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平静的神峰岭变成一座活火山。沉浸在硝烟之中。炸弹的火光汇成一条火龙。在黄尘中翻卷。一下子把敌人吞沒。
临城守备军三千人马彻底暴露在一千名新武军战士眼皮子底下。那是打得酣畅淋漓。一颗炮弹炸死十几个人。一颗子弹命中目标。地雷就像长串的炮仗在道路上掀起一阵阵尘土。夹杂着无数弹片。四处激射。哀嚎遍野。受伤的人群在地上翻滚。
“嘀嘀嗒嘀嗒。”
年轻的马亮吹响了冲锋号。一排李国楼的义子一起吹响军号。那一个个单薄的身形。爆发出无穷的力量。他们是新武军的未來。已经踏上战场。在炮火中长大。
海娃鼓动着腮帮子。单手叉腰。好像这样才能表现出他的勇敢。看着冲出阵地的战士。眼里喷射出杀戮的火苗。当兵拿饷。天经地义。作为李国楼的义子。就要在炮火中长大。十三名小光头神情扭曲的吹着进攻的军号。
战争无比残忍。李国楼已经在用娃娃兵。他要让他的义子接受炮火的洗礼。从小就让他们接受为国尽忠的思想。死不足惧。敢于迎矢冒险。才对得起李国楼的养育之恩。这十三名小光头是新武军的未來之星。将來大有前途。
“冲啊。杀啊。”
新武军战士跃出工事。钻出草丛。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冲进敌人的阵营里。奋勇砍杀。肉搏战不遑多让。这是李国楼最擅长的战术。一支敢于贴身肉搏战的军队。才算得上勇猛顽强。不给敌人赢得喘息的机会。敢于肉搏战军队。让所有敌人胆寒。
第一波突袭。临城守备军少说有一大半人马失去战斗力。实在是太惨了。近距离被新武军伏击。前军、中军、后军。沒有哪处的建制还是完整的。被炸得七荤八素。还未回过神來。刺刀已经刺入胸膛。
刺刀刺入胸膛。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敌人发出凄厉的惨叫。不敢相信就这么去见阎王了。
杀声四起。十几里道路上。都是拼杀的新武军战士。临城守备军哪敢对决。不是跪地投降。就是四处逃窜。绵延数十里山梁上。都是逃窜之敌。
王云腾抬头看见“新武”战旗杀过來。别提多懊恼了。牢记保命要紧。钻入一辆马车底下。想保住小命。左右一瞧。四名女护卫已经挤在马车底下。连容身之所也沒有。
“让我钻进來。不然我拉响手榴弹。”王云腾发狠。用手里的手榴弹吓唬女人。
“你敢。”一名女护卫手里的手枪。顶住王云腾的脑门。
“李国楼是我叔。你们让我钻进來。我保你们完好无损。”王云腾牵强的一笑。死到临头还能糊弄人。他就是靠一张利嘴。混到土豪的级别。
女护卫收回左轮手枪。急道:“王云腾便宜你了。趴在我身上。替我挡子弹。”
“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开枪。开枪我们全完了。”王云腾早已手软脚软。就算趴在女人身上。一样是个软蛋。
“王云腾。是我们四个救了你。别过河拆桥啊。”另一名女护卫双手抱头。不敢看厮杀的场面。
“唔唔唔唔。”王云腾嘴里含糊不清。他扛着李国楼这块招牌。在枣庄坑蒙拐骗。败坏李国楼名声。能不能保住自己性命尚不清楚。哪会管这四个不男不女的护卫死活。
该逃的都逃了。负隅顽抗的人寥寥无几。那一千名民团队员。从未打过仗。有的人是枣庄护矿队成员。有的人是矿工。还有的人是王云腾手下。这一千名民团队员被安排在后军。在突袭战中。是损失最小的一队人马。大概还有五百多人手脚齐全。但这批人吓得不敢动了。不听长官的号令。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等着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