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弹炮和臼炮轻便灵活,威力和射程却不小,还要掌握弹道学知识。
军人戴兜儿帽儿盔,就是里面是戎帽可以保暖,有护耳保护耳朵,外面是铁制头盔,有帽檐颇像普鲁士人的头盔,颜色也和棉大衣一样是灰色,并不鲜艳,没有插羽毛。从外表看军人和民夫最大的区别就是帽子,还有鞋子,民夫下发了一双翻毛靴子,但绝大多数民夫穿布鞋,甚至是草鞋,只有一些赶车的民夫穿着翻毛靴子,还穿着那件灰色棉大衣,炫耀高人一等的穿着打扮。
晨风吹袭,火红的李字大旗插在车厢上面不断翻腾,漫长的西行之路上,好似一条游动的蜈蚣,一眼望不到尽头。
旗下军士皆是身形挺拔,顾盼自雄,眼眸带着骄傲。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满脸风霜,虬髯丛生,没穿棉大衣,而是披着一件红色披风。跃马奔驰,身上的大红披风极力张扬。有什么样的长官,就有什么样的部下,李国楼爱炫耀,当然让他素来欣赏的巴特尔做先锋官,这是面子问题。
巴特尔的身后是一帮五大三粗的壮汉,马贼刀鞘云带着二十名马贼,替李字营开道。远行会遇见诸多意想不到的事,当然需要有经验的人带路,除了向导,就属马贼鼻子最灵,天生有警觉性。
刀鞘云投奔李国楼,在京畿地区做贩卖牲口的生意,这次让他来带一帮新人,是李国楼对他能力的肯定。新武堂的战马,都是从他手里买来的,这军队的生意只要顺手,以后细水长流,刀鞘云要给李国楼贡长生牌位。
众炮手、民夫推着沉重的炮车,沿着官道蜿蜒前行。一门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火炮,像一头头怪兽,竖起獠牙,进入石家庄地界。
鼓车上面鼓手敲着行军拍曲,每敲一下,皆震人心野,后面军号手应之,让围观人群欢腾呼喊,均觉心满意足,很多人还对大旗车上飘扬的雪山狮子旗指指点点。各人先是看得新鲜,随后均言李字旗旗号,果然与其他大军不同,就是不同凡响,让人观之热血沸腾,心火燃烧,好似常山赵子龙一样,激励人心。
激情外露人群尖叫,李国楼策马扬鞭走在军车之前,向道路两边的百姓招手示意。
后方是无数的骑兵戈什哈,个个衣着光鲜,身披红披风,头戴兜儿帽儿盔,威严无比随在后面的,又是一列又一列身着灰色军大衣学生兵。
接着是整齐而行的长夫们,他们军服整齐,整肃而沉着的行走着,军靴敲打在路面上,一片整齐的轰响,所有人极力展示是养育兵,他们都高昂着头,目不斜视,只是肃然行进。
役夫邓通脸绷得紧紧的,石家庄是他的家乡,长官给了他露脸的机会。将毛瑟枪紧靠肩头,随着鼓点乐曲,将脚高高抬起,使劲跺下,混迹于长夫里面,加入李字营的奢望,终会实现。
忽然路旁传来一阵妇女的尖叫,“小楼!小楼!我爱你!”她们一边冲李国楼喊叫,一边还将大把的手绢,香囊等闺中物什李国楼抛来,立时李国楼的头上、身上、马上,堆满了妇女同胞香喷喷的私密之物。
李国楼早已司空见惯,充耳不闻,女人为了做再疯狂的事也做过,谁叫他是大清帝国的赵子龙呢。只是将身上的香囊塞入马兜里,又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那些妇女见李国楼看来,个个招手跺脚,力图吸引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