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听得惊呆了,想不到,这个柔弱的小女子,为了自己可以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别说是她一个女人了,就是让自己一个大男人每天云州靖南两地的火车奔波,也要累个臭死了,她却能为自己这么做,实在是令人感动,忙道:“不行,老婆,你不能为我奔波,更不能为我辞职。你已经是处级女干部了,升上来很不容易,绝对不能为了我辞职。”李青曼柔声道:“怎么不行?女人本来就是要操持家务伺候男人的,你现在发展的这么好,以后会更有前途,我做出些牺牲来迁就你,是应该的。再说,我也不是很喜欢上班,呵呵,你就让我偷偷懒不行吗?”刘睿听得感动不已,道:“宝贝,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人,我爱死你了。”李青曼听他当面表白,羞得垂下了头,小声道:“只要你对我好,我什么不能为你做?”刘睿太过激动,忽然把她上半身扳过来,直接搂进怀里。

两人紧紧相拥,半天没说话。

等分开的时候,刘睿低头看向她那秀气的美眸与美丽的面孔,道:“宝贝,按咱俩关系发展,今年能举行婚礼吗?”李青曼想了想,道:“你别问我,问你自己。”说完羞得垂下眼皮。刘睿哈哈笑道:“好,那你等着,等我哪天跟你求婚。”李青曼听了也不吭声。刘睿又说:“你也跟你爸那里通着气,跟他表明一下咱俩的关系进展,别给他搞突然袭击,要不然他还以为我急于跟你结婚,以求抱上你们李家的大腿呢。”李青曼说:“我知道。唉……”刘睿奇道:“你叹什么气?”李青曼瞧着他笑道:“你以后脑袋里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跟你谈恋爱的是我,你不用总考虑我爸的看法。”刘睿笑道:“嗯,我记得了,以后啊,我脑袋里只有老婆你,连未来老丈人也不管了。”李青曼闻言笑起来。

刘睿见她这一刻娇羞明艳,诱人之极,忍不住为之情动,凑头过去,微微侧脸,就去吻她的红润小嘴。李青曼正笑呢,眼前一黑,抬眼看时,已经晚了,刘睿的嘴脸已经凑上来了。她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愣怔的当儿,刘睿的嘴已经吻在她朱唇上。四唇相接,李青曼瞬间就懵了,芳心也乱了,娇躯也软了,简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刘睿不敢对她造次,在她朱唇上轻轻一吻,稍即放开,柔柔的说:“老婆你真美。”李青曼听到他的话,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脸红如血,羞羞的不知该做什么。刘睿见她没有因此生气,索性大着胆子再次吻上去,反正也是把对方当做准老婆看的,提前吻几口也没什么关系。这一次,他吻在对方嘴上就不走了,轻柔的吻过她唇表每一分肌肤,连两边嘴角也不放过,不过,为防她反感,只是亲吻,没有度出舌头来,吻过她嘴之后,又去亲吻她的脸颊、鼻子、眼睛、额头,转了一圈后重新回到她嘴上,含住她口唇轻轻吮吸起来。李青曼已经心乱如麻,既紧张又开心,全身泛起一股酸酸懒懒的劲头儿,只想扑在这家伙怀里就不动弹,任由他亲吻,也不吭声。

刘睿觉得,她既然不吭声,那就是答应了,反正感情也已经到了,就再进一步吧,于是在吞吸她口唇的当儿,小心翼翼的度出舌头,塞到她唇间扫拭起来,没扫两下,又钻到她嘴里,对着她齿根与唇内部位舔舐起来。这给李青曼造成了难以形容的的刺激,弄得她娇躯微微颤抖,两手情不自禁扣在他肩头。刘睿再用舌头在她嘴里滚了几圈,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牙关已经开了,心中大乐,迫不急待将舌头钻入牙关之内,找到她的丁香舌后与其纠缠到一处。至此,两人不仅完成了初吻,也完成了第一次湿吻。

李青曼渐渐有了反应,鼻息声加重了些儿。刘睿把手绕到她后背,从她小衫下面掏进去,在她玉背上轻轻抚摸起来,嘴里也不休息,把她丁香舌吸到嘴里,又是吮吸又是舔舐,忙了个不可开交。李青曼本是一直处于被动的,到这当儿,似乎已经被他感染了,不由自主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后脑上轻轻抚摸,口舌也一改被动,开始主动亲吻他了。刘睿见她做出回应,更是高兴得不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恨不得把她塞到自己身体里去,美美的品尝着她的口舌,眼睛还观察着她的表情。

