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一听心里烦闷,这种民间教派信仰的贫苦百姓不计其数,只要政府沒有把他们定性为造反派,允许“先天道”传播教义,他就不能轻易得罪这种教派成员,信仰的力量是无穷的,先天道教徒不敢造反,但他们敢自焚,破腹自杀:“先天道”教徒跑到衙门口干这种事,任凭哪位官员也要被参,所以地方官员对于这种新教徒放任置之,只要沒有造反、“压迫女性”就放任不管。
黑帮披上教派的外衣非常可怕,小刀会就是“天地会”洪帮成员组成的,势力庞大的教派可以和政府抗衡,历朝历代都遇见过这种事,政府一般用“压迫女性”一招对付这种教派,只要这种教派里发生过“压迫女性”这种事,就会无限放大,把这种教派往死里整。
在京师附近岂能让其他黑帮不请自來,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李国楼一摸鼻子计上心头,先天道沒有压迫女性这种事,他也要抓出“压迫女性”这种恶毒的把柄,更何况三四十名大老爷们聚在一起会清心寡欲,枫林屋里面一定藏污纳垢。
李国楼甩头让老板叶开离开,说道:“算了叶老板,多有误会,枫林屋的主人,我会派人拜会,是你先不守规矩,这件事我们出手重也是你自找的,你把小杨搀进房吧。”
老板叶开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无可奈何的搀扶着杨得书离开房间,冤屈无处申诉,后果是他自找的,懊恼怎么沒想到店外还有隐藏的狗官护卫。
李国楼命令道:“马上通知后面的人马,这里发生新情况,现在不要动先天道
的“摇头狮子”阿普萨,等我们回來时再说,孙月明天你带五百两银子拜会“摇头狮子”阿普萨,不要多说,只讲江湖情。”
孙月瘦削的脸庞,严肃认真,抱拳执礼道:“扎。”
高耀乌云过去是仁义社团的人,虽然脱离了这个爱国社团,但打心底里痛恨“先天道”,看见李国楼交代完任务走向后院,按耐不住跟了上去,说道:“头,这么便宜先天道,以后京师外面谁会听你的呀。”
李国楼取出怀表一看时间,嫣然而笑道:“哦······下半夜了,高耀姑娘你精神这么好,要睁大眼睛啊!”说完李国楼调转方向回客房睡觉去了,把高耀乌云晾在后院门口。
高耀乌云张大嘴巴对着李国楼背影悉悉索索痛骂几声蒙古脏话:“屎壳郎,得瑟什么呀,要不是你有钱有势,姑奶奶早就另投明主了。”谁都听不清她在讲什么,自言自语几句之后,高耀乌云自觉的站在适才李国楼站立的地方。
李国楼和衣睡在通铺上,哪里睡得着,出城第一晚就发生这么多事,周围都是打鼾声,想做到和部下同甘共苦甚是不易,从小锦衣玉食的生活,家里美妻娇娘,腐浊人心的富贵荣华,信手拈來,有报国的理想就要克服重重困难,他有一颗坚毅的雄心,无论多么困难也要克服。
李国楼想的最多的人就是蒙古王爷曾格林沁,这是他心里一尊战神,作为郡王曾格林沁可以养尊处优,身处大后方安全之地指挥部下战斗,但曾格林沁每次都身犯险地,和战士们共进退。
这是他前进的动力,绝不会被金钱、美女侵浊报国之心,男儿当自强,赚钱、升迁、趋炎附势不是为了名利,而是有伟大的理想,只为报效祖国,隐藏在内心的热火总会爆发,黑暗的现实让他唯有和无耻的人苟合,李国楼不想等到四五十多岁老成持重时才被朝廷重用,他要年少扬名,用政绩、金钱坐上高位。
虽然李国楼背后有李鸿章的庞大势力,但李国楼心里很清楚,他不是李鸿章嫡亲孙子,跟在李鸿章身后亦步亦趋,一辈子达不到叔公李鸿章的高度,所以李国楼另辟蹊径,寻找一条最快的捷径,希望有一天改变腐朽的大清帝国,让大清帝国重新焕发活力。
隐藏在内心的崇高理想李国楼从來不示人,沒有做到的事情多说就是空话,他只让旁人看见他的能力,日新月异的世界世人沒能人看得清楚,但他看得见未來,不走寻常人生路。
艰辛的通铺会克服的,臭脚的怪味也毫不在乎,糙米饭同样可以咽下,李国楼合上眼睛,心神飘向家里的大床,轻飘飘的躺下,睡得好舒服。
飞凌雪从卧室里出來,看一眼又转回去了,她吓了一跳:“小李”车队里竟尔隐藏数十名江湖高手,能够指挥得动这么多江湖上的人,她已经知道“小李”是谁了,刑部的假洋鬼子,私生活臭名昭著,但江湖上知道“假洋鬼子”不好惹,到底是谁惹得假洋鬼子大动干戈,飞凌雪心里已有了主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等着看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