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呵斥道:“巴特尔别绑了,阿普萨是功夫高手,你的绳子不管用,成昆用枷锁把阿普萨铐起來。”
“扎。”成昆上前捆绑阿普萨,木枷铁索手脚,全部铐起來,但见阿普萨跏趺而坐,犹如得道高僧,鼻子里发出一阵阵冷笑声。
先天道的几名主要首脑被抓住,一队队捕快开始在枫林屋搜寻,一个个被抓的先天道信徒被捆绑住,跪在大院里,一会儿功夫就抓捕了三十多人。
枪声从后院一阵阵响起,听这枪声就不是官兵的枪,里面竟然开打了,大堂里李国楼颦眉紧锁,转头道:“黄镇长,你知罪吗?”
木讷不言的黄翔吓得不轻,索索发抖的双膝一软,跪地磕头,道:“下官知罪,沒有核查这里常驻的人员,让贼寇躲藏在这里,有失职之罪,万幸有李长官洞悉先天道的阴谋,才保一方平安,下官和谢家营的百姓对李长官感激不尽。”
李国楼听见后院枪声不止,恨得咬牙切齿,果然先天道的教徒有谋逆之心,竟然抗拒官兵,不肯束手就擒,他沒有闲工夫和黄翔闲扯,指着黄翔的鼻子,说道:“本官现在给你一条生路,干不好你就是叛匪的同党。”
黄翔趴在地上,不敢仰视,磕头道:“但请李长官下令,下官一定办好。”
李国楼看着大堂里另外几名跪地的官吏,说道:“黄镇长把你手下信仰先天道的人全部抓起來,如若漏掉一个,你全家填进去。”明明白白告诉黄翔,不要惹他发飙,不然连黄翔的家,他也敢抄沒。
黄翔这下來精神了,拔地而起,叫道:“请里长官放心,下官定会大公无私。”说完黄翔挥手让他的四名家丁站起來,随他抓人,大堂里跪地的官吏就被黄翔的家丁揪出三个人,原本和睦的同事刹那间反目成仇,耳光、拳脚相加,多说一句“黄翔收受贿赂。”的一名官吏,当场被打得牙齿落地。
李国楼沒有看见这一幕,他带着高耀乌云、巴特尔,往佛堂后院而行,那里的枪声沒有停止,就是说有人尚在负隅顽抗。
來到后院一处墙角,十几名民团的人趴在各处,向着里面的房间开枪,双方各不相让,依然沒有停止的迹象,铅弹打在砖石上“噗噗。”直响,打在窗沿上木削飞扬。
就有人喊:“李队长, 荣圆受伤了, 张成思死了,里面有四条枪。”
李国楼心里一揪,张成思是王五师弟,和他曾经肉搏过好多次,是一起练武的朋友,沒想到张成思还沒有立功就死在这里,李国楼勃然变色,狠命踹一脚孙月,怒叱道:“你是干什么吃的,我是怎么和你说的,和叛匪对射干嘛?还想死多少人啊!给我用手榴弹炸死叛匪。”
孙月犹自辩解道:“可里面的叛匪说他们有人质,我还听见里面女人的求饶声。”
“啪啪。”李国楼左右开弓,给了孙月两个耳光,大骂道:“驴球子,替死去兄弟的报仇,还管什么不认识的人,再多嘴,老子毙了你。”说话间李国楼的枪口对准了孙月,军法无情哪來人情可讲。
这下孙月如梦初醒,不顾疼痛,挺胸凸肚,喝道:“是长官。”
以身作则孙月率先扔出一颗手榴弹,窗户早就被打烂,一颗手榴弹从天而降,轰隆隆一声,房间里升起一阵烟雾,又有两颗手榴弹落入窗户里,乘着浓烈的烟雾,十几名民团队员冲入房间。
孙月被李国楼的耳光打出血性,第一个冲入房间,呛鼻的硝烟味让他右手捂住嘴,一名尚在动弹的叛匪还想抬起长枪,孙月随手就是一枪:“呯。”子弹射入叛匪的头颅,随后冲入的民团队员又是一阵“呯呯。”枪响,里面终于归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