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左思右想,退而求其次,无奈道:“那就慢慢来,把新武堂的学生调回京,养育兵都给我送回去,这些人是国家的未来,死一个我要肉痛三天。你们和营官、哨官、督导官合计一下,以提拔长夫、民夫为骨干,这些人中间也有美玉,不能用学历死搬硬套。还有不许搞血书这种玩意,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要拼命的时候,我会下狠心的,现在由左宗棠操练三个月的新兵为主,要让那些人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饭大慧、魏涵宇、许岚、郑横担,把李国楼的话记录在案,一场战役之后,李字营将有改变,把七八百名学生兵以及负伤的战士送回天津卫。李字营收缩编制,要以机动能力为主,把队伍压缩至七百人之内。
李国楼有长远目标,规划的是未来的蓝图,以这几名文案掌控军队是有好处的,李国楼不希望他手下的军队出现小军阀,效忠于他的那些军官,要有枷锁绑住他们。军队以文官掌控,利大于弊,千百年以来,历朝历代都这么干。武官太贪婪了,而且对国家是个包袱,既不能甩掉,又不能越背越重,把武官压制下去,是既定国策,决不能因为战功,而让武官凌驾于文官头上。李国楼给自己定下的基调就是文官,文治才有武功,否则穷兵默武,一个国家必将消亡。
李国楼离开碉楼,带领一帮军官,有五十多人,一起到副帅徐占彪住所,军官们休息好了,今晚要摆庆功酒,大家一醉方休。
十社镇街道上,有平民走动,虽说看见军官们都害怕的让道,老百姓站在道路两旁,但李国楼看着这一幕,已经非常满意,含蓄的说道:“你们瞧瞧,这些就是你们的功劳,要懂得自重自爱,只要回民不搞游击战术,在十社镇搞破坏,我们就和老百姓和睦相处。”
巴特尔憨憨的问道:“李长官,要是有回民放冷枪呢?”
“笨蛋!这还要我说吗?你手里拿着烧火棍吗?”李国楼边走边骂,这么多人跟在屁股后面,难不成让他背上永世的骂名。
巴特尔吃瘪,急忙后撤半步,老老实实跟在李国楼身后。
成昆扬声道:“你们喝酒别乱说话,多讲打仗的经过,其他话别炫耀,否则被小人参一本,连军队都不能容你。还有进门把枪给解下,你们没到那个级别。”
“是!知道喽!”一群军官有机会和最高军事长官一起喝酒,走路都有些轻飘飘。
李国楼转头,呵斥道:“你们现在还没醉呢,像什么样子!听我的口令,排成二列纵队,齐步走!”
“是!”军人天生是贱骨头,被长官一骂,就来精神了。很快五十几名军官,有模有样的行进在大街上。
“于斯万年,亚东大帝国!三月纵横独立帜,江河蔓延文明波。四百兆民神明胄,地大物产博。揭我黄龙帝国旗,唱我帝国歌!”
军歌嘹亮,破哑的嗓子嘶声力竭的吼叫,李国楼带领一帮丘八,器宇轩昂的走入大院。
“李长官,威武!十社镇百姓都知道大清的赵子龙啦!”一阵感人心扉的笑声,副帅徐占彪亲自率领几位长官迎接胜利的勇士们。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徐副帅,我的祖辈都姓李。”李国楼听出另一种含义,徐占彪在取笑他悖祖忘宗加入满族,只能含蓄的表达不满。
“李长官,别多想,今天都是好事好事啊。”徐占彪兴奋的抚摸大胡须,一副志得意满的大将风度。
李国楼瞥眼旁边的黄鼎,但见黄鼎那张笑脸没有合拢过。马上跟着大笑起来,喜上加喜,今晚要站着进去,躺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