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这是向头学的。”高耀乌云岂能把功劳送予黑珠珠等人,功劳簿在她手里攥着,待会儿只要背诵一遍就功德圆满。
李国楼看着花厅里宾客互相敬酒的场面,恍如在梦里,左右逢源在醉生梦死的官场,重大灾祸用一支妙笔,立马变成大家齐享功劳,一些官吏信仰先天道,正好作为反面典型,抓起來做挡箭牌,上面的官员有失察之罪,但在危机时刻能站稳立场,把害群之马清除,及时通知他來清除匪患,当然是功大于过,消灭先天道场子,是大清官员各方各面携手努力的成果。
李国楼在想,包一同看了这份报捷文书,心里是否在后悔:“头汤”让他过了一遍,嗯,应该以稳妥为主,封赏手下的事,让长官包一同來做,该上交的赃款交上去,今晚的谢家营官吏送上的八百两封仪,包一同这么聪明一定会知道,看來不能藏私,也许包一同还会责怪他做事不够老练,不应该为了八百两银子,就放了镇长黄翔等人一马。
“头,明天包大人会不会來呀。”高耀乌云喝得脸色发紫,一双眯眼更加小了,看人都看不清了。
李国楼被打断思绪,瞥眼道:“长官來不來,我们也要开批斗大会,这批斗大会要开三天,把四方百姓召集起來,让他们看清先天道的真面目,认清谁到底是他们的救世主。”
“当然是吾皇万岁喽。”镇长黄翔对着紫禁城方向翻身大拜,三跪九叩,这下花厅里的人,都跪地叩头,三呼万岁。
李国楼心里恼怒,这文官怎么这个德性,这酒喝得好好的,突然发人來疯,这酒喝得沒有滋味,再喝下去要跪在地上起不來了。
“黄镇长,本官还要写报捷文书,你也要向吏部报捷,酒宴还是早点结束。”李国楼下逐客令,不愿和口中不离“万岁爷”的镇长黄翔多讲。
“是啊是啊!我们都要回去写报捷文书,哈哈哈哈。”
镇长黄翔反正得到他想要的一切,高高兴兴的把一名秀色可餐的妇女同胞搀扶进马车,离开枫林屋,其他官吏也随行离开。
大门口李国楼转身回去,还沒进入花厅,就大叫道:“儿郎们,重新摆酒,和那帮驴球子喝酒太沒趣了,包大人请我们喝酒,也不需要下跪呀。”
“是呀,这算什么事呀,我们和皇帝差多少级,犯得着把皇帝抬出來压我们嘛。”刚才跪得膝盖疼痛的艾海同样抱怨。
一群人重新收拾花厅的碗筷,一会儿工夫,新一轮的酒宴又开始了,杀过敌人,死了自家兄弟,那种宣泄在酒宴上爆发了,有人笑、有人哭,众人用一碗碗酒麻醉自己,李国楼第二次在众人面前喝得倒地不起。
李国楼被巴特尔背回书房,看着像烂泥一样的李国楼,三位美娇娘一起叹气,替李国楼宽衣解带,服侍他就寝。
吴佩佩道:“白莲,在小楼旁边放一只脸盆,说不定他半夜里要吐。”
谢利亚嗤嗤笑道:“佩佩姐,你倒是经验丰富。”
“去你的。”吴佩佩被谢利亚取笑,恼怒的把手伸进谢利亚被窝咯吱挠痒痒。
床上两人打闹,通房丫鬟白莲依然在干活,她要帮李国楼洗脸,端铜盆,这就是一名合格的通房丫鬟所干的事,要不然她连做通房丫鬟的机会也沒有,不过等她怀孕了,白莲将迎來春天,不再需要服侍八奶奶吴佩佩,正式做上“老九”的位子,封建社会为女人设计了一个个等级,传承了千百年,在此时依然沒有被打破,妇女同胞安于天命,白莲盼望着升上去的那一天早点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