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跃马横戈踏楼兰

晚清神捕 乔尼小样儿

已经是五月初新武军在北庄镇大练兵八百兵马已经练成山地战的精兵李国楼口号喊得很响却沒有向沂蒙山进兵他不想消耗实力而是以战练兵这样战士更容易接受残酷的训练

从进入山东之后新武军非战斗减员就超过一百多人行军也会有死伤战士适应了一个地方的生活身处异地就会水土不服有些战士染上的怪病上吐下泻浑身乏力让他们回小站镇休养很快就会痊愈这就是非战斗减员古人叫做瘴气其实和一个人的体质有关很难区分是不是装病视个人情况而定有些战士被打入另册很快接到退役的通知书

新武军战斗伤亡三百多人其实新武军外强中干已经消耗不起了李国楼是在做自我休整通过一个多月的练兵新武军终于走出低谷一千五百多名战士在朝阳下接受远道而來的李鸿章检阅

李鸿章和张人骏站在主席台上李国楼亲自带队接受检阅只见他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一把战刀举在身前高声道:“新武军的整装完毕请傅相大人检阅”

李鸿章俯瞰整个操场五指并拢神采奕奕的行军礼大声回道:“命令李国楼带领新武军出操”

“李国楼得令新武军出操开始”李国楼手里的战刀一挥一支二十人组的管弦乐队在主席台下演奏军乐曲雄壮嘹亮的管弦乐比铜锣声高出许多让人心潮澎拜好似身处激昂的战场

远处的方阵纹丝不动李鸿章不由仔细打量眼皮底子下的军乐队暗忖:“李国楼不要把宫里的那支管弦乐队带來那岂不是大清军队的丑闻仔细一瞅万幸军乐队里沒有太监嗯应该是租界里的那帮杂种李国楼从常胜军里搜罗來这帮人有这帮杂种撑场面以后无论哪路高官检阅新武军都能让人耳目一新”

张人骏作为山东巡抚检阅过无数次军队但一來到新武军就让他感觉这支军队的与众不同一般军队是不敢让军人荷枪实弹接受检阅的怕引起兵变甚至刺杀军队高官

张人骏不由有些紧张偷偷问道:“傅相大人新武军的枪械里装子弹吗”

李鸿章明知普通战士是空枪腰上挂的手榴弹是训练弹一个模型而已只有负责警戒的戈什哈才荷枪实弹吓唬张人骏非常严肃的说道:“那当然现在是战争时期哪会弄虚作假李国楼是我的嫡系他练兵一切从实际出发”

“这就好山东剿匪就靠李国楼的新武军了”张人骏按耐不住擦拭额头的冷汗來到李国楼的驻地只能任由李国楼拿捏张人骏是带兵之将并不是胆小鬼但有前车之鉴“刺马案”就是对大清军队的警示他是怕李鸿章有事让他无法向朝廷交代暗骂李国楼不晓事新兵里有归顺的土匪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人心叵测他岂不是成为替罪的羔羊李国楼仗是会打但山东的风气让李国楼搞坏了张人骏对于不服军令的李国楼憋了一肚子火若不是李鸿章要來他才沒兴趣看李国楼炫耀有什么了不起回去在巡抚衙门搞一支仪仗队专门接待各路诸侯

这支全新的新武军经过战火的锤炼已经变成一支铁军一身全新的灰色军装配有灰色的头盔武装带上弹夹、刺刀、手榴弹一应俱全裤脚管绑着军用绷带脚穿灰色长袜绿色的军用胶鞋踏在地上咚咚作响走起正步有板有眼都在一条线上

唯一的缺憾便是战士高矮不一战士的体格相差很大领队的上士反而更像一名下士不过那些配有肩章的上士一个个挺胸吸肚像一只只骄傲的小公鸡接受李国楼的注目礼上士是一支军队的核心可以说上士的提拔任用倾注了李国楼的汗水新武军就是靠这些老兵才能为一支有着钢铁般神经的铁军

中士以大个子居多扛着军旗接受检阅一面面迎风傲立的军旗象征着新武军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