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还故意刺激他,不仅不理他,反而对邹鹏与李新硕殷勤备至,不是跟邹鹏碰杯喝酒,就是跟李新硕聊私密话,不时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刘睿虽然不至于吃两个好哥们的醋,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邹鹏对刘睿道:“我跟新硕去搓个澡,你送咱们班花回家。”刘婧媛闻言立时叫道:“用不着,我自己能回。”刘睿气得牙痒痒,恨恨地瞪向她。刘婧媛嘴角边划过一丝鄙夷的笑,就是不给他正脸。

邹鹏早就敏感的觉察出刘睿与刘婧媛关系不太正常了,估计两人间有什么恩怨误会,也不点破,笑道:“爱送不送吧,反正我们是得走喽。”说完喊上李新硕,两人扬长而去。

这边刘婧媛见两人走了,拎起包就走,刘睿急忙跟了上去。

刘婧媛冷哼道:“少跟着我!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了,你跟着我也不怕被人笑话。”刘睿说:“你怎么气性那么大呢?我就是跟兰静见了一次而已,也没干别的,你这就吃醋了?”刘婧媛闻言停住,哼道:“我吃醋?你开什么玩笑?我吃谁的醋也不会吃你的。哼,少跟着我,再跟着我我可就喊人了。”刘睿笑道:“那你就喊吧,我今天非得跟到你家不可。”刘婧媛气咻咻的说:“哎呀你这个人真讨厌,你有完没完?回你自己家去,干吗跟着我,让我老公看见,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刘睿呵呵笑道:“打断就打断了吧,为了你,值得!”刘婧媛拿他没办法,只是悻悻的往前走。

刘睿追上去搂她,刘婧媛忙推开他,怒道:“你疯了啊?大庭广众的你就动手动脚……”

刘睿闻言也从淡淡的酒意中清醒过来,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不说这么做有可能会被刘婧媛的老公或是亲戚朋友同事看到,就说自己正被郝亚兰与高冬冬母子报复,保不准他们已经派人跟着自己盯梢呢,要是拍到自己跟刘婧媛举止亲热的镜头,那自己可就要真的等死了,忙垂下头,一屁股坐在路边,先把自己这个目标缩小,然后才四下里瞭望,还好,附近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的行迹,马路两边也没有什么停着的轿车。

刘婧媛见他动作太怪异,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啦?”刘睿嘿道:“你不知道,我昨天被人陷害了一把,有人把我的头像用电脑合成到淫秽照片上去了,传到了互联网上,差点把我搞成全国知名的人物。”刘婧媛惊讶地说:“不会吧?谁这么损?”刘睿说:“得罪人了呗。”刘婧媛好奇的问:“得罪谁了?这么干不是犯罪吗?抓到那人了没?”刘睿摇摇头,道:“你急着回家吗?”刘婧媛警觉的嗔道:“干吗?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刘睿笑道:“我没打什么坏主意,就是想跟你好好说说话,最起码,你别生我的气呀。”刘婧媛说:“哼,当初口口声声跟我说,不会再想着兰静了,可事实上呢?你还不是天天想着,还巴巴的跟人家见面?哦,你把我当猴儿耍啊,可恨我还全信了你的话,你真是太可恶了。”刘睿说:“这么说说不清,我打个车,咱俩找个僻静地方再说吧。”

刘婧媛嗔道:“我告诉你,你可别不安好心。”刘睿笑道:“我的宝贝儿,你跟我还说这种话?”刘婧媛道:“滚吧你,谁是你宝贝啊?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当众乱说,我只是你老同学,哼。”刘睿呵呵一笑,站起身来,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示意刘婧媛上车,自己先上了副驾驶。

说起来,在繁华的市区内,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还真不容易,只能找一个相对来说还算僻静的地方。

南湖公园!

来到公园门口的时候,刘婧媛忍不住斥道:“在出租车上我都不想说你,市里那么多僻静的地方,干吗带我来这儿啊?哼,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刘睿笑道:“得了吧婧媛,什么好心歹心的,以咱俩的关系,哪有那么多说法?”刘婧媛忙道:“别胡说八道,什么叫咱俩的关系啊?咱俩有什么关系?就算有,也只有老同学的关系。”刘睿笑道:“是,我也没说别的呀。走吧,进去说。”

两人往公园里面走,一开始,两人还谨守男女之防,要么前后串行,要么并肩而行,没有任何的亲密举止,等走到公园深处后,刘睿很自然就把手臂揽在她腰肢上了。刘婧媛对此倒也并不反对。

