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还有三名官员躲在嫖客里面,这一消息让张掖手足无措,漕运押运使可是花大价钱才坐上去的位子,为了嫖妓丢掉乌纱帽,他岂不成为千古之人,压低嗓门:“哎,谁叫我们相识一场,楚经理待会儿我把你们放了,你的三位朋友,一起带回去吧,代张知府和我向罗大人赔罪,不知者不怪嘛。”
官场的规矩楚香冯早已谙熟,急忙拱手道:“多谢张师爷相帮,赶明我一定登门拜谢,千万别告诉李大人,我能否保住位子,就靠你了。”
依靠妹子楚香玉软磨硬泡,在床上对李国楼吹枕边风,这才让楚香冯摆脱戏子的身份,岂能为了嫖日本妓女打回原形,楚香冯一颗心脏蹦蹦直跳,此时才安稳下來,不幸中的万幸,官员里面有人认识,逃过桃花劫。
“那还要楚经理说,大家在天津抬头不见低头见嘛。”张掖肚子里在发笑,买个人情给楚香冯,以后托楚香冯替他的大舅子也在开源公司谋个肥缺,大舅子对上大舅子,大家不吃亏。
黑龙会在日本是造反组织,有着负隅反抗宁死不屈的特性,武士道精神,让他们不肯束手就擒,樱花楼里枪声不断,自诩功夫高手的黑龙会成员,不断有人被枪击中,枪声、喊杀声不断,虽然被官府突然袭击,但抵抗的黑龙会成员大义赴死,负隅顽抗为其他兄弟赢得时间。
樱花楼里黑龙会的成员有一百多人,被官府突然袭击,冲进來抓捕,射死了十几人,还抓了数十人,给剩余的五十多名黑龙会成员组织反抗时间,他们大都光着脚丫,手持武士刀,或者拿着短枪,一面开枪射击抵挡官兵的进攻,一面聚拢在一起。
“大哥,后门也给堵住了,冲不出去啊!”一名肩膀带着枪伤的精光刺青男,捂住血淋淋的肩膀,带着一批人从后门转回來了,排枪的威力,不是武士刀可以抵挡的。
“为什么大清官兵要抓我们呀,我们又沒有造反,太一郎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有一名黑龙会成员在这种慌乱的情况下,沒忘记责问天津黑龙会的舵主太一郎,这种得罪大清官府的事,惹來杀身大祸,只有老大知晓原因。
太一郎自以为手眼通天,在天津卫是响当当的字号,官府的人早已被黑龙会收买,以江湖义气行事,可以高枕无忧的睡觉,樱花楼黑龙会成员的一身刺青足以吓退天津卫的地痞流氓,又在官府收买诸多眼线,万一安田右兵卫有疏漏,刺杀李国楼不成功,让李国楼來寻仇,他可以带着黑龙会骨干躲在美租界,申请政治避难,在美国旧金山也有黑龙会分会,天涯何处无黑龙会兄弟,谁能想到李国楼行动如此之快,让他连逃跑的时间也沒有。
五十多名黑龙会成员被官兵的排枪逼迫的往后退却,已经被逼到楼上的西面,看着窗外火光冲天,无处藏匿,已经被官兵逼入绝境。
“李国楼,一定是李国楼,公报私仇,他是我们大日本的公敌。”太一郎叫嚣着,手持短枪,腰间插有一柄武士刀,舍我其谁的气势,让人以为他是一名盖世英雄,可惜人矮了一点,腿太短了,光着脚丫站在木制地板上,两条毛茸茸的粗腿,有些发飘,到此时还站不稳当,看來晚上一捉二的游戏,让他累得不轻。
“官兵沒有喊缴枪不杀,他们就希望我们负隅顽抗啊!太一郎你某非真的听信乔本龙行临终遗言,去行刺李国楼了吧,你也太愚蠢了,八格牙路。”一名黑龙会成员,不敢相信的瞪眼太一郎。
“那就让辫子狗,看一看我们大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吧,给我冲锋,杀啊!”太一郎凶残的拔出武士刀,一刀便将那名骂他猪猡的小弟砍死,血花飚溅,乱得像热锅上蚂蚁的一群人,房间里的人反而镇定下來,大哥还是有大哥的气概,宁死不屈的日本武士,当是如此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