李青曼美眸紧闭,长长睫毛不住价闪动,脸色红润之极,完全是在凭借本能与他亲热。刘睿看到她动情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喜欢,吻得更投入了,与此同时,右手在她文胸后背系带处轻轻一摘,系扣脱落,她的文胸便也因此解开了。他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倒并非是想将对方脱光,更没想过借着这次机会得到对方的身子,因此解开之后就后悔了,要是对方误以为自己是色中饿狼怎么办?更怕引起对方翻脸,吓得急忙把另一只手也伸到她小衫里面,两手一起劳动,这才把她文胸系扣系了回去。这期间,他口舌停了下来。

李青曼感受到了他前后这两个自相矛盾的动作,微微睁开眸子,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刘睿陪笑道:“老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没想……脱……脱你衣服……”李青曼轻嗔道:“那你怎么给我解开扣子了?”刘睿讪笑道:“纯粹是下意识的。”李青曼忍俊不禁,笑了出来,羞道:“这种事也就是你干得出来。”刘睿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能隐约听出她对此事完全不在乎,心中松了口气,抱着她道:“老婆,我这样你怪我嘛,我完全是情不自禁。你太美了,我也太爱你了。”李青曼红着脸看着他,缓缓摇头,低声道:“你不嫌弃我就好了。”刘睿忙道:“你这叫什么话?我有什么资格嫌弃你,我不也是离过婚的?哼,老婆你不乖哦,以后不许这样妄自菲薄,不然的话,哼……”李青曼忙问:“不然的话你怎么样?”刘睿笑道:“我就打你屁股。”

李青曼羞愤不已,嗔道:“我看你敢。”刘睿暧昧的说:“我轻轻的打好不好?”李青曼说:“那也不行。”刘睿说:“我只听说老虎屁股摸不得,难道你是老虎吗?”李青曼笑道:“我就是母老虎,你才知道吗?”刘睿说:“母老虎我也要打屁股,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打。”说完真把手到她臀下,在她丰美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李青曼很是害羞,却也没说什么,把头埋在他胸膛上,半响后低声道:“跟你在一起好开心,真舍不得你走。”刘睿暗叹一声,道:“不走不行啊宝贝,我尽量晚点走,好不好?”李青曼忙道:“别,你该走了还是走,太晚了该有压力了。”

两人在床上纠缠到下午四点钟,刘睿这才提出要走。期间两人又是热吻又是爱抚彼此,虽无什么太出格的动作,却也算是做到了身心交融。经过这一次亲热,两人感情又深厚了一层不说,关系也已经亲密到一个史无前例的地步,就算谈婚论嫁也已是水到渠成。

刘睿没让李青曼送自己去火车站,两人在小区门口分手道别。从始至终,刘睿没跟李青曼提起在云州有人**自己照片的事情。不是不能提,而是不好提,当时自己可是跟董旖洁一起吃饭的,就算自己跟她没有太多关系,李青曼这么敏感的女子听了后说不定会吃味,所以还是不提。

打车后,刘睿让司机师傅送自己去火车站,可是走了一段路,脑海中忽然划过一道倩影,便又让司机把自己送往北京路,想要见一见心里那个人,虽然背着李青曼跟她相见有些不好,可她毕竟是自己痴恋了十多年的暗恋情人,要是说起来,她比李青曼在自己心里的资格还老呢,既然来了,就见见她,应该也不算什么吧,心里又想着,今天是周日,按理说肯德基是不关门的,就不知道她这个店长上没上班。

车到北京路南口后,刘睿交了车费从车里下来,觉得空手去见那人有些不太好,可要是送礼物,又该送什么好呢?送花倒是最能表达对她的心意,可是肯德基那种地方,什么时候都是人满为患的,要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送花,还不被人笑话死?何况,还有可能被人认出来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一重不能不考虑。

他想了想,走进一座大型商场,四下逛了逛,从手表专柜那里买了一只手表。头次给她送礼物,不能太寒酸,反正手里也有钱,就买了一块名牌手表,瑞士天梭。这块女款手表价值不菲,花去了他三千多元。

以前,三千多元是他一个半月的工资,而现在,手里忽然多了一大笔钱,真有几分财大气粗的感觉,花起钱来也有了霸气,花出去也不心疼,心里也觉得追她更有底气了,真是快活得不行,从来没想过,原来有钱的感觉这么爽。

刘睿走进北京路,从南到北,走了一百多米,就看到一家肯德基,心中一动,就是这里了,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快步走到肯德基店门口,摸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想了想,还是先进去找找,能找到她是最好,也顺便看看她当店长的模样。于是推门走了进去。

