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马车上传阅着一沓照片,脸上露出赞许之色,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李国楼还算有眼光,吃软饭不算亏,财色兼收替李家传人的谱写新的传奇。
已近中午李国楼一踏入宝芝房,里面的大堂已经坐满了人,该來的人沒有浪费他们的订金,李国楼急忙上前和认识的人打招呼,心里有些抖豁,他的崇拜者就坐在大堂里。
“小楼哥。”女戏子月摘仙大庭广众之下,跑到李国楼身边,不顾耶利亚就在旁边,陈香芳站在厨房门口,毅然决绝的勾住李国楼的臂膀。
众人惊呆违反常理的事发生了,这可是大清帝国,男女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搂搂抱抱,就算洋婆子耶利亚也不敢随便勾一个男人的臂膀。
李国楼急得想挣脱,不想一只手已经被月摘仙牵住了,好似手拉手样子,让所有人看清楚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小楼哥,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女朋友吧。”女戏子月摘仙大声的在大堂里说话,好似两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最后见公婆的地步。
丢脸也不能在这里丢,李国楼一使眼色,让陈香芳、耶利亚跟他到后院空地说去。
无耻之极的月摘仙不肯放掉李国楼的手,吹气如兰,附耳道:“小楼哥,这次你逃不了了,是你自己跑到我场子里勾引我的,你不能赖啊!”
后院空地回廊里,一边的雪飘进四人身上,李国楼说道:“月摘仙,你來这手算什么意思,我连看都沒有看过你一眼。”又道:“小芳、耶利亚你们都看见了我沒有在外面沾花惹草,这个女人是戏子最会演戏了,沒事就跑來找我,我已经和她说过沒有可能了,她今天还來这一手,我可是三哥啊!江湖上有名号的人。”
不等陈香芳说话,月摘仙作福,恭顺的说道:“大奶奶、三奶奶,月摘仙给你们请安了,以后我伺候你们俩,我命苦差点被鸦片鬼糟蹋是小楼哥救了我,我只有报恩了,大奶奶、三奶奶,我是变魔术的魔术师,不是不三不四的戏子,现在天桥我是头牌,春节里我请你们去看戏。”
陈香芳板着脸说道:“月摘仙,小楼和我说过你的事,你是不是花痴啊!盯到这里來了,到底要不要脸啊!”
月摘仙开始痛哭流涕,抹着眼泪在后院大哭,好似有无尽的委屈。
耶利亚从李国楼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甩手道:“我不管,你们自己解决,我先去陪真理报记者,待会你们把解决方案告诉我就行。”
陈香芳看向李国楼的神情,心里已知答案,叹道:“小楼,你自己解决吧,反正我们來路都不正,给你的报应就是别想当大官了,你的名声臭死了。”
李国楼一瞧周围沒人了,掏出手帕递给月摘仙,说道:“好了别装了姑奶奶,月摘仙你长得不错,若是你真的喜欢我就等我一年,你别和我说你为了我守身如玉,我不会相信的,只要你把你的老情人甩了,别再和他在一个戏班子里,我不会介意你的过去,想骗我的钱再和他私奔这种念头别打,一品堂的先程立怎么死的,你亲眼看见了。”
“你你你,你怎么这个样子,我真的喜欢你呀,甩了就甩了,我才不会骗你钱呢?”月摘仙兴奋的扑进李国楼怀里,把眼泪鼻涕都擦在李国楼的手帕上面。
李国楼心里哀叹,为什么要心软呢?这种女戏子也要娶进门,家门不幸,李家要门风败坏了,滚烫的热唇贴上來了,李国楼心甘情愿被女戏子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