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山本君,别探头探脑,你老婆在里面听戏沒有胡搞。”
李国楼身边山本二十七凑过來,凑得很近在看月摘仙的模样,他的家庭做开门生意,大老婆跑到宝芝房听戏,小老婆任劳任怨看店铺,而他可以跑到门口看热闹。
“哟西,李先生厉害无比,生意经花样百出,只是不让男人看戏,太不人道了。”山本二十七对大清帝国制定的政策不满,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女人在里面,而他只能掠过一眼,就沒有眼福了。
“山本君,好好做生意,争取在京师开个艺妓馆,不就什么也解决了吗?”李国楼拍打矮小的山本二十七,他很给山本二十七面子,其他隔壁邻居想进去听戏都被那五等人拦住了,李国楼才不和市侩小人打交道。
密西密西。”山本二十七做了个喝酒的动作,意思让李国楼改日请客,李国楼含笑点头道:“一定一定,明天邬得福请客,到时请你和夫人一块來。”
“这个······”山本二十七眉头紧锁,他才不愿意让两位老婆陪他一起吃饭,谁看铺子呢?急中生智道:“一位夫人,让她们划拳去吧,哈哈哈哈。”
李国楼摇摇头,小日本人就是小气,只想到贪小便宜,还不忘赚钱,脱下帽子潇洒的走进宝芝房,对着大堂里的满堂的贵妇们欠身致意,引來一片掌声和喝彩声,大堂中间的地方,李国楼的两位歌妓出身的情人正在唱戏。
女扮男装的甄玉环,唱道:“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随手摘下花一朵,我与娘子带发间,从今不再受那奴役苦。”
谢秀珠娇媚飞眸,唱道:“夫妻双双把家还,你耕田來我织布,我挑水來你浇园,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
甄玉环牵着谢秀珠的手,两人一起唱道:“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唱罢全场掌声雷动,李国楼撇一撇嘴,昨天晚上谢秀珠尽说甄玉环坏话,现在两位女人好得不得了,女人多就是一台戏,他的家里每天上演女人争宠的戏。
第一次來宝芝房的数十名贵妇,冲了上來:“麦克,快陪我拍照。”“麦克,快点帮我签名。”
李国楼笑容满面,应付自如,对每一名贵妇都态度和善,他已经是花丛中的老手,让所有女性都能感觉他的大公无私,心胸开扩,大爱无疆在这里发扬光大。
站在楼上回廊里的陈香芳,看着这场景,叹气道:“今天要加场了,不然要有许多人不开心,告诉诸位太太,晚饭晚半个小时开,我们去招待贵客吧。”
“哎······”耶利亚、谢丽雅有机会露脸,快步走下楼去。
“大奶奶,我可以下去吗?”身穿汉服的真由子按耐不住问道。
“下去吧,二奶奶连大戏也唱了,你怕什么。”陈香芳指挥若定,这么多女人要安排好挺费劲的呀。
真由子不管别人怎么看,毫不犹豫的迈着小碎步走下楼去,她的身份沒有几个人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怕,真由子毫不在意的去和山本二十七的老婆攀谈,至于为什么会跟随李国楼。
真由子也实话实说:“麦克,厉害的乃。”说完真由子幸福的轻抚小腹,她的儿子将继承李国楼的家业,以后这个家她是最大的,十八年以后:“李府”她将取代陈香芳的地位,一手遮天,现在嘛只有跪地服务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