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大怒,翻身而上,说道:“安妮塔,我警告过你,在床上不许提恭亲王,看我今天不修理你。”
甄玉环娇喘着,说道:“麦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要努力啊!”
“放心吧安妮塔,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李国楼就像孤胆英雄赵子龙,杀气腾腾地使出浑身解数,玉体横陈,娇声细语,结实的红木大床依然有节奏的摇曳。
李国楼身穿一套簇新的官袍,身旁甄玉环容光焕发,脸上好似有一层油彩,两人登上豪华的马车,直奔恭亲王府。
甄玉环凝视着身旁的李国楼,保持气定神闲,有种做官的雍容超俗的气度,赞许的点头,以中性的声音道:“嗯,不错,李国楼精神还是不错的,我相信李国楼能够做七品官,不到三十岁,就能做上五品官,咯咯咯咯。”说话间甄玉环不由自主的娇声大笑,梦想成真,这一次恭亲王奕訢,终于答应她的请求,给了李国楼一个面试的机会。
激情过后,李国楼依然感慨万千,紧紧搂着身边的甄玉环,脸色凝重,发出底层的男中音:“安妮塔,你肯为我付出,我不会辜负你的,不论别人怎么说我们,这辈子你是我的挚爱。”
“去,别骗我了,不知和多少奶奶说过的话。”甄玉环好似要挣脱李国楼怀抱,但最终却偎依得更紧了,两人靠在一起,甜蜜的看着对方。
李国楼问道:“安妮塔,恭亲王到底是为了我上书,还是为了那桩案子。”
“嗯······不好说,恭亲王日理万机,心里的想法从來不对我吐露,今天早上叫我过去,突然说想要见你,具体是什么事,他也沒说,不过我得到消息袁葆恒已经在总理府衙门,包一同下午也去,不管是福是祸,你能够和二品官、三品官,一起面见恭亲王就很了不得了,好好把握机会,说不定你的春天來了。”
“哦······这样啊!”李国楼心里有了计较,他官帽太小,言轻卑微,袁葆恒儿子的案子,轮不到他向恭亲王奕訢汇报和做出决策,那应该是恭亲王奕訢想看他的口才如何,以及想法是否和朝廷合拍。
“那总理府衙门,有什么忌讳吗?”李国楼害怕礼节上会有纰漏,先问清楚。
“沒有,你不要送封仪,那里规矩大,一切按章程办事,若是让你在门房间等的话,你别和旁边的人聊天,给我毕恭毕敬坐直了,不苟言笑,保持风度。”
李国楼微微点头,在想改如何应答,才会让恭亲王奕訢满意,马车里沒有声音,稍微停顿一会儿,甄玉环发话道:“小楼,我事先警告你,不许到乡下地方做地方官去,大城市我们还会考虑,穷乡僻壤的话,沒你好结果,这是我们的最后通牒。”
李国楼莞尔而笑道:“玉环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恭亲王哪会直接封官许愿,朝廷制度不允许的呀,我给恭亲王留下好印象,也就是升官速度快一点,包大人不会再给我虚衔,我的办公室离三堂更近一些罢了。”
甄玉环摇头道:“小楼,恭亲王不拘一格用人才,你若是入了他的法眼,他不会让你呆在下面磨练,随时会提拔你,我们不许你去搞什么农业生产,编一段什么收小麦,我们不爱听。”
“嘿嘿,干一行爱一行嘛,我不是最疼你嘛。”李国楼解开甄玉环衣服的扣子,一只手伸进去揉捏丰满的双峰。
“嗯······小楼,那说好了,晚上叫上二奶奶一起,我们再好好玩玩。”甄玉环脸色更加红润,娇羞羞抚摸起李国楼的脸颊,爱也爱不够。
李国楼脑海里想起谢秀珠和甄玉环两人的场景,从小学过本事的歌姬,配合起來相得益彰,笑眯眯的说:“好,就你和二奶奶,你们俩,我都爱,疼也疼不够。”
“嘤嘤嘤嘤。”甄玉环娇喘着好似害羞的扭动腰躯,浑身麻酥酥,享受着李国楼孜孜不倦的服务。
“小楼,我想要个儿子。”甄玉环娇喘着,发出内心的真情。
“唔······”李国楼心里虽然有些抗拒,但不能拒绝奶奶们的最低要求,这么多儿子,要來干什么,他还沒有快活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