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闻言哭笑不得,心说你想跟我好就跟我好,何必还找那么多借口,人生一世,短短几十年,及时行乐才是正经,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反正向少华也对不起你了,你还担心对不起他吗?又担心被人因此指摘吗?

郑燕燕见他不言语,撒娇一样在他身上乱晃,嗔道:“快说啊,我这样是不是不算对不起他?”刘睿就感觉,她这一晃,小腹压着自己那根宝贝发生了摩擦,都快把自己爽到天上去了,真想翻身进入她熟透了的身子,好好的大战几百回合,闻言道:“是,是,不算对不起他,你已经很对得起他了。”郑燕燕呵呵娇笑,凑嘴过去在他脸上一阵乱亲。

两人亲热的做了几个嘴儿,郑燕燕就忍不住了,再次坐起身来,用手扶着小刘睿,在黑夜中通过感觉慢慢欺凑过去。两个小家伙似乎已经熟悉了彼此,很快就找到对方。随着郑燕燕蹲坐下去,没有任何阻碍的,已经是缓缓入了巷。

一旦入巷,郑燕燕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再也没有之前的犹豫,也没再给自己找什么借口,坐着不动积攒了几分力气后,两手撑在他肚皮上,开始了频繁急促的上下起落蹲坐,屋子里也就慢慢响起了轻微的撞击声和郑燕燕的呻吟声。

刘睿开始享受的同时,两手也不甘寂寞,再次覆上她的胸脯,抓住那两只白白的玉兔玩弄起来,揉圆捏扁,玩了个不亦乐乎,后来又微微扬起身,凑嘴过去,含了一只在嘴里边。这下对郑燕燕的刺激更大了,她呻吟声开始连续不断的响起,渐渐形成了令人亢奋的叫床声。刘睿又把左手放到两人宝贝交合的地方,用手指停在那里,等她身子上下的时候摩擦她花溪上端的肉蔻珍珠。郑燕燕被他这一下弄得全身发软发麻,忙推开他手,嗔道:“别闹。”

刘睿笑道:“好姐姐,上回咱俩做的时候,你误服了苍蝇水,这次可是一点催情药没用,你比较一下如何?”郑燕燕闻言停下来,道:“还是上次感觉更强烈。”刘睿吃惊地说:“真的假的?难道以后每次做都要吃春药?”郑燕燕伸手在他腰间嫩肉上拧住,哼道:“小坏蛋,你还想着以后,还每次……你真把我当你情人了啊?”刘睿嘻嘻笑道:“那咱俩这算是什么关系?”郑燕燕道:“姐弟,我告诉你,以后什么时候提起来都只能是姐弟。”刘睿笑道:“哦,我记住了,现在流行姐弟恋。”郑燕燕笑道:“恋你个头,反正我只是你姐姐。”刘睿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道:“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郑燕燕说:“自欺欺人也要欺,这样我负罪感轻一些,嘿嘿。”

刘睿听得心头火热,忽然起身把她推倒,扛起她两条大腿,对着她就是一顿猛冲猛撞。郑燕燕哪料到他会突然发威,被这阵突如其来的鞭笞弄得大哭大叫,叫个不停。刘睿又往她花心深处死死撞了十几下,她居然就嗷嗷叫着泄了身。

刘睿大为不甘,道:“姐,你这次战斗力不行啊。”郑燕燕哼哼唧唧的说:“谁知道你突然这么猛,人家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呢。”

她是泄了身,刘睿可是还没玩尽兴,闻言哈哈一笑,抱起她继续耸弄。两人这一玩就玩到午夜两点,到了最后,两人酒意早都没了,有的只是对彼此肉体的贪婪索取。

云收雨散,两人去洗手间简单冲洗了下,回到床上,赤着身子搂抱在一起。彼此都有些亢奋,谁也睡不着,便闲聊天。

郑燕燕幽幽的说:“小睿,姐这次可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以后也躲得我远远的,别因为跟我关系太近而被牵连。今天这次就算了,咱俩私下约见,谁也不知道,但是以后,任何的公开场合,你都不要见我,也不要提到我。”刘睿暗想,我刘睿要是那种人,又怎么值得你如此青睐?知道就算跟她当面说不,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只能招致争执,便没说什么,只是记在心里。郑燕燕说:“还有,姐现在身上勉强还有市委领导的影子,以后,很可能会被双开,到时候什么都不是,你……你就更别联系我了。”刘睿奇道:“为什么呢?”郑燕燕说:“因为我就配不上你了。”刘睿哈哈大笑,起身伏在她胸口,含住她的乳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郑燕燕吃痛,叫出声来,哼道:“小坏蛋,你要咬死我呀。”刘睿牵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道:“我咬你是因为你说错话了,我怎么样对你,自有我的主张,不用你教我,你就看着吧。”

