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大步迈上前去,冷笑叫道:“这是谁呀?真是好大的淫威!”
一言既出,黑暗处那两人同时发出了惊呼声。
那个男子喊的是:“啊……”刘晓眉喊的是:“救命,救命啊!”那个男子很快低声喝骂道:“喊你**啊喊,救你个脑袋啊救,别吵吵,再吵吵我让你现在就滚蛋。”刘晓眉似乎被吓住了,竟然没有再喊。
不过,用不着她再喊,刘睿已经走到了两人身前。
这是一株枝叶繁茂的榆叶梅的树下,一个五短身材、半秃顶的中年胖男人,正一手搂着刘晓眉,一手放在她的奶子上抓着。刘睿之所以在黑夜中还能看出这一幕,一来是因为刘晓眉的胸脯子实在太白,白得竟然在黑夜中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反而映出了那个男子那恶心的黄色大手,二来,天上有星有月,还是颇有几分夜光照射在二人身上的。
刘睿模糊看到刘晓眉的裙衣已经被那个男子从心口处扯开了,同样被扯下去的还有她的文胸,她那两只圆鼓鼓白嫩嫩的玉峰得有一多半袒露出来,被那个短挫如同武大郎一般的男子抓在手里,不看到这个还好,看到这一幕,只气得怒发冲冠,走上前抬起右腿就是一脚。那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一脚踢得滚倒在地。
刘晓眉见有外人来了,忙用破碎的裙衣遮挡住胸口,感激地说:“谢谢,谢谢你……”刘睿说:“刘总,你别客气,是我。”刘晓眉听到他的声音,又惊又喜,叫道:“刘睿刘处长?”刘睿说:“是我。”刘晓眉忽然好像找到了亲人似的,哇一声大哭出来,直直扑过来,直接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刘处长,多亏你来了啊,你要是不来,我就被这个混蛋强奸了。他……他想强奸我,我衣服都被他撕破了……”
刘晓眉扑过来的时候,由于情绪激动,胸前破碎的裙衣再次落下去,等于是她直接挺着赤裸的胸脯扑到了刘睿怀里。刘睿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那饱满挺实的奶子贴过来,直接就透过衬衣布料传递给了他的皮肤感觉细胞。下一刻,他就感受到那已经涨硬起来的乳头死死顶在自己胸膛上,似乎想要钻到自己身体里去,而那两团嫩肉,也是紧紧的顶在自己胸脯上,软绵绵的,弹性极好,甭提多舒服了。
温香软玉扑满怀,又有女性最唯美的双峰顶在胸口上,刘睿很难不心猿意马起来,伸手想要推开刘晓眉,可是碰触到对方那赤裸在外的香肩,只觉得对方身体火热之极,自己要是摸上去,还不被她一起烧起来?
他犹豫的当儿,地上那个男子也爬了起来,骂骂咧咧的叫道:“我**的,你他妈是从哪冒出来的**啊。还敢打我,真是反了天了,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刘睿暂时把心思转移到他身上,冷冷的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在强奸妇女。”那男子骂道:“我强奸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强奸了?我他妈这是跟女下属谈工作好不好?你他妈知道个狗逼啊,上来就敢踢我,今天我非他妈弄死你不可。”
刘睿拍拍李晓明的后背,问道:“刘总,这人口气这么大,官位一定不低吧?”刘晓眉冷笑道:“他?他狗屁吧。他官位是不算低,不过那也得看跟谁比,跟刘处你比,他给你做奴隶都不配。”
“呦呵……”,那男子阴阳怪气的叫道,“刘晓眉,你他妈个贱货,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当着外人损你的领导?你他妈不想混了吧?”