令他失望的是,柜台里面根本就没有兰静的踪影。

此时,柜台前几乎无人购买食物,服务员也就全闲下来。她们发现刘睿站在柜台前张望里面,却什么都不买,都有些好奇。

有个女孩冲他摆手道:“先生,点餐请到这里来。”刘睿冲她摇摇头,凑过去,低声问道:“你们店长在吗?”女孩回头望了一眼,道:“刚才还在呢,您找她有事吗?”刘睿心想,干脆给她打电话算了,便陪笑道:“没事,没事……”女孩往楼上瞥了一眼,忽然指着楼上道:“那不我们店长,擦桌子呢。”刘睿顺她手指方向望过去,见一个穿着肯德基经理标准服侍的女子正背对着柜台这边擦桌子,看身形有点像兰静,大喜过望,道:“好,我上去找她。”

他心情非常激动,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爬了上去,快步来到那女子身后,定睛看了一阵,喜色上脸,这不是兰静又是谁?真是想不到,自己苦恋多年的女神,堂堂的肯德基分店店长,竟然干起这种保洁员干的工作,不知道该夸她勤奋还是该说她丢人。

刘睿心想,自己赶着回云州,那就不能在这儿耽误太多时间,决定开门见山,咳嗽一声,轻呼道:“兰静。”正在擦桌子的兰静回头看来,脸色平淡,直待认出他来,才吃了一惊,道:“刘睿!你……你怎么来了?”刘睿说:“我来省城办事,顺便过来看看你。”兰静看他两眼,俏丽絶俗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鄙夷的笑,道:“想吃什么,我请你。”刘睿摇头道:“你也忒小瞧我了吧,我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吃顿肯德基?”悻悻的摇摇头,从包里面摸出那个手表盒子,递过去道:“小礼物一件,别嫌弃,拿着吧。”兰静接到手里,掀开盒盖看了看,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刘睿说:“没什么意思。来看你,空着手不合适吧,就备了个小礼物。”兰静鼻间轻嗤,微微凑过来低声道:“就这么追我?你觉得送礼就能收买我的心?”

刘睿笑道:“送礼未必能收买到你的心,可不送礼肯定是收买不到。”兰静撇嘴道:“什么理论。我告诉你,我要是不喜欢谁,他就算送我金山银山我也不答应。”刘睿洒脱一笑,说:“你老同桌我还真送不起金山银山。好啦,我还要赶回云州,也不耽误你上班了,我走了。”兰静讶异地说:“这么快就走?”刘睿笑道:“怎么,舍不得?”兰静秀眉挑起,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开这种玩笑还早了点。”刘睿狂喜,道:“你的意思是,以后给我开这种玩笑的机会?”兰静扁扁嘴,道:“你别自作多情,更别胡思乱想,你不会有机会的。”刘睿说:“再说吧。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就不信还感动不了一个大活人。走啦。”说完就往楼梯口走。兰静嗤笑一声,想了想,把抹布放到桌子上,追了下去。

两人在肯德基店门口分手。

就着还算明亮的日光,刘睿发现兰静眼角已经有了皱纹,心中感慨不已,长叹了口气。兰静冷笑道:“这回看看是谁舍不得谁了?”刘睿认真地说:“我不是舍不得你,而是看你有了鱼尾纹,感叹时间流逝之快。”兰静闻言呆住了,半响冷冷的说:“谁能不老?”刘睿叹道:“我感觉我们时间都不多了。”兰静白他一眼,道:“那又如何?”刘睿摇摇头,道:“我走了,你珍重。”说完对她微笑示意,转身走到路边拦出租车。兰静目送他坐在车里离去,好久好久没有动步,最后,低头看向手里的盒子。

回云州的火车上,刘睿给赵珊珊发去了短信:“赵主任,有事情求您帮忙。”赵珊珊直接用电话回复他,道:“我给我的工资卡办了一张附卡,抽时间拿给你,想用你的钱用附卡取就行了。”刘睿闻言心中一阵温暖,心里感激这位老冤家为自己考虑如此周到,当着周围的旅客也不好跟她说亲热话,低声道:“我有事,给你用短信发过去。”赵珊珊撒嗔说:“我不愿意发短信,手疼。”刘睿低声说:“那回头我给你揉一揉。”赵珊珊哼道:“好吧,那你就发吧。”

电话挂掉,刘睿给她发去短信:“我给某人帮了一个忙,他一下子送我五十万,我该不该收下。”赵珊珊回复:“一句话说不清,你来我家说吧。”刘睿惊喜不定,回复她:“你家就你一个?”赵珊珊回复:“废话!”刘睿露出笑意,回复:“我现在在火车上,一个钟头后到云州,到时候打车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