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队游骑共有180人大都安全回来,只有胡阴山小队五人,还有十人掉队,应该都牺牲了。在得到各处传来的消息之后,得知东处五千米外的丘陵地带有水源,李国楼毫不犹豫的说:“李字营立刻调头向东,火炮架好,随时准备抢占东侧无名高地,骑兵发起冲击,抢占无名高地。”
时间就是生命,巴特尔飞速的跨上战马,挥动长枪,道:“第一哨的骑兵给我走。”
五千米外的丘陵地带没有回军,巴特尔带领150名骑兵快如闪电的疾行,把红色的李字大旗插在山坡最高处。
“好!”全体将官欢声雷动,好似赢得一次胜利。
李字营的车队,次序井然的调转前行的方向,一片赶车人的呼喝声,人喊马嘶,五千米的距离转瞬及至。清澈嘹亮的军号声,振奋人心,前进中的李字营上空飘荡着数百面红色的李字大旗。
一座无名高地上插满锦旗,沉重的大炮被牛拉人推,拖上丘陵,炮兵把一门门克虏伯大炮的炮管固定在炮架上面。辎重兵用巨大的铁锤,把木桩打入黄土里。这巨大的克虏伯大炮需要固定,要把支架固定在一个地方,不然发射炮弹时巨大的后坐力,会把炮身掀翻,不像小型的榴弹炮、臼炮、铜砲只要一个支架就行了。
山坡百来米高度,林木稀疏,南侧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正好经过,只有南侧回军不会发起进攻,但李国楼还是放置了四门臼炮面向南方,以防止回军不顾一切,改马队为步兵,趟过南侧小河向李字营发起进攻。
臼炮可以用来发射霰弹,攻击范围超过30步,一个面的攻击,杀伤力十足,唯一缺点就是距离太近。平地上不超过40米,有一些斜坡可以稍微远一些能够达到50米,是阵地的最后屏障。
民夫们光着上身挥动铁铲、铁锹、铁锨,在黄土坡上构筑工事,懂行的校官在旁边指点,很多军官同样光着膀子在挥动铁锹,亲自示范如何挖坑道。
现在开挖深沟是不现实的,民夫们是挖一个个坑,这种坑既可以让战士躲在里面射击,又对骑兵造成伤害,战马不能踩到这种坑,小一点的坑也不行,战马踩到坑里就会筋骨俱断。因为是黄土地的丘陵,挖坑不难,很快丘陵上被挖得坑坑洼洼。而每一面的坡道上又留下三十米距离的直道,用来让李字营的骑兵出击。
李国楼正在做管带荀喜的思想工作,因为回军主力在西面过来,所以李国楼要求荀喜在回军进入克虏伯大炮射程里时给回军一份大礼,一万米距离就让两门射程最远的克虏伯大炮开两炮,而且一定要命中目标。
荀喜极目眺望西面的平原,摇头苦笑道:“李大人,你这是强人所难,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我这里哪能看得见一万米以外的地方,我只能尽我最大努力,四五千米距离可以尝试一下,有机会我就来个平推轰炸。等天黑了,我的大炮就变成瞎子了,只等当障碍物使了。”
李国楼想让回军先吃点苦头,微微颔首道:“小石头,既然你命好,毫发无损的回来了。交给你一个任务,带领一队亲兵队,把回军给我吸引过来,1200米距离就可以射击了,俄国人的枪射程不超过800米,你们别进入回军的射程,1000米是极限。”
这队亲兵侍卫都是从军队里退役下来的人,其中有小刀子魏群、长矛魏云,利剑阿里郎,箭头杨琮,射术一流,如今在京师里给高官做戈什哈,作为雇佣军跟随李国楼来到大西北。
李国楼让这些百战的老兵出动,就是要鼓舞士气,让营地里的人提起精神,适才游骑像惊弓之鸟一样逃回来的丑态,让李字营士气不振。乘着夜色临近以前,把士气鼓起来,所以这次他把家底晾出来,让回军知道什么叫炮兵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