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人的价值,李国楼不是以姿色來衡量的,也不是看权势金钱,在他家里李国楼一视同仁,劳碌命让他明白,再美的美女也会看腻。
李国楼看着甄玉环笃定的喝茶,狐疑道:“安妮塔,你不去上班吗?”
“不急。”甄玉环稳如泰山的安坐喝茶,她是做间谍工作,这种事情可有可无,只要年终报告写得漂亮,平时就是混日子,大清国不在战争时期,间谍就是搞窃取国外的商业机密这种事,现在她的工作重点就在李国楼身上,她是怎样向恭亲王奕訢介绍李国楼的用途,这个秘密甄玉环不会吐露。
“哎,本來我还想搭顺风车呢?”李国楼沒有揩到国家公务车的油,戴上官帽挥手和奶奶们告别。
甄玉环一瞧李国楼离开内宅,立刻來精神了,大叫道:“姐妹们出发,我们去看耶利亚慈善堂总部去喽。”
“哦······”一群女人一起欢呼,她们有自己的事业,不需要男人也能书写自己的篇章,搞慈善事业还是女的比男的行,她们有能力也有信心把这份事业当做毕生的追求。
“真由子,你给我看家,陪佩佩姐。”陈香芳不让吴佩佩出门,还给她配了一名看护。
“嗨。”真由子一如往常,毕恭毕敬给大奶奶鞠躬,未來的某一天,这个家将是她儿子的天下,现在嘛还是夹着尾巴做人。
李国楼坐在马车上,让道躲避八抬大轿前行,这算什么玩意嘛,不合时宜的老古董,摆什么臭架子,又慢又浪费人力,李国楼嘴里发出冷哼,能进紫禁城就了不起嘛,以他飞速发展的速度,官运亨通的话,要不了十年也有机会拜见同治皇帝。
奶奶们早上就打扮整齐,鬼祟的说悄悄话,李国楼早就算到她们要干什么,他不去管家眷们做什么,商路是家里人走的路,他宁折不弯的要走坎坷的官道,只有在官场上雄起,才能在商道上霸道,李国楼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李国楼进入刑部,门卫毕恭毕敬的对他行军礼,这是一个以衣冠看人的时代,九品官在世人眼里已经了不得了,更何况他是那么年轻富有朝气,李国楼富有正气的行礼,守卫们均以崇拜的目光注视李国楼的身形,天之骄子就在他们身旁诞生。
李国楼觉得和邬得福有了隔阂,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邬得福属于阴阳不定的人,李国楼不喜欢和总在算计的人打交道,他虽然也会算得失,算得比谁都清楚,但事到临头他的感情总会战胜理智,但邬得福是算來算去只为自己私利,组建一个黑帮字头,落到最后他这个策划人,只分到一块地盘,京师这么多肥肉,他只有耳闻的份,邬得福用一块地盘就打发他了,名义上的三哥就像一个小帮派的大哥。
从京师犄角旮旯收到的保护费在邬得福手里掌控,日进斗金的日子已经初见倪端,他岂能看不出“天字号”人马人心思变,一个从來不上杀戮战场的“大哥”,是得不到弟兄们真心的拥护。
依靠官职压服手下,岂能收拢人心,黑道是靠魄力以及义气聚拢人心,还有就是侠之大义者以为国,李国楼等待邬得福翻船,他相信天字号最终的掌舵人还是要靠他这样为国为民的侠士,有的人是不能共富贵的,李国楼要和邬得福分道扬镳,不惜翻脸无情。
李国楼差不多要走过二堂,思前想后又笑容满面的走进邬得福的办公室,好似他直接來找邬得福,阴人之事他信手拈來,待会儿在包一同面前,给邬得福下黑药,现在嘛官场上的官话,他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