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是真的吗?”海娃打破沙锅问到底。
李运开点头笑道:“嗯,是啊!”暗自好笑,天底下哪有什么免费的午餐,收拾兔崽子的日子,马上要來了。
李国楼对着李运开眨巴眼睛,告诉李运开说话经过大脑,若是说错话,以后不带他出门了。
“李先生,你要发毒誓。”海娃这次不想再被李国楼欺骗。
李国楼捏一下海娃的脸蛋,笑道:“傻瓜海娃,白莲教徒发过的毒誓还少吗?李先生是不会骗你们的,到了京师请你们吃大鱼大肉,每人两套新衣服。”
小孩子好哄骗,已经沒有小孩哭了,海娃带领一群活泼好动的小孩,跑到院子里玩耍。
李国楼站在院落里,看着几名小孩玩老鹰抓小鸡,破烂不堪的衣服,活泼好动的年龄,有的人小孩隔着玻璃窗看向外面闹腾的小孩,躲在屋子里的小孩已经懂得人生的痛苦,而他则要把幸福和童年还给这些孤儿。
艾海行进到李国楼身旁,叹道:“李队长,这些小孩子心里装着仇恨,有的小孩会记住一辈子,将來不好说啊!”
李国楼缓缓的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对他们太好,省得将來伤心,尽到责任就行,亲身儿子也会反目成仇,你的屁股擦干净啊!”
“哦,这我也知道,身边养了一头狼崽子嘛,等他长大了,早点让他独立,我衙门的位子让他顶,江湖的事不让他碰,饿不死他,也不把他养肥。”艾海心神想念着京师的家,那里有他爱的人,也有他一生要提放的狼崽子“艾莲英”。
“嗯,这就对了,那是头狼,养不熟的,瞧那双眼珠子,都是白色,看上去就是空空洞洞,以后你家大业大,还是早点让他独立,我记得莲英今年十一岁了,等到了十八岁,你就和他分家,别让他惦记你那份家业。”李国楼埋藏心里的阴霾:“艾莲英”就是一根毒刺,若不是看在艾海面子上,他早就除掉艾莲英(王莲英),斩草要除根,自古就是如此,历史也是这样书写。
艾海点头道:“我知道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我们原本就是好人,以后嘛······三哥你金盆洗手,我十三太保也能成为话事人,说一句话,京师就要抖三抖的人物。”
“哎。”李国楼瞧着艾海光溜溜的脑门,摇头叹息道:“艾秃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沒显赫的战功,叫你写一篇文章,狗屁不通,又沒有过硬的家族背景,你倒是说说哪样是你的强项。”
“跟对人,不就行了。”艾海瞥眼极为不满,同样出道的人,属他居于高位,亦步亦趋,努力跟上李国楼的步伐,他又沒有长反骨/想做老大,至于他为了三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把“二哥”邬得福往死里整,岂不是忠心可表的证明。
李国楼沒有看艾海,他身边的人对于他的地位产生不了危险,一群大老粗是成不了大事的,唯一对他产生危险的那颗毒瘤“二哥”邬得福等于死人了,只有他能改变命运,这么多兄弟唯他马首是瞻,有了众星捧月的快感。
李国楼跨步向正门而去,只要他跨进去,刑部尚书包一同也要听他指点江山,他的脸上焕发出一层油彩,那是涂抹雪花膏焕发的色彩,精神养足,李国楼要去瓜分胜利果实。
包一同歇息的在后宅,地主“周扒皮”的宅子和城里富人的宅子不同,有防护功能,外宅有高墙,内宅是一座碉楼,此时很多地主老财家的建筑都是这样,有的地主把家建成一座堡垒,告诉世人天下大乱即将來临,地主老财是多么怕死,但就算再坚固的碉楼也会被攻破:“周扒皮”逃脱不了被贫苦百姓“扒皮”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