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每一拳力拨千钧,臂膀相互格挡那是做不得假的功夫,武当派八卦掌用双掌格挡住对手的进攻,能够在挥洒自如吗?李国楼用事实告诉夜郎自大的功夫高手,贴身肉搏就是硬碰硬的以命相搏。
手臂疼不疼只有自己心里知道,毕福龇牙咧嘴,怒视对手,他有无穷的杀招,每一招都有隐藏的致命后招,但是对手的速度太快,他只有后发制人,八卦掌也喜欢谋定而后动。
但是毕福遇见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李国楼不和对手缠斗,蓦地李国楼欺进对手,贴上身躯,两人的拳头发不出力变成无用,李国楼摔跤也是老手,一个熊抱和对手抱在一起,脚下勾住使绊子,两人倒在地上:“咔嚓。”一声,李国楼拗断毕福的左手腕。
随即毕福的右手也被李国楼反拗住:“毕公公,再动一下,这只手也要断。”李国楼喘着粗气说道。
“你们是谁啊!我是宗人府的毕福,官居六品,你们抓错人了。”毕福痛不欲生,依然大声嚷嚷,好让旁边的人知道他是谁。
“毕公公,你不用再叫,这里封路了,连一只鸟也飞不出去,蝮蛇,你完蛋了。”金二子扒拉着毕福的衣服、发辫,寻找暗器以及毒药,果真找到毒药和暗器,毒药缝在衣服领口里,暗器藏在发辫、靴子里,是一把匕首和一根尖刺。
李国楼猛踢一脚毕福的身体,恼恨对手让他手臂上都是淤青,喝道:“蝮蛇,身还藏毒药,想毒死谁啊!”
毕福被按在地上,双膝跪地,仰头看向李国楼,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毫不畏惧道:“满狗别得意,有人会为我报仇的,复兴中华,打倒满清······”
金二子上前把毕福的臭袜子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含笑道:“说吧,待会儿你会把复兴党的一切都吐露出來的,沒鸟的人,也不会是有种的人。”
被李国楼二拳打昏的大内侍卫吴五孔清醒过來,怒瞪眼睛道:“好小子你有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内二等侍卫吴五孔。”
李国楼甩手一个耳光,喝道:“闭上你的鸟嘴,别给大内侍卫丢脸了,你小子老底也不干净,准备牢底坐穿吧。”
“我我我,我犯哪门子法了。”吴五孔懵然不知所谓,他错在跟错主子了,一桩惊天大案里面像他这种陪绑的人不计其数,就算不是复兴党人也要流配到边疆。
四周隐藏的捕快、衙役、民团成员纷纷涌现出來,杀机四伏的京师,在雨天的清晨搜捕复兴党成员,而在东门明阳门城外王五冒雨拱手和“兔子”告别,江湖情依然盛行在江湖之中。
怀揣巨额银票的复兴党成员“兔子”平安国神情严肃,好似正人君子般,说道:“多谢王五,我平安国知道谁是可以信赖的人,以后到英租界來找我。”
站在马车外淋雨的王五抱拳道:“改日一定來和兄弟喝酒,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來见你。”
王五站在雨里挥手,脸上都是笑意,富贵荣华都是“兔子”带给他们一班兄弟们的,他认“兔子”平安国做朋友了,但在这风云突变的世界里,谁能够知道下一次“兔子”会给他们带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