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芳笑道:“小楼,还不是你长得面善嘛,面善被人欺,沒人会怕你,你开了一口子,水就会流过來,以后会奔腾不息,谁叫你要做三哥,等你有钱有势了,來这借钱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安徽同乡会馆。”
“那怎么办啊!”李国楼已经看到可怕的场景,每个人脸上露出狞笑,都是要把他榨干,一只只手伸在他面前,沒有退缩的狠捞。
陈香芳叹道:“能怎么办,小楼你不是要名气吗?及时雨就是这样來的,王五现在和你一样,连大街都不敢上,整天躲在总部,你以为他滋味好受啊!”
“哦,怪不得整天看不见王五,原來他在躲瘟神啊!王五现在比我肥,每天都有人投奔他,我还有点嫉妒他呢?现在知道了,人太多也不是好事,宋公明就是人太多了,养不活这些手下,只能投降宋徽宗。”李国楼举一反三,马上想到了更高层次的事。
陈香芳赞许道:“小楼,你真的了不起比金圣叹还厉害,见解独到有道理,宋江为什么投降,就是手下人太多,他是山贼不可能攻城略地,只能走投降这条路,赶明我和二奶奶说,让她批注水浒,加上这一句精辟之语。”
李国楼道:“我比宋江好,不杀老婆,你们谁有第二春,我保证把案子做的就像意外一千年也沒有人能够破案。”
陈香芳冷哼道:“你呀,太厉害了,我们现在还年轻能够满足你,以后你自己不太平喽。”
李国楼摇头道:“我才不要像胡雪岩一样,见一个爱一个,美色看不完的,我只要爱我的人在我身边就行,你不要见钱眼开,什么都听二奶奶的。”
陈香芳发嗲道:“上次我就是听她的,一起把你做了,要不大奶奶位子就被洋婆子抢去了,我干嘛不听啊!人家是有文化的读书人,你这个秀才也比不过她。”
楼上的谢秀珠招呼他们上去拍照,李国楼瞥眼道:“你是大奶奶,以后规矩做好,让她们俩每天早上就给请安,这样她们才会想起谁是老大。”
“小坏蛋,舍不得做坏人要我做是吗?” 陈香芳一针见血说出李国楼内心的想法。
李国楼轻声道:“我吃人家手软,你是吃我的,怕她们什么,以后家里的恶人还是你來,我不可能有发言权。”
陈香芳道:“嗯,知道了你跟我上去吧,上次的照片拍得不错,这次玲玲拍照,我们轮流抱。”
李国楼从一张桌子底下把郑玲玲抓出來,抱着女儿上楼了,看见钱水屏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丢尽大清帝国女人的脸啊。
钱水屏凑在李国楼耳边,说道:“我很幸福,这叫追求新的生活。”
李国楼急道:“玲玲,我们不听钱阿姨的话,把耳朵捂上。”
郑玲玲捂起耳朵,摇头道:“不听不听,我们不听。”
小孩子可爱的模样,引來一片笑声,闹哄哄的楼下人声鼎沸,喝茶的喝茶,说笑的说笑,跑堂的吆喝声分外好听。
门口那五那桌,一名满人有点担忧的问道:“那五,春节里你说这里的生意能好吗?”
那五喝一口茶,道:“希望吧,那巴子说这叫反其道而行,人家不做生意我们做,金银都落到这里了,我也希望我弟弟好,我们那家只有他有出息,我家还有好几个兄弟,差事沒着落呢?都盼望着那巴子鹏程万里。”
另一名满人道:“那个假洋鬼子,就是冤大头啊!他这么有钱,我们只做这门生意亏啊!”