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急道:“八奶奶,给她们说一下祭祖的事,我们家以后祭祖也要按照满人的习俗。” 吴佩佩心里很开心,笑容挂在脸上,说道:“坟祭祖时我们满人不像汉族焚纸钱后在坟顶上压纸钱,而是在坟上插‘佛朵’。‘佛朵’是满语,译为汉语为‘柳’或‘柳枝’。根据满族所信仰的萨满教的传说,柳是人的始祖,人是柳的子孙,为表明后继有人,要在坟上插柳。满族禁忌较多。不允许亵渎神灵和祖宗。比如满族以西为贵,祖宗匣放在西炕上,西炕不许住人和放杂物,不能有各种不敬行为。不许打狗,更禁忌杀狗、食狗肉、戴狗皮帽子,也不允许外族人戴狗皮帽子进家。传说狗救过满人祖先的努尔哈赤性命,所以满人以后不准再吃狗肉、穿戴狗皮,狗死了要把它埋葬了,因为狗通人性,能救主,是义犬。从此爱犬、敬犬便成了满族的习尚。另外,满族人不仅不食乌鸦之肉,还有饲喂乌鸦、祭祀乌鸦习俗。” 吴佩佩看见李国楼听得也很仔细,又道:“我再说说满族普通家庭,有祭祀或喜庆事,要杀牲吃福肉,要请亲朋作客,让于南炕上坐。家人要将福肉敬献尊长客人。肉是白煮,不准加盐,特别嫩美,客人用刀片吃,佐以咸、酸菜、酱。客人进门向神主叩头,转身入座吃福肉,吃完就走不准道谢和擦嘴,否则是对主人不尊重。满族传统住房一般为西、中、东三间,大门朝南开,西间称西上屋,中间称堂屋,东间称东下屋。西上屋设南、西、北三面炕,西炕为贵,北炕为大,南炕为小,來客住西炕,长辈多住北炕,晚辈住南炕。还有葬礼的习俗,今儿大喜之日,我就不说了,赶明我再详细写下來,你们都要好生学习。”
李国楼鬼祟道:“别乐极生悲,低调一点。大奶奶,你和那些家兜,谁想当兵尽早报名,以后做军官。懂吗?”
陈香芳心领神会,点头道:“哦,我这就问。”
李国楼突兀之间想起,对着陈香芳背影,说道:“小芳姐,我要识字认数的人,文盲不要啊。”
陈香芳头也沒回,说道:“那还用说,你的想法我会不知道嘛。”
李国楼嘿嘿奸笑几声,用人还是用奴才好,听话而且义无反顾,不管你的命令错与对。而那些饱诗书的国士,都有自己的想法,绝不会抛弃自己的伟大理想,他可不想被自己选拔的人出卖。
卧室里,李国楼单独和甄玉环,说道:“七奶奶,赶明你问恭亲王,我到底要不要上门拜访。我今儿发现,恭亲王好似要避嫌,不希望我拜在他门下。在养心殿里故意让我成为皇上的奴才,这一招是让我和他撇清关系。”
甄玉环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恭亲王也知道皇上要亲政了,他的权柄会越來越小。你就是恭亲王埋在皇上身边的棋子,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你的。”
李国楼赞叹道:“嗯······七奶奶,你不做西施太可惜了,很有政治头脑。等以后就机会让你进宫,给两位太后娘娘拜笀的事交给你了,大奶奶、二奶奶做这种事不行。由你陪两位太后娘娘玩,马屁功夫你是一流的,一定能让我化险为夷,步步高升。”
甄玉环立刻领会李国楼的意思,心里欢喜,嘴上却道:“小楼,你不怕同治皇帝看上我啊。”
李国楼冷笑道:“七奶奶,你还以为自己是十八岁啊,也······啊哟”李国楼大叫一声跳起,疼得他呲牙咧嘴。说老实话是要遭受惩罚的,他这不是遭罪了嘛。
接下來李国楼只能哄骗甄玉环,把她抱在怀里,赌咒发誓一通,保证晚上回家,第一个上她身。
甄玉环一到李国楼怀里,就瘫软无力,沒有抗拒的被李国楼揉捏,娇嘘嘘发嗲道:“嗯,小坏蛋,别过河拆桥啊。你就把奴奴当成十八岁嘛,赏你吃糖”说完甄玉环亲吻着李国楼,两人搂抱在一起。
李国楼在喘息中,问道:“七奶奶,现在就想要?”
“嗯”甄玉环犹如饿虎扑食,啃食着李国楼,这个小男人让她有无穷动力。
“好吧,满足你这头小母狼。”李国楼脱掉了官袍,把甄玉环抱上了床,玉体横陈,琼液流淌,两人在卧室里囫囵了一回。要想让“西施”蘣他效死,就要让“西施”有必死的决心,李国楼让“西施”在癫狂之中颂扬他的功绩。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