接下来数日,刘睿都在平淡中度过。郑燕燕也不上班了,就在家里闭门思过。但是云州官场上,却传出了有关她的各种谣言。

有的说,她乱搞男女关系,被人发现告到省里去了,所以被免职。也有的说,她给一个省领导做情妇,结果那位领导失势了,她也就跟着倒霉。还有的说,她贪污了几千万,省里震怒,决定不久后对她执行死刑……这些谣言,刘睿听得只想笑,除了最前面那一条,虽然不靠谱却正有其事,而且其男主角就是自己,其它几条完全就是瞎造谣。却也因此寒心,她在位的时候,风光无限,万人归心;她这一旦不在位了,立时就有人对其质疑侮辱。这当然不是她不会做人,而是官场中就存在这么一些小人,专以造谣传谣为乐,尤其是对那些年轻貌美就已经位居高位的女领导,既是嫉妒羡慕,又有些吃不到的酸葡萄心理,便造谣造得更加起劲。事实上,这些谣言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等到水落石出,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刘睿每天晚上都跟郑燕燕通电话,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很苦,先是老公被捕,家庭面临支离破碎的境地,又是各方对她的不信任以及嘲笑侮辱,都让她难以自处。从她那里了解到,这些日子,除了秘书长杜立雪给她打过电话了解情况并安慰一番后,没有任何一人联系她,哪怕是她一直支持的白旭光,也没有半分问候。

听到这个消息,刘睿感觉很痛心,觉得自己跟错了领导,错跟了一个无情无义的领导,心说,郑燕燕就算有千般的不是,也不是她自己造成的,而是她老公向少华造的孽,又跟她有什么关系?你不念她的功劳也有她在常委会上数度表示支持的苦劳,怎么能连个问候都没有呢?难道她这一被免职,从此就变成令人不齿的罪人了?谁也瞧不起她了?怕跟她搭上关系反被连累了?难道在你心里只是政治生命要紧,其它的一切人情都可以不管不顾?当然了,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别说不能说出来,脸上都不敢表露出半点的不满。

同时也是这几天,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韩明主持部务,郑燕燕被免职之前特意嘱咐过他,让他连同省委组织部,一起对刘睿在靖南见义勇为的英雄事迹做好宣传工作,同时趁机宣传云州市党员干部的风貌。可是此人听了之后,置若罔闻,根本就不理会这一码。

刘睿只接受了一次山南日报社记者的采访,就再也没有任何抛头露面的机会了,而那次采访,事后也未见诸报端。当然,就他自己来说,巴不得不用抛头露面呢,低调做人做事才是正经。

这天,市委副书记于凤和来找白旭光,瞥见刘睿后,走过去道:“可惜可惜。”刘睿本来就不喜欢这个老狐狸,见他脸色怪异、故作高深,就是一肚子气,却也不能说什么,站起身道:“于书记好。”于凤和摇摇头,叹道:“可惜啊。”刘睿忍不住问道:“什么可惜?”于凤和笑道:“前面咱们出去调研,你不是替郑燕燕挡了一次猫抓吗,听说后来还打了六七针的狂犬疫苗,唉,想不到,郑燕燕这就下马了,你这不就是白白替她受了罪吗?”刘睿听得气往上撞,道:“于书记,我当时替郑部长挡住那只猫,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没想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报答。就算换成是您,我也会毫不犹豫就冲上去的……”想要再损他两句,想了想,还是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以后想在云州立足,千万不能当面得罪这个官场老狐狸。

于凤和失笑道:“你还叫她郑部长?她已经不是宣传部长啦。”刘睿装出一副傻样子,挠挠后脑勺,憨笑道:“哦,叫习惯了,暂时改不了口。”于凤和瞧西洋景一样的瞧了他一阵,笑道:“这少了个郑燕燕,白书记这边真是冷清啦。”

刘睿如何听不出来,他意在讽刺郑燕燕是白旭光手下的得力大将,也是仅有的两员大将之一,她这一被免,白旭光这里立时显得人单势孤,以后在常委会上,更是孤掌难鸣,心中恶心的不行,想不到这老狐狸一向腹黑稳健的,今日却迫不可待的露出了真面目,由此可见,他这是欺负白旭光手下无人来了。

