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看出两宫太后娘娘心情颇佳。便厚着脸皮。笑道:“扎。奴才一定办好。一定将两艘铁甲船。修建的既稳当又豪华。不过奴才有个请求。还请两宫太后娘娘成全。”
“嗯。什么事啊。”慈安太后听见李国楼答应办好。不由展露出一丝笑容。
“奴才。请求两宫太后娘娘把体己银子。存在请进來银行。也好让奴才有资金周转。利钱嘛·······嘿嘿。两宫太后娘娘。每年10%可好。”
“才10%啊。”慈安太后听了早已动心。但嘴上不松口。她厚厚的一沓银票。就放在奁盒里。连数都懒得数。
“李国楼这也太低了吧。外面放高利贷都是每月30%。”慈禧太后对高利贷的行情倒是知道。过去她小时候父亲死了。就曾经借过几次高利贷。直到如今记忆犹新。
李国楼听了。不好驳斥慈禧太后的谬论。银行存钱的利息是很低的。否则岂不是做亏本买卖。只能再退一步。说道:“两宫太后娘娘教训的是。奴才该有新的觉悟。那就20%好了。不过只能是两宫太后娘娘的体己银子。其他娘娘的体己银子。奴才可付不起这么高的利钱。”
“嗯······李国楼。你先退到一边去。让本宫想一想。”慈禧太后心里欢喜。但不能让李国楼看出她对于利钱很满意。
“扎。”李国楼倒退而行。心里窃喜。彷佛就在发行国债。先用起來再说。至于以后搞乱金融市场。引起通货膨胀。管他什么事。
“妹妹。你手上有多少银票呢。”慈禧太后问道。
“哦·······让我想一想。先存一百万两。姐姐看行不行。”慈安太后凡事喜欢听慈禧太后的话。
“好像太少了。李国楼只会开口一次20%。我存在国外花旗银行的利钱只有1.5%。嘿嘿。李国楼被本宫狠宰一刀。”慈禧太后对于银子可看得颇重的。国民经济的事情她还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哦。是吗。那妹妹我就听姐姐的。多存点银子。我手头上200万银票总是有的。零头嘛等······张满意。把本宫的奁盒拿來。”慈安太后平时懒得动。今日高兴。准备大动干戈。
慈禧太后命令李莲英去拿体己银子。又把李国楼叫來。适才他自己说的。会说武松打虎。就让李国楼说一回“三碗不过冈。景阳冈武松打虎。”
李国楼也不谦让。讨要了一壶茶。摆在书桌前。就开始说道:“话说武松在路上行了几日。來到阳谷县地面。此去离那县还远。当日晌午时分。走得肚中饥渴。望见前面有一个酒店。挑着一面招旗在门前。上头写着五个字道:‘三碗不过冈’。武松入到里面坐下。把梢棒倚了。大声叫道:‘主人家。快把酒來吃。’
只见店主人把三只碗、一双箸、一碟热菜。放在武松面前。满满筛一碗酒來。武松拿起碗。一饮而尽。叫道:‘这酒好生有气力。主人家。有饱肚的买些吃酒。’
酒家微微侧头道:‘只有熟牛肉。’
武松一拍桌子。大声道:‘好的切二三斤來吃。’
酒店家去里面切出二斤熟牛肉。做一大盘子将來。放在武松面前。随即再筛一碗酒。武松吃了道:‘好酒。’又筛下一碗。恰好吃了三碗酒。再也不來筛。
武松敲着桌子叫道:‘主人家。怎的不來筛酒。’
酒家随口道:‘客官要肉便添來。’
武松喝道:‘我也要酒。也再切些肉來。’
酒家莞尔而笑道:‘肉便切來。添与客官吃。酒却不添了。’
武松道:‘却又作怪。’又问主人家道:‘你如何不肯卖酒与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