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李国楼大声鼓励着道:“小芸叫啊,叫得响亮一点,我喜欢听你大声叫!”
看到李国楼那一脸痴迷的眷恋,谢芸芳俏丽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俏脸浮起了一朵艳丽的红云,美目媚波流转,也夹带着太多过去的回忆。她要宣泄出來,她要迸发出來,她要尽情的展现出來,“哦哦哦哦!嘢嘢嘢嘢!”
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和谐,原始森林里动物的本能反应,一头母兽到了交配季节,就要不停的索取,不断的挑战底线。在李国楼身边,只要他喜欢看,谢芸芳和其他奶奶一样,都放得很开,放浪形骸的狂呼乱叫。
“蕊嫩花房无限好,冬至一样度春风。萧笙雏语床笫欢,玉体横陈别样媚。”李国楼兴致颇高,一首艳诗词,脱口而出。文采冠绝天下的才子,才有这么佳人心甘情愿的为他效劳。
“嘤嘤!小楼,早上要写下來给我。”谢芸芳更加感动,更加兴奋,这是李国楼为她作的第一首诗,依然把她当做雏。热泪盈满眼眶,激动的在撒欢,灰蒙蒙的天际,印出一道亮光,这里的风景线依然娇美绽放。
李国楼在一个个被窝里搜寻美色,他对一个小姑娘意犹未尽,终于在大床的一角被他找到了。一道娇小的身躯,正蜷缩着索索发抖。
“小宝贝,干嘛躲在这里呀。”李国楼饿虎扑食,将周艺娜抱在怀里,轻柔的抚摸她娇小的身躯。
周艺娜花靥羞红万般,羞赧的眨动妩媚动人的大眼睛,芳心娇羞万千,玉腮绯红,脸色娇晕泛绯,娇嗔道:“小楼哥,你要怜惜,我怕!”
“傻孩子,怕什么,越弄越大,越干越有瘾,小楼哥会很温柔的。”人生的第一次弥足珍贵,再接着就一次比一次开放,而男人得到了女人的第一次,也就意味着这个女人值得他回味,他永远保护这个女人。第一次最紧密的接触,两个人都彻底的燃烧了自己,有了夫妻之欢。然后一发而不可收拾,李国楼总是寻找周艺娜欢爱。
身件里的那种感觉在剧烈的燃烧,周艺娜虽然开始习惯李国楼的进攻,但是这方面的经验不多,懵懂初学的小姑娘这方面经验欠缺。所以面对李国楼的花样,她大受刺激,亦步亦趋学会了如何取悦李国楼。张樱桃小嘴咬住李国楼的耳垂,舔着他的耳廓,感觉李国楼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之外的周处撩弄,感觉那地方都因为他的手指而舒展开來,玉体内涌出的濡液。用力的咬了一下李国楼的耳垂,附耳道:“小楼哥,好风流哦。”
浑身蓦地一阵悸动,李国楼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垂,让周艺娜这样一舔,却是差点沒哆嗦死,硬咬着嘴唇,死命的抵抗着那种舒爽的感觉,喷吐着醉人的气息。他动了手,轻推慢送,周艺娜欲拒还迎,有情有意,和李国楼做的感觉真好,实在是太美妙了,承受着一次次冲击,水汪汪的美目眨动起來,桃腮红艳如火,娇喘道:“小楼哥,不要停,可以再快一点,我承受得起。”
周艺娜还想睡在大床上享受,不管四周射來嫉妒的眼睛,急剧的娇喘,微微的颤抖,绵软滚烫的身体承载着无尽的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