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死了,明天去看吧。”甄玉环已经变得疯狂,连正经事也不愿意干了。
这是一头母狼,李国楼抓住了甄玉环右手,说道:“甄玉环,吃完饭再來。”
“嗯,麦克以后叫我安妮塔。”甄玉环仰起头,压在李国楼身上,再次疯狂的激吻。
李国楼是痛并快乐着,一夜未睡,身上有淤青一碰就疼,但就在这种不利情况下,依然把甄玉环搞定。
床上的甄玉环死死的抱住李国楼不让他动,娇声道:“麦克,小坏蛋,以后要來看我。”
“哦,那就睡吧。”李国楼非常累了,身边躺在一头母狼,也有可能是毒蜘蛛,交配完会吃掉雄蜘蛛,李国楼想到了却累得睡着了。
“说好时间。”甄玉环半夜醒來心有不甘的推醒李国楼,又开始索取。
“饶了我吧。”李国楼被甄玉环挑逗得兴起,两人搅在一起······
鸡鸣时分李国楼自然醒來,看向旁边沉睡的甄玉环欲哭无泪,女人有了权势同样会逼迫男人,他从心里憎恶身边这个女人。
这里就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英伦会馆,同样的地方,不同的男人,而他就是那个被女人玩弄的小男人,站在落地镜前,光着上半身的李国楼,注视着伤痕累累的躯体,恶毒的女人竟尔咬他,仇恨男人的甄玉环,把他当做玩弄的对象。
梳洗完毕李国楼坐在镜子面前盘发辫,悲情在内心酝酿,就差哭出來了,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要冷静,得罪床上这个臭八婆后果不堪设想。
“麦克,你怎么起床了,才五点钟啊!”甄玉环看了一看枕头下的怀表,迷糊抬眼看向正在穿皮靴的李国楼。
“哦,我要上班去了。”李国楼脑子乱想再加上受伤未好,只记得每天早上要到刑部上班。
“傻瓜麦克,我们要去案发现场,早着呢继续睡觉。”甄玉环钻出被窝,解开李国楼衣服,娇羞羞注视李国楼的眼眸,母狼早上还想要。
“安妮塔,我们还是保持同事关系吧。”李国楼垂死挣扎,想要脱离甄玉环的魔抓。
“啊!”甄玉环张开嘴,又想施展暴力,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一次李国楼忍耐不住爆发了,他变成施暴的人······
“以后给我老实点。”李国楼穿着衣服。
“嗨。”甄玉环替把靴子拎过來,陶醉着注视着李国楼。
“不要发花痴了,吃饭去。”李国楼命令道。
“嗨,麦克,现在只能吃午饭了。”甄玉环肚子饿得咕咕叫。
李国楼穿起外衣,甩头道:“勾着我出去,别三心二意,以后换个地方带男人过夜,不然我就不和你见面了。”
“嗨。”甄玉环笑眯眯走上一步,勾住李国楼胳膊准备一起吃早饭以及午饭,两顿并在一起吃。
李国楼突然挣脱甄玉环的手臂,脸色惊惧,想到了可怕的后果,有点胆战心惊的问:“安妮塔,给我说老实话,我们这样出去,会不会有人找我决斗。”
“咯咯咯咯。”甄玉环笑得花枝乱颤,丰胸乱抖,娇声道:“麦克,我的两个情人死翘翘了,以后再有其他男人我会告诉你的。”
“哦······安妮塔,你是毒蜘蛛啊!情人刚死又找男人了。”李国楼汗毛粼粼,惊恐的看向旁边的甄玉环。
“我不是找你替他们报仇吗?谁杀死他们,谁就要死。”甄玉环毫不在意刚死了两位情郎。
李国楼满腹怀疑的问:“会不会是恭亲王的人干的呢?”
甄玉环摇头道:“不会,恭亲王只对老女人感兴趣,你懂的。”
李国楼闭口不言,国家大事他可不敢插嘴,慈禧太后比小叔子恭亲王奕訢大三岁,路人皆知的秘密,就是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