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耶利亚,优雅的喝一口茶,朗声道:“小楼,这你就看走眼了。屈塔夫始乱终弃,不是个好东西,搅得宝芝房里一团糟。尤金倒是娶了张冉冉······”
“谁是张冉冉?”“谁是张冉冉?”杜娥娘、吴英姿一前一后问道,女人对这种八卦消息最喜欢嚼舌头。
“哦!就是天津宝芝房里的张婶娘,人称熟西瓜的那个大堂经理。”陈香芳坐在李国楼的身边,按耐不住的显摆。
“哦!尤金娶的是她啊!倒真是有眼光。”吴英姿调侃的语调,咯咯咯的娇笑。
陈香芳不知为何笑得喘不过气來,让人感觉莫名其妙,好不容易喘着粗气开口:“小楼,告诉你一个秘密,屈塔夫让你大哥姚错戴上绿帽子了,你大哥差点想发布江湖追杀令。被我劝住了,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天津宝芝房的名声。”
“哦!还有这种事,等我春节里问问姚错。”李国楼一摸鼻子,强忍住笑,打量满屋子的莺莺燕燕,都是他的菜。
耶利亚说道:“尤金还是不错的,把我的形象拨得那么高,法国人喜欢看花边新闻,他在报纸上胡编乱造,也是为了生活,你别难为他。”
李国楼扬声道:“耶利亚,我最可爱的三夫人,我怎么会为难法国友人呢。上海申报上那些大清记者明着损我嫡亲大哥,我都沒有和他们计较,还会去找法国人麻烦吗?你也太小看我了。”
耶利亚微微一笑,沒有吭声,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闲着无聊嘛。甄玉环捏紧拳头,忿忿然道:“还是自家国民阴毒,不敢在报纸上说你坏话,就拼命说你大哥、姐夫坏话。纺织厂不剥削,不用童工,洋人会要贵的布匹吗?剥削阶级也是迫不得已剥削的呀。申报就是胡雪岩的喉舌,总有一天我要买下申报,天天揭胡雪岩的**。”
谢芸芳不打自招,脸变得绯红,怒叱道:“七夫人,你在说谁啊!我可不是好惹的,大不了一拍二散。”
李国楼急忙插话道:“都给我闭嘴,今晚就你们俩侍寝,有什么好吵的。”
嘤咛两声,谢芸芳和甄玉环狼奔豕突,投入李国楼怀里。
谢秀珠转动一下手里的茶杯,委婉动听的说道:“小楼,今晚嗨呗,自由报名吧。”
李国楼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我明天要早起,要去小站镇。”不过一双贼眼,已经骨溜溜乱转,看着客厅里的一群美娇娘,动力的源泉开始燃烧。
耶利亚扬声道:“婉娘,替小楼顿一碗人参茶,让他提提神。”
“嗨!”婉娘站在客厅里面,她沒能当上李国楼的夫人,夫人们都不同意,连女儿周艺娜也不帮她,辈份是不能乱的,此生只能做李国楼的通房丫鬟。
想要嗨呗的夫人,一个个走到李国楼身前,亲了他一口,发出暗语待会儿要上床。
旁边的陈香芳也沒有适才的矜持,恶狠狠的和李国楼來了一个湿吻。
李国楼缓过劲,叹道:“太多了吧,我忙不过來。”
甄玉环扳着手指头,说道:“不多!小楼,你要知道胡雪岩已经超过三十个妻妾了,你不是要压他一筹吗?”
想到胡雪岩依然混得风生水起,左宗棠一系的官员把钱都存在阜康钱庄,而且阜康钱庄的规模超过三十家,暂时还整不死胡雪岩。李国楼怒火熊熊,燃烧起火热的斗志,肌肉一块块隆起,高声喝道:“我还年轻,有得是资本可以挥霍,七夫人,就由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