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对于万花阵迷宫的阵图早已了然于胸,但他依然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碰壁。
李国楼按耐不住,道出心声:“皇上不是奴才有钱,而是你有钱不知道罢了,国家财赋最多收上30%,还有那么多钱,都被大小官员贪污了,你的额娘、伯伯、叔叔、亲戚都是大贪污犯,奴才的本事是把他们的钱借过來,先用在刀刃上,一起发财致富。”
“嗯,朕知道了,就当朕沒问。”同治皇帝不由笑了,国家增加财富,也不能向原有的体制开刀,满人的特权不能触及,只有加大工业革命的力度,发掘新财源,广开财路,让他在李国楼身上投资的30%股份变成天文数字。
“皇上应该从这里走。”李国楼好似寻找到一条通天之路,惊喜的指向光明。
“嗯,因为是这里。”同治皇帝看着高大的红墙以及丛生的绿荫,每座红墙上都有不同的符号,就是隐晦的标记,谁要是能读懂这些怪异的标记,就能走出迷宫,但谁会这么空闲,去背出怪异符号所深藏的含义。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万花阵,一起发出欢呼雀跃的呐喊,从小同治皇帝就知道这个迷宫,可是从來沒有走过,因为长春园的西洋楼破壁不堪早已关闭,沒想到李国楼这么能干,很短的时间就把西洋楼修缮一新,马上这里可以作为他的一座寝宫使用了,等下次來,就能带着皇后阿鲁特氏、慧妃、瑜嫔、珣嫔一起躲猫猫。
同治皇帝兴致颇佳,一路有说有笑,但來到空空荡荡的远瀛观就笑不起來了,因为这里面过去摆放着几十座西洋奇巧的大摆钟,还有各种西方人的各种文物,但被咸丰年间八国联军入侵时盗窃一空,直到如今这里也只有一些西洋式样的家具,其他什么也沒有。
李国楼瞧出同治皇帝不悦,急忙凑上去,说道:“禀皇上,洋人的古董都要定制,价格不菲,奴才现在财力有限,不愿让银子给洋人赚去,再过二三年以后,才有能力购买洋人的古董。”
“嗯,难为你了。”同治皇帝背负双手离开远瀛观,惨痛的回忆,让他背负起一个国家崛起的重担,重新焕发做一名有作为君主的雄心,他挺起胸膛走在石阶上,馥郁的草木花香,怡人的景致,如画如梦的西洋楼,这一切只是过眼云烟,施展治国安邦的雄才伟略,让天下苍生泽被于皇恩浩荡之中,这才是他能够做到的事。
至于家务事就留给奴才李国楼去处理,同治皇帝俨然道:“李国楼,任重而道远,你的担子不轻啊!明年还有二座园子呢?”
“皇上,饶命啊!一座园子已经压垮奴才的脊梁骨了,还有两座园子,还是过几年吧。”李国楼双膝一软,噗通跪地,这件事万万不可答应,做不好就是做不好,他沒有这个财力,当初乾隆皇帝可是用了上亿两白银才修葺成庞大的圆明园,他哪里去找上亿两白银出來。
“噗嗤”一声,同治皇帝乐了,洒然而笑道:“狗奴才,别听风就是雨,朕就是一说,可以一点一点來,沒叫你一次性修缮完毕。”
“哦······皇上真是仁慈之君啊!”李国楼一颗慌乱的心,放下來了,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同治皇帝,少年人的性格飘忽不定,很多事要看将來的发展情况,未知的世界,会有许多变数,年少的同治皇帝会一如既往的恩宠他吗?而他的结局会不会像和珅一样可悲,所有种子“因”,会长出成形的“果”,由他一手栽培的恶果会天理循环吗?李国楼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惊惧的低下头颅,天威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