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老虎嘴里拔毛

晚清神捕 乔尼小样儿

李国楼看向袁楚乔,开门见山问道:“袁少爷,今天谁用过那辆马记马车啊!”

袁楚乔摸着脸上的伤痕,看了眼手掌上的鲜血,尖声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都不许说话。”

声音的颤抖,代表了袁楚乔内心有多恐惧,李国楼一使眼色,捕快刘宇上前一脚就把袁楚乔踹翻在地,另外几名捕快也上前,捆绑住袁楚乔,撕扯了一团窗帘布塞入袁楚乔嘴里。

李国楼扬着马鞭,看向跪地的其他人,说道:“看见了吗?本官谁都不怕,本官现在再问一遍,今天谁用过库房里那辆马记的马车,沒罪的人最好现在开口,否则等外面的马车套好,你们就到刑部衙门吃牢饭,沒罪的人也要发配三千里。”

两名无辜的丫鬟率先委屈的嚎嚎大哭,她们什么也不知道,就算知道是谁用过马车也不敢说。

五名家丁是奴仆,拿人俸禄替人消灾,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愿意做窝囊废,一时半会儿不会开口吐露实情。

有罪的人,跪在地上,盼望最好变成隐形,谁都不要注意他,也咬牙挺着,千般滋味自己品尝。

老管家田荣芳刚才已经吃过苦头,此时听见外面人喊马嘶,知道再不说实情,他们都要被关进牢里,小主子袁楚乔做过什么,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真的能瞒过他的眼睛吗?他在这里只是养老,家里有田有地还有老婆孩子,沒想过吃牢饭。

田荣芳双手捂住臃肿的脸孔,用含糊不清的话语:“长官,今天是三少爷和马车夫余大头用过那辆马记马车,那辆马车只有他们俩用,不管我们其他人的事。”说完田荣芳看向客厅中央的贡台,嘴里神神叨叨不知在念叨什么。

一名大块头仆人:“啊!”的一声,站起,想要冲出客厅,李国楼跨步上前,一拳打在余大头腹部,立刻让余大头倒在地上,像死猪一样卷曲着身躯,怪异的抽动身子。

李国楼抚摸着拳头,洒然而笑道:“余大头,等到了大牢,你就希望还是死了好。”

余大头叫道:“我沒杀人,人不是我杀的,我沒办法呀,是三少爷逼我的呀,我有把柄被三少爷攥着,沒办法才做这种事的呀······”

李国楼摇头叹息道:“余大头,沒有人可以逼你,现在知道错了还不算晚,本官会向包大人替你求情的,法理不忘乎人情,你还有活的希望。”

李国楼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是要让余大头把杀人剖尸案交代清楚,送空心汤团给余大头吃,等人证物证俱全,到时再给余大头一纸死亡判决。

这也是捕快办案的惯用手法,各个击破,或是循循善诱,让罪犯在最短时间里认罪,审问贼犯的捕快嘴里保证发誓的花样经多着呢?有时还会装作义薄云天,让罪犯把案子顶下來,冤假错案也是这么來的。

三少爷袁楚乔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叫声想要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连串供的机会也沒有。

几名搜查房间的捕快回來,从主人房搜出行凶的工具,一只医用手术箱子,以及放在一只银匣子里的人体器官,看着残缺不齐的心肺,让人彻底无语。

陈荣吃惊瞪眼道:“好呀,三少爷,你是条好汉,还能吃人的心肝啊!比梁山好汉还厉害,老哥今天长见识了。”

李国楼瞥眼道:“陈大哥别说戏话了,快点走,再不走袁葆恒就要请你吃枪子了,又道:“把人全部绑起來,两名丫鬟也绑起來。”

陈荣摸着手里的左轮手枪,挤眉弄眼道:“老哥也不是吃素的,心黑着呢?”

四名恭亲王府的侍卫既然干了这票买卖,就一条道走到黑,哪会心慈手软,随时准备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