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麦克什么事也别想瞒我,星期五把家里的资产情况写份详细的清单给我,不许耍花腔,我会核对的。”甄玉环又开始发飙,眼睛盯着李国楼,就像盯着犯人一样。
“哎,我现在知道恭亲王为什么不要你了。”李国楼看透了甄玉环是个不能吃亏的人, “麦克,你这是傻呀。”甄玉环恶狠狠拧一把李国楼的腰眼,横眉怒叱道:“我是做什么的,庆平社团富得流油,在我手里茁壮成长,我明年退下來了,还不乘机狠捞一把,吃了多少公款,还不是到你家了,西洋建筑我内行,英租界的房屋设计以及建造由我统一指挥,你就做甩手掌柜。”
他们两人心思其实一样,对于大清帝国的走向充满恐惧,就怕哪天政府秋后算账,呆在京师就是低调做人,把家当财富搬到英租界里面了,此时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再大的官也怕抄家灭族,自从大清国有了租界,藏匿资产有了一个天堂,官员们有了底气,勇于拼命的狠捞。
民族自尊心对于租界分外痛恨,但为了切身利益,官员们把财产以及养老的地方都选择了租界,现实就是这么可悲,那些王公大臣甚至亲王都是这么做的,这些当权派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大清国被推翻后,沒有哪个官员抄家灭族,这是历朝历代不可想象的事情,等于是沒有反动派了,不是因为国民政府多么慈悲,而是因为租界的存在,清朝沒落的王公贵族在国民党时期依然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连国民政府好几任的总统下台后都在天津租界养老,甚至延续到日本鬼子入侵,)
李国楼嘿嘿笑道:“安妮塔,真的要我甩手不管吗?”
“小坏蛋,赏你吃糖。”甄玉环习惯性的恩赏李国楼,跳动的舌尖在搅动,两人忘我的接吻。
门被推开,李国楼和甄玉环沒有顾忌的继续柔情蜜意,抱在一起教谢丽雅学坏。
“她们马上要上來了。”谢丽雅把门一关,凑上去搞捣蛋,抱住李国楼就吻脸蛋。
李国楼左拥右抱,让两位情人为他痴迷,态度说变就变,推开两位情人,正色道:“别搞,今天是楚香玉场子,你们不许捣乱,安妮塔,吃完饭早点回去。”
“哦······”甄玉环意犹未尽,观看着身边的小男人,年轻真好,她也变得年轻了,官碟上面的年龄还不到三十岁,还可以在青春岁月里度过二十年,贪婪的甄玉环诡计多端,她要大醉一场,待会儿发酒疯黏上李国楼。
酒席还沒有开始甄玉环开始自斟自饮,赖在李国楼身边发嗲,花丛中的老手,李国楼心如明镜,情人们使用的招数他都知道,乐在其中享受大爱无疆。
莺莺燕燕嘻嘻哈哈走进來,陈香芳一瞧这阵仗,便知甄玉环打什么鬼主意,撇一撇嘴不和甄玉环计较,坐在楚香玉身旁把正妻的位子暂时让给甄玉环。
楚香玉楚楚可怜瞧着李国楼,她连李国楼身边的位子也坐不到,这是她自找的事。
这个家庭以权势和地位分等级,陈香芳是正妻其他奶奶都要给她面子,使钱买通她。
谢秀珠、耶利亚有钱,连李国楼都要看这两位奶奶眼色行事,谢丽雅装可爱天真也有一席之地任,劳任怨的典范就是真由子,楚香玉沒有钱财,沒有势力,在这个家只有任人宰割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