于凤和见刘睿只是傻笑,懒得理他,敲门见白旭光去了。

等于凤和走后,刘睿气愤愤的走进里屋,把他刚才过来说的话给白旭光转述了一番,道:“他真是欺人太甚,这郑部长的问题还没调查清楚呢,他怎么就敢说她是下马了?还嘲讽您这里门庭冷落,哼,只要您愿意,您这里天天有人排着队等着见您。”白旭光奇道:“你怎么知道郑部长的问题还没调查清呢?”刘睿恍悟自己不慎说错了话,还好脑子灵活,急忙补救:“哦,我是见省委只是对她免职,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因此觉得她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白旭光点了点头,道:“于书记的事情不要管他,他到底只是我的副手,翻不起多大水花来。”

晚上,李舟行忽然派秘书给刘睿打来电话,等他接通了,就亲自跟他说话:“我问你,你怎么跟高家丫头搅和到一起去了?”

到底是省政府二号首长,不怒自威,刘睿听到他这么一问,立时就惊起了全身汗毛,好在跟高紫萱没有任何瓜葛,也不妨直言,便道:“李叔叔,我跟高紫萱是在青曼家里认识的,一见面她就对我各种讽刺嘲弄,我差点没跟她吵起来。后来下午我回云州的时候,路过北京路,却正好跟她遭遇上。她开着宝马拦在我车前,我开不了车,只能下去找她理论,想不到那时候碰上了凶杀案现场。”李舟行说:“于是你就动了侠义之心?”刘睿忙道:“不是的,我看到歹徒的一瞬间,是往人行道上躲开去的,没想着逞能。我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父亲,为青曼考虑,当时真是一点逞能的想法都没有。可是后来,眼看着那个歹徒冲高紫萱去了,我想着她是青曼的姐妹,又是高叔叔的女儿,真是不能袖手旁观,这才出手的。”

电话彼端的李舟行点了下头,道:“你救下她,是对的,不然以后我怎么见老高?但是,以后再碰到类似的情况,绝对不能逞能。这可不是你之前在水里救我,只要你水性好,就能把我救出去。”刘睿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关切之情,非常感动,道:“李叔叔,您放心吧,我不是那种逞能的人,也过了热血冲头就什么都不顾的年纪了,我今后会注意的。”李舟行停了下,问道:“你最近有没有见白冰?”刘睿心头一跳,道:“没有,打第一次我跟你们在省城见过,就再也没见过她,也没联系过。”李舟行说:“对了,你们云州宣传部长的事情,最近怎么样?”

刘睿说:“郑部长已经闭门不出,在家思过。官面上有好多关于她的谣言……”李舟行截口道:“你怎么知道是谣言?”刘睿吓得打了个哆嗦,道:“我……我觉得郑部长这个人不错,应该没有那么多事。”李舟行又问:“常委班子里对她都是什么态度?”刘睿说:“我不知道别人,就知道白书记,好像从来没问过她,也没当面提起过她。”李舟行道:“你觉得他这样做对吗?”刘睿说:“我觉得……我觉得,郑部长是他的铁杆支持者,如今她遭了难,白书记理应有所表示,要不然就会寒了人心。”李舟行说:“你怎么知道他没表示?他跟省委黄书记还有我这里打了几个电话,都是问这个宣传部长的情况。”刘睿趁机问道:“那郑部长的问题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李舟行淡淡的说:“雪过无痕。”

刘睿心中欢喜不已,知道郑燕燕这是没有什么问题,很可能要官复原职了,比自己升职了还要高兴,道:“我跟青曼说好了,趁这周末去看望您,周六是中秋节呢。”李舟行说:“中秋我可能要跟省里离退休老干部开茶话会,到时候看看晚上有没有时间。”刘睿道:“好。”

挂掉电话后,刘睿急匆匆就想给郑燕燕打去报喜电话,可又觉得自己前脚刚从李舟行嘴里知道这个最新消息,后脚就转说给别人,显得自己不能保守秘密似的,便又犹豫起来,转念一想,郑燕燕早晚会知道此事,她此时压力正大,自己作为她的好弟弟正该帮她解忧,反正此事只有她知己知,也不用担心被谁诟病自己嘴巴不严,便真给她打了过去,跟她说了此事。

郑燕燕听后不敢相信,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跟白书记那里听到的?”刘睿说:“不是,是省政府常务副省长李舟行那里。”郑燕燕大吃一惊,道:“你……你怎么能听到李省长的话?”刘睿说:“你还记得我之前住院的时候嘛,我女朋友李青曼过来看我,我跟她在病房里亲嘴被你看到了。”郑燕燕嗔道:“你还说呢,没见过你这么急色的,住院都不想好事,李青曼……咦,等等,她也姓李?”刘睿说:“嗯,其实她就是李省长的千金,我的对象,我就顺势跟李省长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