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小楼弟弟,还是你有情趣,你让我动情了,真的动情了,龙少爷沒你好,我把你装进心里了。”
杜娥娘的话,让李国楼反省,紧紧搂抱着她的身躯,低声道:“娥娘,放心吧,不论未來如何,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苦,皇妃做不上,但绝不会让你空闺孤寂一生,想到哪里去玩,就去哪里玩,不做金丝雀,可以像大雁一样飞翔。”
“嘤······”这次杜娥娘沒有哭,而是娇声发嗲,柔弱无骨的钻入李国楼怀里,好似这里就是她的避风港,永远躲藏在里面。
轻拂青丝秀发,那是一种爱惜,从心底里萌发的怜惜,他变得贪婪了,只要能够拥入怀里的女人,李国楼一个也不想放过,女人就是成功男人的果实,咬上一口美味可口的汁水,满足口腹之欲,这是最后一个女人,再也不能沉迷其中。
接下來李国楼带着杜娥娘來到礼部,礼部尚书灵桂正好在,他和李国楼熟谙,一起喝过花酒,进过棚,看见李国楼携带一名大美女來办理《乾坤书》,以为李国楼以为勾引了大美女了呢?还取笑李国楼,说起流行的荤话。
礼部尚书灵桂抚了抚胡须,盯着杜娥娘看究,犹如在看一幅画,久久不动弹,故意大声道:“李大人,我昨天刚作了一首诗,还请你评论一下,诗曰:月朦胧花香鸟语,阿哥阿妹钻草丛,阿哥抓出毛毛虫,阿妹吓得脸红红,阿哥拔开乱草丛,阿妹细声要虫虫,情郎哥哥好英雄,情人妹妹水汪汪,咯咯咯咯。”
李国楼挤眉弄眼拼命的摇头,告诫道:“灵大人,这位娘子名叫杜娥娘,你沒听说过吗?”
但一听女方名叫杜娥娘,礼部尚书灵桂立刻回过神來,那是同治皇帝的后宫,还有个太监弟弟杜之锡,成为同治皇帝宠幸的小相公,这件事早已轰动京师,朝堂上的大臣哪会不知,脸色徒变,人立刻变得正经,低着头咳嗽一阵,也不敢呆在房间里,长身而起道:“李大人你先坐一会儿,我亲自替你去办。”
李国楼微微颔首:“杜娘子,你坐,我站一会儿。”他也假正经,站在门口,不和杜娥娘有眼神的交流。
礼部尚书灵桂很快的办妥《乾坤书》,让李国楼、杜娥娘签字画押,而证婚人就是灵桂,他也在乾坤书上写下了名字,作为见证,差点想盖上大印,被李国楼制止了,弄得太冠冕堂皇,反而会穿帮。
李国楼道声谢,两人心照不宣的分别,连“恭喜。”两字也不敢说,犯忌讳的事,少说为妙。
清华池是李国楼常來的销魂窟,前段时间和谢芸芳都在这里媾合,今天他又带着一名蒙面女子前來,这里的人认识装作不认识,三缄其口,老房间安排妥当,还未至中午,李国楼和杜娥娘已经潜伏进入,豪华包厢里,两人含情脉脉的凝视对方,李国楼率先开口:“娥娘先吃饭,还是先吃你。”
“奴奴要吃你。”杜娥娘被李国楼挑逗的浑身发烫,哪里还憋得住,汹涌澎湃的波涛在身体里翻涌,一阵又一阵悸动,羞死人了。
“大美人,那我帮你脱衣服。”李国楼经常遇见光溜溜的娘子,这次他要全套服务,开始亲自动手,脱掉外罩的裘皮短袄,解开杜娥娘衣襟上那个大蝴蝶结,一席长裙被他扔在椅子上,里面峰峦叠嶂,锦缎做的内衣内裤,丝滑精致,解开红肚兜的活结,傲然的玉女峰展现在面前,***时,裂开嘴邪气的一笑道:“娥娘,你的裤子都湿了。”
嘤咛一声,杜娥娘娇羞的逃脱李国楼的魔抓,开始在房间里穿花绕步,不让李国楼轻易得手。
李国楼飞速的宽衣解带,淫兮兮看见了杜娥娘完美的身子,峰峦丘壑,该大地方那绝对是特别大的,该小的地方也特别小,该深的地方特别深,该有的地方都有了,杜娥娘骨架匀称的有着女人一切的完美比例,整个人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多一分或者少一分都不合适,这些还是次要的,虽然这样的身材现实生活中很少,但也不是沒有,主要的是她的那张脸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很典型的玛利亚圣女的脸蛋,有气质,让人高山仰止,再配上这身材,简直就是画中仙,应该是他见过女人当中最饱满的,虽然沒有婉娘的大,但更加挺拔,这样娇小的身材长出这样一对丰胸,简直就是违背了达尔文进化论,难道她把全身发育都在在胸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