刘晓眉冷冷的说:“张纪龙,你欺负我欺负到这个份上了,还让我怎么跟你混?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有刘处长做见证,我跟你没完,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强奸。”
那男子张纪龙一双黄豆眼死死瞪着刘睿说:“一口一个刘处长,这他妈的是哪的刘处长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刘晓眉冷哼道:“那是你张纪龙坐井观天。哼,在招待处你张纪龙算是一号人物,可是放到云州市,你狗屁不是。”张纪龙怒道:“我他妈狗屁不是,想干你也没问题。好啊,你说这个刘处长是个牛逼人,那你告诉我,他是谁啊?我他妈倒要会会他。他要狗屁不是,今天我饶不了他。妈的逼,蓄意殴打国家公务人员,简直是活腻了。我他妈一个电话打给我兄弟,就得请他进看守所。”刘晓眉说:“你真是瞎了眼,连刘处长都不认识。我告诉你,刘处长是市委白书记的秘书。”
一句话说出来,张纪龙忽然卡壳了,半响冷笑道:“真的假的?我……我怎么没见过?”刘晓眉骂道:“你见过?你算什么东西啊你见过?你配见他吗?你在市政府这些机关里面都不算什么,又怎么见得着人家市委的刘处长?”张纪龙吓住了,结结巴巴的道:“他……你……喂,说你呢,你……你真是白旭光书记的秘书?”
刘睿淡淡地说:“我叫刘睿,你不信就出去打听打听吧,要是信了,咱们谈谈,今天这事该怎么办?”张纪龙装糊涂道:“什么他妈……他……怎么办?我……我跟我下属谈工作呢,刘处长你就是再厉害,你市委的人也管不着我们吧?”刘睿说:“我没看到你们谈工作,我就看到你在强奸欺辱刘总经理。”张纪龙哼道:“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刘处长,我敬你是白书记的秘书,可你也不能仗着白书记的名声胡说八道啊。你说我强奸这个贱人,证据呢?”
刘晓眉羞愤不已的叫道:“张纪龙,你都把我裙子撕破了,还把我乳罩给扒了,还……还……你还敢说证据?你要脸不要脸啊?你是不是人啊?”
张纪龙道:“喂喂喂,我告诉你,刘晓眉,你可别诬赖我。今晚上我找你出来谈工作,你说你工资不高,想让我给你涨。我没答应,结果你就自己撕破了自己的裙子,想诬赖我强奸你,从而报复我。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鬼心眼。你想跟我斗,你还嫩着呢。”说完对刘睿道:“刘处长,事实就是这么一回事。你爱信不信。你既然来了,那也帮我做个见证,我可是无辜的。好啦,我大人大量,不跟刘晓眉这个贱人一般见识,今天就这么算了。”说完恨恨地瞪了刘晓眉一眼,转身就走。
刘晓眉叫道:“你……你给我站住。”张纪龙就跟没听到似的,脚步反而更快了。刘晓眉气急了,起身就去追他。但是张纪龙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三转两转,就消失在了树丛里。刘晓眉失去了目标,只能气呼呼的停下来。
刘睿快步到她身旁,刚要劝她两句,却一眼瞥见她的裙衣与文胸再次脱落,那对雪白丰挺的大兔子再次跳脱出来,活灵活现的摇曳在风中。看到这一幕,他有些口干舌燥,艰难的咽下口唾沫,转开脸去,道:“刘……刘总,你……你整理下裙子。”刘晓眉悻悻的说:“他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我还穿裙子干什么?”刘睿羞臊的说:“可是我……我还在这呢。”刘晓眉默默的说:“你?随便你吧。你爱看就看,想摸就摸。反正我刘晓眉今天把脸丢到天上去了,再丢脸也就这样了。”
刘睿暗叹口气,偷偷转过脸看时,刘晓眉凄凉的站在地上,似乎非常的难过。是啊,任何一个女人,发生了这种事,都不会好过的。刘睿忽然间想到了被自己强暴过的赵珊珊,当时事后,她是不是比眼前的刘晓眉更生气更伤心啊?毕竟,刘晓眉只是被袭胸,而赵珊珊是被自己真正“吃”掉了。
