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丫鬟爱华便将扫墓时,小姐高秀秀如何巧遇秀才顾水墨,擦出爱的火花,又如何约定晚上十点钟绣楼相会的事壹壹道出。
员外高邱昱默默的流泪,已沒有了先前的盛怒,原來自己的女儿竟尔背地里和小秀才幽会,做出此等有碍妇德的事情,高邱昱此时除了悲痛,更多的是羞愧,感觉家门不幸的事全让他遇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心撕肺无以表述心情。
高羽凡心中已是雪亮,为了不让老友过于尴尬,他沒再多问,他只有高家庄的治安管辖权,便急忙向上级报案,拿到抓捕顾水墨牌票,亲自带领手下的差役赶到顾村缉拿顾水墨归案,顾水墨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中午不到就被捕快从家里揪出來。
在顾水墨其住处的院子里,搜出了带有血迹的靴子以及衣服,这更说明了顾水墨的可疑,于是押上公堂,一顿板子夹棍下去,顾水墨什么都招供了,签字画押认罪,案情真相大白,那顾水墨因奸污高秀秀,害怕奸情被告发而杀死小姐高秀秀。
可是失窃的财物却沒有找到,再怎么打顾水墨板子,他也不知道财物在哪里,现在顾水墨被关在死牢里,等着死刑的判决。
金二子叹道:“李队长,那小子是被屈打成招的呀,文弱的一名秀才,哪会强奸杀人呢?臭小子进了死牢知道后悔了,托家里人四处走动,想要活命,月蓝蓝是顾水墨表亲,她想到你了,就和黄考好一起來托我,现在黄考好回客栈了,月蓝蓝在办公室等你呢?”
李国楼托着下巴,思索一番后,说道:“案情说得通,强奸后杀人行凶,人证物证俱在,很难翻案的呀,至于财物不肯交出來,十分普遍,顾水墨知道要死了,还不给家里人留些好处,秋后问斩沒得商量。”
金二子不服,说道:“李队长,我不赞同你的主张,此案有可疑之处,那顾水墨既是去幽会,当是怀着窃喜之情,顾水墨一介书生,每日吟诗作赋,喜欢炫耀身份,约会也应该佩戴宝剑,哪会怀揣利刃,况且顾水墨和死者高秀秀约会有人知道,他杀人灭谁的口呢?不是自寻死路吗?顾水墨是读书人,不是二傻子,他连这种因果关系也不懂吗?”
李国楼莞尔而笑,道:“你小子可以独当一面了吗?要不我给你一张签令,你去查询一番,小秀才顾水墨的生死,你去决定好了。”
“嘿嘿嘿。”金二子被李国楼夸赞几句,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媚笑相迎,说道:“李队长,漏洞我是看出來了,但和隐藏在黑暗中的杀人犯斗法,这种事我还是不行,看你和犯罪分子斗法是种享受,我还是做你的马前卒吧。”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国楼享受着手下人的献媚,掏出怀表看一下时间,说道:“那个死刑犯在这里的大牢还是城外的大牢里。”
金二子面露喜色,急道:“就在这里。”
“哦······那就这样吧,我把公事料理好,带着月······嗯,大肚子还是不要去牢里了,待会儿我们去看一下小秀才,听他怎么说,二傻子的人不计其数,金二子你说是不是啊!”李国楼深深的注视着金二子,仿佛看透了他的内心深处。
“嘿嘿嘿。”金二子被李国楼看得脸红脖子粗,赶紧低下头,明显的把柄被长官抓住了,漏洞就要变成大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