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达丰泽园,陈香芳说道:“小楼,明天还要早起,别多喝。”
李国楼挥手道别,说道:“你们也别在家狂欢,明天我们要办喜酒,都给我早点睡觉,养足精神。”
马车掉头驶向灯草胡同,甄玉环依靠在陈香芳怀里,说道:“小楼终于成功了,大奶奶你要努力啊!别让真由子独美呀,早点生个儿子出來。”
陈香芳点头道:“我知道,明天我们早上去教堂,上帝会赐一个儿子给我的,我不贪婪,有一个儿子就够了,要向他姐姐一样聪明、懂事。”
甄玉环抚摸一下肚腩,说道:“我也希望生个男孩出來。”
陈香芳瞥眼,打趣道:“七奶奶,千万别像鬼子六的儿子,尽惹是生非,整天鬼混在风月场所。”
“啊!这你也知道。”甄玉环坐起來,有些吃惊的看向陈香芳,恭亲王奕訢的长子载澄是个花花公子哥,但这种事情属于国家机密,就算载澄出入风花雪月场所,也是用假名,外人不得而知。
“哼。”陈香芳傲然道:“七奶奶,你要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慈禧太后是老佛爷,好糊弄,我是天字帮的小芳姐,哪条道上的消息沒有啊!再说你倒是说说看,像载澄这种花花公子哥,嘴巴能严实吗?”
“哦······这倒也是,以后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由他们帮忙,你们天字号的事情就好办,白道上沒有人会找你麻烦。”
“那内务府呢?”陈香芳已经知道内务府有一帮暗探,天字号虽然沒有一统京师黑道,但收受黑道保护费这种事,总会让内务府的暗探知晓。
“放心吧大奶奶,小楼不是已经开始和太监交朋友了吗?由他出面布局,滴水不漏,连慈禧太后也要喝我们家的洗脚水。”甄玉环奸笑起來,好似看见鬼子六在喝慈禧太后的洗脚水,她解脱对恭亲王奕訢痴迷,全身心的投入到李国楼怀抱之中。
“嗯······”陈香芳瞅眼甄玉环,面露赞许之色,这是她的“小妹”,都要听从她指挥,大奶奶位子由她坐,其他奶奶只有拍她马屁的份。
夜色笼罩大地,紫禁城储秀宫里,慈禧太后洗浴,一座蒸气缭绕的浴室,里面的浴池长4.55米,宽2.9米,深1.4米,池璧是由经过加工的十块巨大的石头压缝交口嵌拼而成的,一个蓄水池与之相邻,洗浴时温水从石缝中涌入蓄水池,将满时把南壁上的一个闸门打开,水穿过暗槽流入浴池,这个浴池设计可谓精巧别致,尤其是慈禧洗澡时更显这种气派。
慈禧坐在一条很宽的四条腿的矮椅子上洗澡,椅子的每条腿上攀着龙,为慈禧盛洗澡水的是两个斗形的三尺來长的木胎嵌银盘,一个洗上身,一个洗下身,绝不混用,旁边一个木架,放置洗澡用的毛巾,常备一百条,每条毛巾都绣有黄丝线的金龙,每一叠是一种姿势:有翘首的,有回头望月的,有戏珠的,有喷水的,澡盆里的水要永保干净,把毛巾浸湿后,捞出來就再也不许回盆里灌水了,毛巾是用完一条扔一条,洗完上身虽用数十条毛巾,而水依然清澈,澡盆里的水随时舀出一些又随时添入,保持一定的水温,为慈禧洗澡的四名宫女,手法迅疾,有序无声,先轻缓的反复的给慈禧擦胸、背、两腋、双臂,以使毛孔张开,身体轻松,擦完香皂以后,再用湿毛巾擦净身上的皂沫,以免皮肤发燥,然后用洁白纯丝绵沾香水,均匀而轻细的拍在身上、胸口上、骨头缝、脊梁沟处,这些地方容易积皂沫,容易让皮肤发痒,须格外注意,最后重新舀水洗脸、浸手、与其说洗澡不如说烫,特别是在慈禧的额头、两腮热敷,这样能把抬头纹的痕迹化开。
“本宫好看吗?”慈禧发出娇嘘嘘的声音,好似回到了十八岁的年龄,她脸型稍宽,皮肤光洁柔滑,有蒙古人的血统,身材依然保持着少女一样的娇嫩,只有想到恭亲王奕訢对她的好,她才恢复少女含春时的娇羞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