刘睿揽着刘婧媛走进茂密的樱花树林里,这处树林所在,他曾经带徒弟林薇来过的。

刘婧媛奚落他道:“好端端的大路不走,干吗专往林子里钻?死刘睿,你就是没安好心。”刘睿笑道:“我要跟你说体己话,不能让外人听见,所以就来这儿了呗。”刘婧媛说:“那好,我可记住你说过的话了。你只跟我说话,可不许动手动脚。”刘睿说:“不会的,除非你主动。”刘婧媛笑骂道:“我主动你个头,我才没那么无耻呢。”

二人来到一棵粗壮的樱树跟前,刘睿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树干,让刘婧媛坐到自己怀里来。刘婧媛一丁点的犹豫都没有,立时坐了过来。刘睿将她紧紧抱住,感怀的说道:“还是我们家婧媛好啊,又乖又听话。”刘婧媛闻言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道:“少给我说甜言蜜语,快给我解释,干吗又去见兰静?你是不是贱啊?她都对你那样了,你还想着她?我要是你啊,我直接撞死算了,不够丢人的。”刘睿说:“男人都是贱骨头,你才知道吗?”刘婧媛说:“可你对我怎么不贱呢?哦,难道是我贱?我可怜你,我心疼你,我……”刘睿忙掩住她的檀口,道:“我对你也挺贱的啊,没见我一直缠着你不放吗?”刘婧媛扑哧笑出来,道:“这还差不多。”

刘睿叹道:“我再见兰静,也是凑巧,她奶奶去世了,我凑巧得知这个消息,就打电话安慰她,后来见了面,就又忍不住把自己当年跟她吵架的真相告诉她了。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自己心安。”刘婧媛说:“那你现在心安了吗?”刘睿说:“现在你跟我在一起,我心里特别安定踏实。”刘婧媛听了很受用,道:“少给我转移话题,我就问你,你还想着她不?”刘睿说:“怎么可能不想呢?就是想的次数少一些了。宝贝,举个例子,你现在跟我吵架分手,你觉得我能今天吵架明天就忘记你吗?”刘婧媛气鼓鼓的说:“你不要给我花言巧语。我告诉你,上次我要不是看你那么可怜,看你被兰静整治得那么惨,我……我才不……不跟你……不答应你呢。可结果呢,我对你好心好意,你一点也不感念我的好,反倒是兰静一直整治你,你却一直想着她。我一想就来气。我告诉你,虽然我跟她是朋友,可我就是受不了,你太气人了,你也太欺负人了。”

她嘴里说兰静整治刘睿,其实兰静从来没整治过他,都是刘睿自己不争气苦苦思恋人家。不过,从刘婧媛这口气里也能听得出,她对兰静已经开始反感了。

刘睿忙道歉:“宝贝是我错了,我最近确实太忙,也没时间联系你,另外也不敢联系你,可我心里从来没有忘了你。你对我好,我心里有数,我也想对你好,希望你以后多给我机会。”刘婧媛哼道:“机会还不是自己创造的?你不主动还等着我给你吗?那我不是更贱了?”刘睿见她使小性子,好笑不已,忽然想到什么,摸出钱包,从里面找出吕兴业送给的那张购物卡,塞到她手里,柔声道:“好婧媛,这卡我早就想给你了,一直抽不出空来见你。”刘婧媛纳闷的说:“什么卡?”刘睿说:“购物卡。”刘婧媛说:“你给我购物卡干什么?”刘睿说:“买东西啊,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就看着你喜欢的化妆品啊衣服啊首饰啊什么的,想买就买。里面没多少钱,但也算是我一点心意。”

刘婧媛怒道:“你这是什么话?刘睿,我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欺负了我,转过头来给我钱花,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说完气呼呼的要从他怀里站出去。刘睿忙搂紧了她,道:“你多心了,我没别的意思,绝对不是收买你,更不是包养你。老同学,我的好宝贝,我真想收买你的话,你的价值也绝对不止这点钱。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送你点礼物。可是我又不会选,那就只能麻烦你自己买了。你可怜可怜我,平时工作那么忙,根本都没时间出去买礼物,只能找你代劳了。宝贝你就算是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刘婧媛哼道:“你以为我跟你好是贪图你的礼物吗?”刘睿笑道:“当然不是了,我们家婧媛爱上我这个傻小子,看中的是我的帅气与人品,才不会稀罕我这点钱呢,我也没钱。”

