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林宴还有规矩,状元、榜眼、探花要当场作诗,史官将诗词记录在案,记录于史册。
李国楼藏拙,不敢显摆他的七言诗词,推给诗词绝冠,闻名天下的的谭宗浚。
谭宗浚也不客气,高声朗读:
“春雨:
侧侧微风澹澹烟,彻宵疏雨总堪怜,一春况味如中酒,三月轻寒未卸绵,里巷时光祈麦处,山棚生计焙茶天,绿阴如幄花如雾,争遣诗人不惘然。
落红门巷记阑珊,日日阴晴称意难,润气微知炊灶湿,繁声翻当钓篷看,江乡春草思游子,镫影檐花称冷官,愁绝天涯多旧雨,可能车马似长安。
悄倚阑干觅句來,片云头上已先催,愔愔芳径无行迹,草草年光负酒杯,词忆杏花虞学士,句传梅子贺方回,南朝四百烟中寺,多少楼台暝不开。
喜看新绿满亭皋,一片青山望眼劳,但有关心谈稼穑,尽多生意到蓬蒿,潮头涨满鱼儿出,陌上尘销马首高,无限绿芜门外长,莫将颜色例青袍。”
谭宗浚早已年少成名,此时才高中榜眼,也算历尽磨难,旁边陆润庠一挥而就,将《春雨》的诗词书写下來,也在旁说道:“有叔裕的诗词,我哪敢再赋诗一首,我字还算过得去,就算过关了吧。”
陆润庠和谭宗浚过关了,这让李国楼情何以堪,他再赋诗一首,岂不是被人扔进粪坑里,这朝堂上连恩师李鸿藻也沒有谭宗浚的才情,在天下名士面前唱诗词,实在不堪入耳。
在其他进士的起哄之下,李国楼推诿不过去,灵机一动道:“我就不写诗词了,唱一首军歌吧,这是我编的词曲,在刑部广为传唱,已经成为刑部升国旗时候唱的歌。”说话间李国楼几步蹿上旁边的戏台上,也不管人家爱听不爱听,就大声唱道:
“于斯万年,亚东大帝国。
三月纵横独立帜,江河蔓延文明波。
四百兆民神明胄,地大物产博。
揭我黄龙帝国旗,唱我帝国歌。”
等李国楼唱第二遍时,四周已有人唱贺。
“于斯万年,亚东大帝国。
三月纵横独立帜,江河蔓延文明波。
四百兆民神明胄,地大物产博。
揭我黄龙帝国旗,唱我帝国歌。”
雄浑的气势,骄傲的挺立,让所有人对李国楼侧目,看着李国楼泪流满眶,沒有感觉李国楼是在做戏,而是真情流露,谁不想大清帝国傲立于世界的东方,看到黄龙帝国旗四处飘扬。
李鸿章捋着三缕胡须,说道:“恭亲王,我这孙子不错吧。”
奕訢也在唱贺,频频点头道:“嗯,我看行,有这股气势,我们大清帝国后继有人了,你还不谢谢我啊!”
李鸿章叹道:“恭亲王,还是先不要谢,再过几天,天就要压下來了,我是抵挡不住,只有靠你了。”
奕訢斜睨,附耳道:“老狐狸,你要知道我已年老色衰,连情人都送给李国楼了,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恭亲王奕訢育有四子一女,长子载澄、次子载滢已经成年,但后面二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沒有养大,为什么会这样,和奕訢身体机能退化有很大关系,生出的小孩天生有缺陷,怎么会这样,还不是被慈禧太后索取无度给害的,此时他已经年近四十岁,吃不消慈禧太后索取,喝了酒在亲信李鸿章面前诉苦,待会儿他还要“交公粮”呢。
李鸿章干笑几声,不敢接话題,转而看向戏台上鹞子翻身而下的李国楼,和四百多人一起拍手高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