白白的奶子似乎在空中摇晃,但是刘晓眉身子根本就没动。刘睿意识到,应该是自己的眼神开始飘忽,叹了口气,也顾不得男女之防,把公文包放在地上,转过身去站在刘晓眉对面,帮她整理裙衣。她的裙衣从领口那里被撕开,经由锁骨下面直到肋下,裂开了一大片,怎么扶都扶不起来了。刘睿想尽办法也无法把这片破碎的裙衣盖住她的胸脯,倒是好几次无意中碰到了那大大的白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在借给刘晓眉整理衣服的机会抚摸她的胸脯。
他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想了想,脱下自己的衬衣,披到刘晓眉身子上,示意她自己系上扣子。刘晓眉看了看他,忽然抽泣起来,随后扑到他怀里,嘤嘤啼啼的哭了起来。
刘睿也不好推开她,任她在自己怀里哭泣,想了下,问道:“你能找到他欺负你的证据吗?”刘晓眉泣道:“你刚才不是都瞧见了嘛,你还跟我要证据?你难道不能做目击证人吗?”刘睿说:“我做目击证人当然没问题,但最好你那边也有证据。”刘晓眉摇头道:“我没有,按他说的,是我自己撕碎衣服反过来污蔑他,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刘睿叹口气,道:“这个张纪龙真他妈狡猾。”刘晓眉忽然抬头看着他说:“今晚上我值班,我下属看到我被他叫出来了,这能算是证据吗?”刘睿苦笑摇头:“这算什么证据?我问你吧,他有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什么指纹或者……吻痕?”刘晓眉羞涩的说:“肯定留下了,可是……可是难道你还嫌我丢人丢的不够,要把身子给公安局的人再看一遭?”刘睿长叹出声,道:“那就没办法了,暂时拿他张纪龙无可奈何。不过这人胆子真大,竟然连你这个副总经理都敢欺负。”
刘晓眉说:“还不是因为我没后台?我告诉你吧,张纪龙祸害的女人多了去了,光是云州宾馆,让他祸害了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刘睿微微吃惊,道:“他好大的狗胆!”刘晓眉道:“他分管云州宾馆,按他的话说,‘云州宾馆就是我的自留地’,那还不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被他祸害了的小姑娘们没钱没势,都惹不起他,只能忍气吞声。”刘睿说:“没人举报他吗?”刘晓眉道:“举报什么呀?要么是让他拿钱摆平了,要么是让他找关系给摆平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平安无事。”刘睿想了想,问道:“董总有没有……”刘晓眉道:“你说董旖洁啊,你给张纪龙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刘睿奇道:“为什么?”刘晓眉道:“董旖洁后台硬,她二叔是咱们市检察院的检察长。你说谁敢惹她啊?”
刘睿吃了一惊,心里说,她竟然有这么强大的背景,她瞒得自己好苦啊。
刘晓眉从他怀里站起身,由衷地说:“刘睿,今天我要好好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就被他张纪龙给祸害了。”
她这么一站起来,由于身上披的刘睿那件衬衣还没系扣子的缘故,一只硕大的白兔顽皮的从里面跳了出来,正好露在衬衣左右两片当中,有衬衣白色背景的衬托,那只白兔越发的盈白傲人。
刘睿正好看到这一幕,只看得口水横流,忙抬起头来,嘱咐道:“别跟我客气了,上次春天大酒店,要不是你大人大量,裴政委可饶不了我那个同学。你快穿上衬衣吧。”刘晓眉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露出了一只美乳,也略有几分羞意,掀起衬衣盖在上面,伸手系起扣子来,道:“那事你就别提了,多大点儿事啊。我当你那个同学还是小孩子就算了,呵呵,小孩子摸摸我这老女人的屁股,也没啥,是吧?”刘睿苦笑道:“你比他也大不了几岁。”刘晓眉撒娇道:“我故意把他往小里说,就是让自己心里好受点。好嘛,你倒好,非要强调我跟他年纪差不多,这不是让我没脸?”刘睿急忙笑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