刘婧媛笑骂道:“滚蛋吧你,谁看中你帅气了,你长得很帅吗?”刘睿说:“那你说,我跟你老公比,谁更帅?”刘婧媛哼道:“讨厌,咱俩在一块,你能别提他吗?”刘睿说:“好好,我不提,那么亲爱的,你先把卡收起来好不好?以后啊,我有时间了,一定给你挑选几件你喜欢的礼物,送到你手上,免得你胡思乱想。”刘婧媛低声问道:“这张卡,不是你收的别人的好处吧?”刘睿说:“放心,不是,是我干哥给我的。”刘婧媛说:“嗯,不是才好。你现在是市委书记的秘书,所谓树大招风,平时对自己一定要求严格点,别因为小事犯了错误。”刘睿赞道:“真是我的好宝贝,还知道劝我这个。婧媛,我现在越来越后悔,当初为什么没跟你结婚呢?”刘婧媛轻笑道:“傻瓜,这种事要靠缘分的,不是你想就能做到的。”刘睿在她秀发间深深嗅了一口发丝间的幽香,凑嘴到她耳后,低低的说:“我现在想做你老公,能做到吗?”刘婧媛娇躯一颤,哼道:“不行,在这儿怎么行啊?”刘睿说:“在这儿怎么不行?”说完已经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起来。

这里正是刘婧媛的命门,被他舌尖舔舐牙齿咬啮之后,娇躯立时酸软如麻,一点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倚靠在他怀里,懒洋洋的根本就不想动弹,更别提反抗了,她心里也不愿意反抗,只是违心的嗔道:“真不行,这是公园里呀。”刘睿轻柔的亲吻她的脖颈,边亲边说:“公园又怎样?附近没人,咱俩就玩次野战。”刘婧媛听到野战这个词,身子又打个寒战,羞道:“不行,被人看到就死了。”刘睿说:“不会有人来的,我保证。”刘婧媛撒娇道:“要是有人来了呢?”刘睿说:“那我就把他打跑。”刘婧媛呵呵笑道:“你好凶啊。”刘睿不再说话,从她后颈部位慢慢亲吻过去,等吻到她嘴上的时候,她脑袋已经侧靠在他右臂上了。

两人有日子没见,爱恨纠缠交织在一起,立时迸发出了火一样的热情。嘴儿刚对上嘴儿,两人就同时都激动起来,一个疯狂亲吻,一个主动吐出香舌,恨不得立时做成一个人儿。短短几个回合,刘婧媛鼻息声已经不由自主的加粗了,她自己却还不觉得。口舌交缠,舔舐吮吸,各种技巧在这儿纷纷派上了用场。其实严格意义上说,这种吻法没有什么技巧,就是千篇一律的重复着一模一样的动作。但透过宏观看微观,在细微层次上,还是很有技巧性的。就好像齿根这个部位,在没经验的人看来,齿根有什么用啊?用得着在湿吻的时候特别照顾吗?有那个空儿不如多吃吃对方的舌头。实际上,齿根在人体口腔内也算是一个相当敏感的部位,在这里适当的刺激可以引起整个口腔的酸麻胀感,就好像黑夜中打了道闪电似的,令人心间一亮。可你也不能长时间的舔舐对方的齿根,因为时间过长对方那里就会麻木,久而久之就没感觉了。所以,对齿根的刺激应用就是个技术活儿,不练上个几年是完全无法掌握的,更不会体会到那种快活。

刘睿大部分时间都在纠缠着刘婧媛的香舌,偶尔用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时不时也去刺激下她的齿根,如是反复,弄得怀中佳人娇喘吁吁,要不是嘴巴被盖得死死的,说不定已经叫出来了。

不过,刘睿需要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野战,来舒散这两天积压下来的郁闷之气,因此也没想着跟刘婧媛玩太久时间的前戏,感觉已经把她情绪调动起来了,就伸手去她腿间摸索。

今天刘婧媛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百褶长裙,裙摆盖到了脚面上,此时,这长长的裙摆就给刘睿增添了无数的麻烦。他不想隔靴搔痒,那就只能把她裙摆撩起来。可是她裙摆一半坐在底下,那么另一半就不可能完全掀起,除非让她站起来,但温香软玉抱满怀,有哪个男人能够轻易舍掉?没办法,他只能隔着裙子摸到她两腿之间,在那里抚摸起来。刘婧媛反应极其敏感,瞬间就在鼻子里发出了重重的嘤咛声,好像在告诉他,你弄得我很舒服。但刘睿却感觉没什么意思,原因无他,她倒是舒服了,可自己也想趁着这个空儿感受下她花溪的好处呢。

任何难题,只要你一心想要解决了,就不称其为难题了。

刘睿下定决心要抚慰刘婧媛的宝贝之后,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把她拦腰抱起,让她屁股坐在自己两腿上面,两条大腿就彻底解放出去,不会压着长裙了。此时再把手划入她裙内,很轻易就溜到了最幽深**的所在,在那里快活的勾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