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得福沒有接银票,眼神飞过,旁边一名文书心领神会,把银票取走了,官职大了,收受贿赂也上台阶了,这种小钱邬得福不碰了,都在公帐上挂着,他是清如明镜,两袖清风。
李国楼莞尔而笑道:“邬大人就是局器和从前一样沒变,下官代表马饼全家谢谢您嘞。”
“去吧去吧,到包大人那里去一次,也省得让我说谎话,还有明天來我这里不许空手过來,三斤上等毛峰,给我们捎來,便宜你小子了。”邬得福对李国楼公事公办,一点也看不出两人私底下好得要穿开裆裤,表面上同僚的友情要讲,实打实的好处照样收受,大家都是按照官场上的规矩來做事。
李国楼和同僚打过招呼,谢过朋友们大度相帮,转身离去,向庭院深处走去,侯门深似海,刑部里面别有洞天,走在甬道上,思绪万千,他不赚钱行嘛,几句话就帮手下人垫上一百两银子,做这个官他沒有往兜里放进一文钱,倒贴出去上千两银子,若不是另辟蹊径找到几位有钱的富婆做他坚强的后盾,他要买一块豆腐撞死算了,心酸的官场之路,不愿盘剥手下人的结局,就是出卖自己的色相。
做的沒错,李国楼微眯的细长眼睛,看向旁边那座暖阁,他在自家的庭院里也建造了一座暖阁,以后冬季來临,可以全家人坐在里面喝酒看冰天雪地,享受温暖如春的日子,想要左右逢源,就要懂得取舍,为了身边的弟兄们过上好日子,他这种奉献精神值得喝彩。
李国楼沒有看不起小相公朱丹玉,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就有感情,他相信包一同和朱丹玉是真心相爱。
“下午好,包大人,朱先生。”李国楼沒有行下官之礼,而是像朋友一样和内堂的人打招呼。
“臭小子,终于出來了,你小子倒好,案件办了半吊子,一份报告也不上交,是不是不要这顶乌纱帽了。”包一同下马威,吓唬一下李国楼,心里也有气,手下人沒有规矩,跑得沒有踪影,把他放在何地。
李国楼躬身做小虾米,嘿嘿笑道:“包大人息怒,我也是被人气出來的呀,你们不知道昨天大清早我去看京观,被京师有名的偷儿燕子张耍了一回,那矮矬子,当着我面偷窃,我就追啊追啊追······”
李国楼鼓动腮帮子,说了一回说书,把包一同和朱丹玉带入血雨腥风的江湖之中,让他们知道京师还有一位民间的大侠“燕子张”在作怪。
话锋一转道:“这不,我一根筋搭住了,就去扫听燕子张的老底,下次我一定抓住他。”
“小李子,你胡诌吧,人可以空手爬上一丈多高的墙头,是不是三侠五义看得脑子坏了。”朱丹玉摇头不信李国楼的话,铁砂掌这种硬功夫他倒是看见过,飞檐走壁的大侠,只在书上看见过。
“骗你,我是土鳖。”李国楼指天发誓,怒道:“等我抓住燕子张,让他表演给你看,爬墙头是靠手指上的力量,壁虎功只有小个子才能练,我是不行喽。”
“啪。”包一同敲起惊堂木,怒叱道:“小李子,你会不行吗?连恭亲王的女人也敢带回家,你以为本官是瞎子还是聋子啊!给本官从实招來,不许藏私啊!”
“嘿嘿嘿嘿”三个属于男人之中的异类,一起奸笑,接下來的话題一级保密,朱丹玉走到门口把门关上,连门口的护卫也不能让他们听见,这事关系到国家颜面,不能记档,听过笑过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