚才那个华子对她性侵,更是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感受,偏偏这种羞人的话还说不出来,怒哼一声,叫道:“我说不成就是不成,必须马上逃出去。你这个警察同志,有胆子把我们救出来,怎么没胆子跟我们一起逃命?太可笑了吧。”刘睿忍住气,道:“随便你怎么笑话,我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我真怕死的话,也就不会一个人闯过来救你们了。”庄海霞道:“那你还废话什么?你不是有枪吗?谁敢拦着你?你就走吧,快走快走,少废话。”刘睿怒了,道:“我算是知道你们是怎么被抓的了,原来就是因为庄记者你任性倔强,别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是不是?”

这话正中庄海霞的要害,事实上刘睿说对了,要不是她坚持从狗洞钻到煤矿里暗访,也不会被里面的保安抓个正着。吕海倒是一直劝阻她来着,可她大小姐的脾气一旦发作,寻常人哪里劝得住?这才导致两人被擒被囚数日,好悬因此丧命。

这些日子,庄海霞也正在为自己的执拗而懊悔不已,可自己知道自己错了是一回事,别人指出自己的错误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闻言恼羞成怒,叫道:“我们怎么样用不着你废话!你身为公安警察,遇到危险畏缩不前、贪生怕死,你对得起你头上那枚国徽吗?你配做人民警察吗?你丢不丢人啊?你的上级领导在哪里,我要向他投诉你!”

吕海见两人争吵起来,忙做和事老:“哎呀,海霞,你就少说两句吧。这位同志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啊,他是一心一意为咱俩着想,不想咱俩再出事。你说他敢来这里救咱俩出来,又怎么会贪生怕死呢?他冒着危险一个人跑到这里把咱俩救出来……”庄海霞骂道:“你给我闭嘴!他身为警察,救咱俩出来那是他的职责所在,是天经地义,你倒给他说成是功劳了。你再这样惯着他,他就更嚣张了,哼。”吕海叹道:“哎呀,你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庄海霞在夜色里瞪着刘睿,冷冰冰的说:“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走不走?”刘睿同样冷冷的说:“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大小姐,你没资格在我这儿发脾气。要走你走!”庄海霞怒道:“好,这可是你说的,走就走。难道我离了你这个小警察,就逃不出去吗?你别高看你自己啦,哼哼!”说完叫道:“吕海,你跟我一块走。”吕海苦兮兮的说:“这是哪儿啊,咱俩都不清楚,怎么走啊。万一再被保安碰上,咱俩照样被抓起来。”庄海霞听得心头一跳,有些胆怯,可是当着刘睿却不愿意示弱,怒道:“你是不是男人啊?遇到危险你敢不敢奋起一击啊?早知道你怎么窝囊当初我才不带你出来呢,不够给我丢人现眼的。”

吕海被她骂得一点脾气都没有,苦着脸不说话。

庄海霞哼道:“好,你不走是吧,那我自己走。我就不信了,离了你们这些臭男人我就活不了。”说完气鼓鼓的转身就走。可她没想到,这本来就是下坡路,她走得又急,脚下石子煤屑又多,脚下一滑,直接摔扑在地,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吕海忙过去扶她。庄海霞冷着脸把他手打开,怒道:“滚开,少管我。我告诉你吕海,我就算是死了,也用不着你搭一根手指头。”

刘睿冷眼旁观,看着她发大小姐脾气,只是暗地冷笑,心说,今天你就是国家主席的外孙女,我也绝对不给你面子,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我把你救出来了,也算尽了道义了。接下来你再有什么闪失,就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须怪我不得!

庄海霞气愤愤的从地上爬起来,怒哼了一声,迈步便走。吕海看看他,又回头看看渊渟岳峙一般纹丝不动的刘睿,很是左右为难,没办法,回过来求他道:“警察同志,你……”刘睿截口道:“你要是想平安无事,就跟我待在一块。你要是想跟她一起走,出了什么事情,我概不负责。”吕海叹道:“她太任性了。”刘睿也不言语。

忽然间,从刚才的矿洞里走出几个人,正是猛子、华子、辛小军等人。原来,那两个保安等刘睿三人走了以后,走出洞外就发现了华子等人晕在地上,忙一个个的把他们叫醒,把庄海霞等人逃走的事情一说,几人一下子就懵了,生怕因此被老大训斥,忙追出来。这几个人,猛子面部遭受重击,头晕不说,眼睛也迷糊糊的看不清,手上戴了“银手镯”,因此完全没有动手的能力。华子辛小军等人虽然要好一些,可是听说那个警察手里有枪,也都是心中害怕犹豫,不敢用心追。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刘睿等人居然没跑,就在洞口大喇喇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